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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30

一個耗費腦筋的勇敢決定 — Chris Borland

大約一年多前,當剛從威斯康辛大學畢業的Chris Borland參加NFL聯合測試會(NFL Combine)時,他繳出的數據並不驚人,甚至有點差勁。在27位參加測試的線衛中,他的40...

作者:西門思

 

Chris Borland宣布退休,是因為他擔心球場上不斷的頭部衝撞,可能會對他的健康產生長期影響,而球場上的好表現,其實並沒有讓他在做決定時有任何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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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過自己可以在美式足球界達到什麼地位,但是對我來說,當你讀到Mike Webster、Dave Duerson和Ray Easterling的新聞,你讀到那些故事,還有我自己想要成為的那種球員,我覺得自己得要承受某些風險,但是我個人並不想要承受。」Borland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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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bster在2002年過世,在他生前的最後一段歲月,綽號「Iron Mike」的他產生了失憶、失智和重度憂鬱症症狀,只能由他最小的兒子照顧。Duerson和Easterling則分別在2011年和2012年舉槍自盡。Duerson的手槍對準胸部,並且留下一張字條表示要捐出大腦做為研究。後來,他們三人都被診斷出慢性創傷性腦病變(Chronic Traumatic Encephalopathy)。

 

Mike Webster與Chris Borland同樣來自威斯康辛大學,而Duerson自殺那年,Borland正在念大四,從那時候起,他開始注意美式足球場上的腦震盪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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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和你有同樣職業的人對著自己胸口開槍時,那會讓你遲疑。」Borland說:「當然了,也許你可以打很久而依舊健康,但是那讓我停下來思考。」

 

Borland的腳步也許偶爾慢了下來,但是並未放棄。他說:「我不是每天都在想這件事。我想要實現打進NFL的夢想。我不覺得我有生命危險。我已經努力了九年,沒辦法放棄。」

 

當去年五月,舊金山49人隊用第77順位選到Borland時,他終於實現了夢想。當記者訪問他時,他說自己沒有女朋友或學業問題,所以第一要務就是趕快飛到舊金山開始練習。

 

接下來的幾個月,Borland在不斷練習中慢慢成長。當記者要他比較大學和NFL生活有什麼不同時,他說大學生活包含經濟學、歷史、社會學和美式足球,而NFL則是美式足球、美式足球、美式足球和美式足球。

 

「我感覺自己好像打了一整年份的大學美式足球那麼多的經驗。」他說:「生活中全是足球反而比較簡單得多,我想我在過去幾個月成長了很多。」

 

 

另一方面,Borland也知道自己的大學成績在這裡毫無意義,他得要繼續努力。他說:「這就是NFL的故事,每個人都拼命要登上頂峰,而一旦你到了那裡,你得拼命留在上頭。希望我可以掙得那個位置。」

 

但是當Borland不斷地成長時,他的心中也有著一絲陰影,那是他對腦部傷害的疑慮。在他登上NFL之後,那片陰影第一次籠罩他的內心,是在季前的一次練習,當他在場上被6呎4吋293磅重的全衛(fullback)Will Tukuafu撞倒時。

 

「我覺得我一頭撞上Will的面罩。」Borland說。他說那一刻的感覺,好像他身在濃霧中不再像自己的感覺。他沒有噁心想吐的感覺,也沒有真的失去意識,但是那一球讓他知道,如果長期這樣下來他會發生什麼後果。

 

「我心裡想著:『我在做什麼?這是我想要渡過成年人生的方式嗎?撞我的腦袋,尤其是我知道那樣的危險?』。」

 

這樣的疑慮在Borland心裡慢慢開始滋長。在第四場季前熱身賽之前,他寫了一封信給父母,告訴他們自己的NFL生涯可能會很短暫,因為他擔心腦部傷害可能帶來的長期影響。

 

Chris Borland的父親Jeff自己開了一家財務顧問公司,他早知道兒子在比賽時所要面對的危險。Chris在就讀中學時才開始打美式足球,因為Jeff覺得年輕的教練沒辦法妥適地教導這種運動,而且他知道兒子一接觸這項運動,就會立刻愛上它。

 

所以Chris從3歲就開始踢足球,也是籃球和網球好手,但是到頭來這些只是幫助Chris在美式足球場上更優秀,總是比其他人早一步看到場上動態。

 

當Jeff看到Chris在中學和大學球場上的優秀表現時,他知道兒子在NFL得要面對更強壯、速度更快的對手,當然也代表了更大的風險。

 

「那些球員試著要保有這份工作,所以任何事都願意做。」Jeff Borland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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