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回首 Popovich 的起點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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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堂 阿怪 | 2015/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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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 Popovich 的起點 (下)

承上文:回首 Popovich 的起點 (上)

1984 年,Popovich 已經將這支球隊打造得有一般水準了,雖然球員來來去去,但母雞隊或許單調乏味,不過卻很有效率。「有些教練會去招募適合體系的球員,」Wimberly 說:「而我們什麼球員都招募,只要我們夠幸運可以招募到好手就好,只要他們在訓練營的第一天出現,我們就開始調整體系好適應他們。」如果說馬刺現在的拉開空間的傳導進攻體系早就存於 Popovich 腦海中的一角,那麼當看著波莫納-匹澤的比賽是絕對不會找到一絲影子的,波莫那-匹澤不過就是不斷的嘗試跑位與傳球,執行最基本的籃球元素。而他們在 80 年代中期的成功,其實更多是因為擁有一位實力高出該聯盟一截的好手:Dave DiCesaris。

在 1984 年 11 月球隊幾乎就要失去他們的明星,在感恩節前夕,母雞隊在聖地牙哥輸了兩場客場比賽。好好電過球員表現的 Popovich 開著箱型車載著大家卻直接經過早已預定好用膳的餐廳而不停下,直接一路開回學校,直達體育館,他命令球員站在罰球線上不斷的來回衝刺折返跑。DiCesaris 開始不爽,不是因為不爽教練,而是不滿隊友,他人生中從沒有輸過這麼多球賽,他奔跑、憤怒,對著隊友咆哮,然後,他忽然撿起地上的籃球,並將球直直地扔了出去,橫跨整個場館。

Popovich 瞪著他,眼睛好似黑色按鈕,DiCesaris 回憶當時。教練冷酷地說:「滾出我的球場,你不再屬於這支球隊了。」DiCesaris 走了出去,在校園內宛如行屍走肉四處遊蕩,不確定他該怎麼做,他相信他能進入波莫那是因為他可以輕鬆灌籃,還能在場上任何地方百發百中,他一直懷疑自己是否該待在這個學校。然而現在他失去了籃球,他開始懷疑他能否一直這樣下去。

球隊隊長 Dan Dargan 在練習後去找了 Popovich,他知道球隊內只有一個傢伙擁有 NCAA 第一級的實力,而 Popovich 則在剛剛把那個傢伙攆了出去,Dargan 告訴教練說:「我們需要 Dave 待在隊上啊。」

Popovich 也坦承這點,他邀請 DiCesaris 到他家並與他好好談談。「那個時刻,」DiCesaris 說:「老實說,徹底改變了我人生的軌跡。」下個球季,母雞隊贏得了分區冠軍,成軍 68 年來的第一次,DiCesaris 也拿下了球隊 MVP。而直到球季最後一場比賽後的隔天早晨,他們才發現他們拿下聯盟冠軍,球員們湧入 Popovich 的辦公室,確認最後的戰績表。「他才開始稍做慶祝。」Lee 回憶當下:「那時候我才知道,快樂是被允許的。」

奪冠隔年,Popovich 告假暫別波莫那。他與 Larry Brown 其實有點淵源,他曾經參與 Brown 在 1972 年執教的奧運代表隊與 1975-76 球季帶領的 ABA 丹佛金塊試訓,雖然兩次最後都被刷掉;而 Popovich 在休假期間花了半年時間,不支薪的擔任 Brown 在堪薩斯大學松鴉鷹(Jayhawks)的助理教練。而隔年,Brown 特地邀請 Popovich 帶著波莫那-匹澤大學校隊,一起在勞倫斯(Lawrence)與堪薩斯大學在季初進行一場比賽。


Photo by David E. Klutho

所以在 1987 年,母雞隊特地開拔到艾倫球館(Allen Fieldhouse),那裡湧進 16000名瘋狂球迷,為了一睹對手席上的未來名人堂教練以及史上最佳大學球員之一 Danny Manning。賽前,Popovich 特地告訴他的隊員:「別理會我在媒體上說了什麼,因為我不得不說那些有的沒的,別在意那些。」果其不然,賽前採訪他簡直像是個親切的門房而已,「我們贏不了的,」賽前訪問他這麼說著:「毫無勝算。」但在球隊跟前,他完全是另外一種態度語調。「他要我們好好享受沉浸這個時刻,」Duque 說:「但當開球後,整個競爭性就起來了,完全與他之前說的不一樣,他不斷喊著『嘿,打得開心就好,別搞傷 Danny Manning 啊!』一類的,我確信我們都知道結局為何,但心理上我們都試圖贏下比賽。」

母雞隊他們其實真的毫無勝算。「堪薩斯連啦啦隊都比我們高大,」Duque 說:「真的毫無機會。」下半場,Popovich 喊了暫停,拿出他的戰術版,畫了一個他知道堪薩斯最喜歡執行的後門空中接力戰術,他看著隊員 John Peterson 說:「你不能被對方掩護擋住,」Lee 記得 Popovich 當時說著:「你得衝過去拼過去,你得與你防守的球員一同起跳爭搶,你得拼過他!」之後的回合,堪薩斯果然跑了 Popovich 剛剛所畫的戰術,但 Peterson 卻還是被掩護給擋了下來,他沒能衝過去,沒有機會起跳,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防守的球員完成一記扣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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