專欄 如何看數據其之一:數據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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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堂 大艦巨砲主義萬歲! | 2015/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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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eball fans are junkies, and their heroin is the statistic.

棒球迷們是吸毒者,而數據就是海洛因。

-Robert S. Wieder

  我真喜歡這句話。

  數據讓人沈迷嗎?

  可以說是,或不是,真正讓人沈迷的並不是數字,而是透過數字之後看到的世界,數字只是一扇門而已,重要的是門的另一端,世界的真實……如果你覺得這段話很熟,那一定是錯覺。

  言歸正傳,為什麼數據這麼吸引人?

  數據本身並沒有什麼可以吸引人的地方,數字就是數字而已,但是當你看比賽,你會看出一些趨勢、一些狀況,然後你會做假設,對照數據,得出答案,對,就像在運動視界的寫手們做的一樣。

  當你發現你的「解讀」其實和數據趨勢顯示相符,你會很高興,真的。那代表你又多瞭解了棒球一點,而且這是有憑有據的。如果不相符呢?那你還是會很高興,那代表你知道自己過去有點被印象影響了,你還是多瞭解了棒球一點。

  比如說,你會發現原來「鐵捕洪一中」生涯阻殺率竟然低於以攻擊見長的大目曾智偵,又或是說,你會發現原來林易增意氣風發的那些年頭,其實有幾年根本就是在亂跑。

  看棒球看久了一定會跟數據扯上關係,這是不可避免的。看電視轉播球評、主播會提數據,當球員上場的時候會列出打擊三圍,聽久了,我相信大部分的人都會想知道「到底他們講的那些東西,是什麼意思?」

  AVG是Avdanture Game的縮寫嗎?WHIP是在談鞭子嗎?這跟棒球有什麼關係?

  陳真說過:「當你在乎某事,自然就會驅使你去切實瞭解問題。」,因為在乎,所以你會打開中華職棒的網站,點進球員記錄……然後,你會看到很多數字,但是這些數字到底說了什麼?

  其實這個問題很像在問:數據到底真正是什麼?

  其實此乃大哉問,要說清楚很困難,不過還是可以稍微說說:首先要知道的是,一般我們看到的數字大致可以分成兩種:一種是非公式導出,一種是公式導出

  非公式導出的數字,就是球員在各場表現的累積,通常在棒球規則上會有個清楚的定義,比如說打席(PA,Plate Appearance),定義是打者完成一次打擊。另一種是公式導出的數字,比如說打擊率(BA,Batting Average,通常也寫成AVG),打擊率的公式是安打除以打數(H/AB),而通常公式會試圖解釋某些事情,比如說打擊率的公式想導出的就是球員擊出安打的機率。

  又從另一層面來說,數據也可以用另外的方式分成兩種:一種是「累積」(或貢獻),一種是「能力」。

  比方說,打席是一種累積(或貢獻),而打擊率描述的則是一種能力。

  還是有一些要說明:首先,能力是透過有意義的公式解讀累積之後試圖整理出來的。公式有沒有意義,要從公式本身探討這組公式到底想表達或發現什麼,比如說在王建民熱潮的時候,曾經有人諷刺地創造了「王建民指數」,公式是GO/K(滾地球出局除以三振)。

  這組數字真的要有什麼意義,頂多說這描述了一種投手型態,印象中該作者創造這個數字是要拿來諷刺當時希望積極在數據上尋找第一的某些狂熱球迷與媒體,所以王指數很高並不代表這個投手很威,就代表他很Wang's style而已。

  而像WS(Win Share,勝場指數),這就是一種貢獻,代表球員對球隊的勝利貢獻有多少,如果要談球員的能力卻使用WS來解釋,老實說,這很奇怪。

  但有一點是非常重要的:數據是球員過去的表現,不代表未來必然能複製同樣的成績,球員數據趨勢有高有低,過去表現不代表未來表現,做決定前應先詳閱選手使用說明書……嗯,有人要挑戰十六秒唸完嗎?

  說了這麼多,到底數據到底是什麼?

  我的答案是:數據就是數據,也只是數據,不在數據之上,也不在數據之下。

  好吧,這個答案有點玄,更清楚的說,就是數據不是唯一神,不是決定性的東西,同樣的數據在不同解讀下可能出現不同的結論,畢竟數據是一種統計,就像迪斯雷利(Benjamin Disraeli)說的:「這個世界上有三種謊言,謊言、天大的謊言和統計數字」,數字是真的,但是對數字的解釋則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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