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2/15

《震盪效應》—一位醫生如何永遠改變了美式足球

譯註:2009年九月,GQ的記者Jeanne Marie Laskas發表了「Bennett Omalu、腦震盪和NFL:一位醫生如何永遠改變了美式足球」(Bennett Omalu,...

作者:西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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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東/sgdyang

一早在捷運上花超過半小時看這篇多達十幾頁的超長文,充實!
接著看到這部電影的預告片 https://goo.gl/Fwjyrq 真是令人期待!

西門思

謝謝東哥~

Chieh

很棒的一篇文章 謝謝分享 :)

西門思

謝謝。

Chieh

已看電影 好看

佳偉

自從寫過論文之後,看到文字多的文章都養成自動略過的壞習慣!
不過,這篇我倒是扎扎實實的閱讀!

西門思

謝謝捧場啊~

aDAm

好完整的背景解說, 推一個
不過看到Omalu醫師本人的照片,
找Forest Whitaker來演絕對會更活靈活現啊

西門思

真的有點像耶,而且也是奧斯卡影帝...

蘇鈺文

真的超像wwwwwwww

Hallucii

謝謝你的翻譯,
希望這本書也會有中文版面世~

西門思

謝謝。

Chia-Wei Chao

文章中有一處錯誤喔,大體長應該不會是69英呎吧,Mike Webster的身高是6呎1吋。

西門思

謝謝,應該是69英吋,已經更正。

馬特洪峰

根據作者提供的連結(http://www.ncbi.nlm.nih.gov/..)
Omalu的那篇文章應該是刊在《神經外科》2005年七月號,不是2015年七月號

hameln

好文一篇
雖然我完全不懂美式足球,但還是把它看完了

西門思

謝謝,這就是我希望的啊~

杨林

Omalu医生是真正的勇士

西門思

的確!

井川慶

這令人聯想到棒球的補手,在許多次本壘衝撞後
是否也有類似的後遺症...
還有冰球的鬥毆後遺症,橄欖球的衝撞等等

Omalu醫生可能讓所有運動產業的上層被迫關心合法衝撞下的球員
以及他們的後半輩子

西門思

那是如果他們真的會去關心的話......

文生大叔

這電影在美國聖誕節檔期上映,之後草草下檔,美國媒體一度傳出是NFL重金收買電影院的陰謀論;但我覺得電影拍得不夠好,另外在聖誕歡樂檔期推這種片,也實在是太不討好。

西門思

重金收買不知道是不是,但幾乎可以確定的是SONY修改了劇本或最終在電影裡呈現的方式,而其中原因是顯而易見的。

http://deadspin.com/how-sony..

http://www.nytimes.com/2015/..

Chia You Tsai

非常精彩的文章,很久沒有看到這麼詳盡的運動長篇文章!
期待作者繼續努力!

西門思

謝謝,也希望您繼續支持。

凱方

非常棒的文章
電影也很好看
不過很想知道後續對"CTE"這種病有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法!

 

「我那時很天真。」他現在這麼說:「有時後我會希望自己從未看過Mike Webster的腦袋。那把我拽進一個我不想扯上關係的世俗問題。人的卑鄙、邪惡和自私。試著掩蓋的人們,控制資訊如何被傳播。我起先不知道自己會走進地雷區。那是我唯一後悔的地方。」

 

關於Omalu在2005年七月號《神經外科》期刊上的文章,NFL的反應並不覺得歡迎。在一封寫給編輯的冗長信件中,三位由NFL支薪的科學家說,他們希望Omalu的文章被撤銷。

 

「我們不同意。」他們說。

 

「嚴重瑕疵。」

 

「全然誤解。」

 

 

三位科學家Ira Casson、Elliot Pellman和David Viano都是NFL輕度頭部外傷(Mild Traumatic Brain Injury,MTBI)委員會的成員。他們寫給編輯的信用詞試圖保持冷靜,但是每個人都可以讀出弦外之音:這是我們的場子。我們不會向某個不知名的奈及利亞人的狗屁理論低頭。

 

對Omalu的攻擊在於他錯誤解讀了自己在神經病理學上的發現。在他比較平靜的時刻,Omalu想到這件事,Casson、Pellman或Viano都不是神經病理學家。他在想,不是神經病理學家的醫生,對於神經病理學上的發現,怎麼會解讀的比神經病理學家好?

 

但大多數時候Omalu很難保持冷靜。事實上,當聽到NFL寫信要求撤銷時,他大汗淋漓。喝了幾杯約翰走路紅牌(Johnnie Walker Red Label)後,他才能鼓起勇氣閱讀他們的信,在那之後他作嘔地把它撕成碎片。

 

Omalu開始質疑輕度頭部外傷委員會的正直。在那委員會上沒有神經病理學家是一回事,委員會由像Pellman那樣的風濕病醫生率領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個風濕病醫生?你選一個治療關節的傢伙來率領你的腦部研究?

 

當然,那時候NFL不知道的是,當Omalu的文章被刊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得到了第二顆大腦,來自前鋼人隊後衛Terry Long,他因為喝下防凍劑而死,享年45歲。

 

 

同樣的陳屍間,同樣的解剖台,同樣的故事。Terry Long的病歷和Webster很相似。沮喪。記憶喪失。瘋狂行為。進出精神病房。他破產,一貧如洗,而且獨自一人。他試過吃老鼠藥。他試過其他混合物。沒有什麼有效,直到他終於搞對了。

 

Omalu把Terry Long的腦袋帶回家,切片,送去染色,作同樣的檢測,發現同樣的汙點,同樣的Tau蛋白。「那東西不應該在一個45歲男人的腦子裡。」他說:「那比較像是一個90歲男人,有著阿茲海默症末期的腦袋。」

 

所以Omalu寫了另外一篇論文。他把它叫做「NFL球員的慢性創傷腦病變:第二集」(Chronic Traumatic Encephalopathy in a National Football League Player: Part II),然後把它放進信封,寄給地位崇高、由同儕審查的《神經外科》期刊,該期刊最後沒有接受NFL撤銷第一篇論文的要求,而且刊出第二篇論文。

 

有關CTE的新聞,關於退休運動員可能受到使人衰弱的腦部傷害,現在已經上了主流媒體。NFL否認,而且攻擊匹茲堡的年輕神經病理學家,說他絕對搞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十分荒謬。」他們對記者說。

 

「那不是全然的科學。」

 

「純粹是臆測。」

 

Omalu不喜歡他學到的教訓。他覺得自己學到美國非常骯髒的一面,有關一個價值80億的產業如何試圖要用最狡猾的手段,讓一個出於好意的科學家封口。他開始覺得害怕。朋友警告他。他們說:「你在挑戰世界上最有權力的組織之一。也許有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正在進行。小心點﹗」

 

然後迎來了光明面。也許是他人生最開心的一天。Omalu接到一通來自Julian Bailes的電話,他是相當有名望的神經外科醫生,擔任鋼人隊隊醫工作已經十年。Bailes是西維吉尼亞大學附設醫院的神經外科主席,他和Mike Webster很熟,也是他家人的朋友。他也認識Terry Long。他了解大腦。他了解腦震盪。他在西維吉尼亞的實驗室讓老鼠腦震盪,檢查那對腦部細胞造成的傷害。他認識退休美式足球員,在北卡大退休運動員研究中心共同主持一項研究,懷疑腦震盪和臨床憂鬱症( Clinical Depression )間有關聯。透過各種奇妙的巧合,Bailes和Omalu的研究彼此接觸、交錯又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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