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3/16

離我女兒遠一點 — Curt Schilling的網路戰爭

對於17歲的Gabby來說,2月25日本來是一個充滿喜悅的日子,她收到了位在瑞金納大學(Salve Regina University)的入學許可,而且將會成為學校壘球隊的新成員。瑞金...

作者:西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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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17歲的Gabby來說,2月25日本來是一個充滿喜悅的日子,她收到了位在瑞金納大學(Salve Regina University)的入學許可,而且將會成為學校壘球隊的新成員。瑞金納大學位在羅德島州,大約只有2,000位學生,其中超過七成都是女性,學校體育實力並不強,在NCAA中被列為第三級。

 

就像每一個以女兒為榮的爸爸,Gabby的爸爸興奮地透過推特宣布了這則消息。這原來是一件很單純的小事,除了Gabby有個大名鼎鼎的爸爸,就是曾得過世界大賽最有價值球員,擁有三座世界大賽冠軍的強投Curt Schilling,而他的推特有超過12萬人追隨。

 

 

有很多人很快地表達祝福,也有些人說了些輕率的評論,比如說想要與Gabby約會,或是等不及要找她一起派對,一開始Schilling還開玩笑回應說自己認識一些特種部隊退役成員,但是很快地,推特上的反應開始變得瘋狂,有人提到了性侵和暴力,不堪入目的言語開始出現。

 

「我在費城打了十年棒球,在波士頓五年。」Curt Schilling說:「我什麼話都聽過。我有一層非常非常厚的外殼。我是個男子漢中的男子漢—我待過球員休息室、戲院大戰,但是我人生中從未想過那樣對待女性,更不要提說出口。」

 

「我一輩子都在打球。我從五歲開始打棒球,直到41歲退休。我住過宿舍。我都知道。男孩子就是男孩子。男孩子會說些垃圾話,還常常如此。但是我不記得曾在喝醉時,在球隊裡,和最好的朋友或任何人,對任何人說過這些話。」Schilling在他的部落格上寫著。

 

隔天,當Gabby(她當然也是自己父親推特的追隨者)看到這些言論時,她傳了一個簡訊給Schilling:「我的天啊,你做了什麼?」

 

Schilling沒有回覆她,但是當他幾個小時後回到家時,發現女兒正在哭泣。

 

「她很難過。」Schilling說:「她快要發狂地,哭著去找我太太。她生我的氣,因為她覺得我去回應了那些最糟糕的言論。她說:『我完蛋了,我沒辦法去念大學了。』」

 

Schilling的太太Shonda也有用推特。「她覺得很心痛。」Schilling說:「她想要去殺人。」

 

Schilling請太太暫時不要在網路上回應,然後她們三個坐下來好好談一談。Gabby就像是每個在網路時代長大的孩子,遇到這種事的反應就是不要理它,直到一切過去。但是Schilling有不同想法。

 

「我說:『Gabby,聽著—我覺得很抱歉如果你感覺丟臉,但是有些事情是無法被容許的。』」

 

 

Schilling說,如果在五年前,他早就跳上車找出這些人,把他們打一頓,但是現在他也有三個兒子,所以他要告訴孩子怎樣是對的,怎樣是錯的。

 

「我的第一反應跟每個爸爸相同。」Schilling說:「我的第一反應是:『我要跳上車把他們殺了。』但是記住:這與我息息相關,但是也與我沒有關係。這些人都不認識我的女兒。這些人討厭的是我。這我了解,你希望不要這樣,但是沒辦法。我當然預期人們會寫說:『等不及要和你女兒一起上學和等不及要和你女兒約會。』然後那些話出現了。就好像瞬間從零爆炸到1000。」

 

就像電影「即刻救援」的經典台詞,Curt Schilling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但是他要把他們找出來。這或許比想像中更簡單,48歲的Schilling玩電腦的時間已經超過30年,他透過這些人在Google、Facebook和Instgram這些社群網站所撒下的「數位麵包屑」,才一個半小時,他就找出了其中九個人,他得到的資訊不止是名字,還有他們的住址、就讀的學校、參加的球隊和他們父母的電子郵件地址,其中至少有七個人目前是大學曲棍球隊、袋棍球(Lacrosse)隊或美式足球隊的成員。

 

Schilling沒有殺了他們,他只希望他們回去看看自己寫了什麼,然後說聲抱歉,他還聯絡上這些人的父母和教練。根據Schilling的說法,兩個人寫信向Gabby道歉,還有兩個人也一併向Curt Schilling道歉。有兩個學生被逐出校隊,還有兩個在接下來的球季將被禁賽。其中一個本來將成為美式足球隊的成員,但是這機會被自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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