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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球場、1994我的「丹」戀(二)

回到1994的那一天,我和丹與她的朋友在烈日下隨著排隊的人龍,依序進入台北球場內部,在穿過老舊蜿蜒的通道後,終於進入老台北球場的內野看台。那時台北球場已經開始有劃位──雖然只是在水泥階梯漆上界線與座位...

作者:果子

JohnnyY

那個青春年代的記憶倒是比較深刻,現在生活步調快太多了,拜通訊發達所賜,每樣事都必須即時回復,等待變成是一種罪過,遙想我當兵還真的有一天寫一封信過,大概有3個月左右都是這樣,慶幸是對方也是一天一封回信,雖然最後無緣,但也令人懷念寫信跟等待回信的悸動阿

用眼睛看運動

感覺很適合翻拍棒球愛情電影阿!!
期待下一集!

回到1994的那一天,我和丹與她的朋友在烈日下隨著排隊的人龍,依序進入台北球場內部,在穿過老舊蜿蜒的通道後,終於進入老台北球場的內野看台。那時台北球場已經開始有劃位──雖然只是在水泥階梯漆上界線與座位號碼的超簡陋方式,我還是刻意選擇有內野遮棚但又不會擋到視野的看台中後段,也為了丹的球隊取向挑了靠近三壘側(當天兄弟休息區在三壘),但那天我卻第一次後悔選了這天與丹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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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頭,除非是「消化試合」,龍象大戰就與「滿場」「熱鬧」劃上等號,但是在那天賽前,分成紅黃兩種顏色的台北球場,卻異常的呈現讓人害怕的安靜,瀰漫著前所未有的肅殺之氣。

 

生平第一次進場看球的她朋友自然是一臉驚惶,就算已經「習慣」象迷過度熱情的丹也不免有些擔心,轉過頭來輕聲的問我「今天應該不會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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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吧」我一邊對丹這樣說,眼睛卻四處搜尋「萬一」出狀況時該如何「落跑」的路線,當我的眼神正好與丹對到時,兩人不禁對視苦笑。

 

在那個剎那,我眼角餘光撆見丹右眉上緣那道很淺很淺的傷痕,讓我想起了去年夏天那個讓人懊悔的遺憾,我也在當下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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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絕對不能因為「我」的緣故,讓丹「再次」受傷。

 

X                          X                            X

 

那次碰面之後,原本枯燥無聊的當兵生活便開始有了重心,現在回想,到底是因為當兵的壓力讓人特別想談戀愛還是真的喜歡丹才進行追求已經無法確定。或許兩者都有吧,我也跟一般有女友或心儀女生的阿兵哥一樣進行著當兵追女三部曲-寫信、電話、約見面。對現在這批可以用手機直接打電話、傳訊甚至視訊的年輕世代可能很難想像,在那個沒有E-mail,手持電話還大如磚頭,只有少數人才用的起的那個年代,寫信是軍中與異性往來最主要的通訊媒介,有些正在熱戀中的,一天寫一封寄出都不足為奇,我雖沒那麼誇張,也是平均一兩週就寫一封。寄出之後就是焦急的等待,在推估大致的寄信來回時間後,每天最期待也最擔心的就是負責收信的同僚取回連上的信件後開始發信的那段期間,要是唱到名的就是迫不及待的舉手喊「有」急忙衝到發信士官前領信,要是沒唱到名的,也幾乎都會再次前去向發信士官確認「真的沒有嗎?」後黯然離開,每天這樣的發信悲喜劇都如此重複上演。

 

只是看到對方的字跡,又怎能滿足內心的思念,如果能聽到思念的愛人或心儀的異性聲音,那種安慰與滿足更是難以言喻,因此在當兵期間,如下面取自民視《新兵日記》的片段與對話應該是五六年級當過兵的人絕對經歷過的熟悉畫面:

 

 

圖片來源:民視戲劇頻道

 

只是與電視劇稍有不同的是,正式下部隊後,雖然生活節奏沒有新訓緊湊,能夠有足夠空檔打電話的時間,只有一個時段-剛剛熄燈號後到晚上十一點半之間,因此如果有隱藏攝影機能夠跨越時空來到1990年代的軍營,應該會在晚上十點後看到這樣的畫面:一群穿著綠色短袖內衣、短褲、藍白拖的人們在營區僅有的兩到三台電話排成一列,有幸及早搶到位正在打電話的人,一臉興奮的在那裡不斷循環講著言不及義的話,在後面等待的阿兵哥則是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心想「哪有那麼多廢話可說」,等終於排到並打通電話的那一刻,表情與話語卻與前面那位完全一樣,每個晚上都這樣週而復始的循環著……。

 

這個款式的公共電話,應該是五六年級當兵的共同回憶

 

丹因為住團體宿舍,也是整層樓共用一間電話,可以聯絡的日子與時段也十分有限,平均一週頂多打一次電話,聊的內容也多與棒球和信中所提及的生活瑣事相關。雖說看似平淡,對那時的我已經十分滿足。至於當兵三部曲的最重要部分-「約見面」因為兩人所在位置相隔超過百里(雖然我的駐地就在丹的老家同縣市),且軍人放假難掌握而丹的學生生活也十分充實忙碌,從那年夏天的意外相會到再次碰面已經是隔年她放寒假,準備回老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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