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3/10

Sabathia:對我而言最困難的出局數

我在滿場的觀眾面前出賽過。我動過許多手術。我甚至在世界大賽先發過。 但沒有任合一件事比起講出「我需要幫助」這幾個字更令我恐慌。 好吧,說實在的問題不在於這幾個字。要說出這幾個字很簡...

作者:#NYU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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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說的,我從未想要停止飲酒。所以我會不斷重複地試圖完全停止我的癮頭,但同時又知道自己終究一定會再喝酒。我往往會保持兩三個月的清醒,但又會復發。再三個星期的清醒,但又復發。我並沒有好轉。

因此我最終在十月決定尋求協助。

說實在的,以很多方面來講多等幾天是比較簡單的做法 — 我不會引起這麼大的關注。但我當時如果沒有立即進入勒戒所的話,我知道我會無法履行。人上癮時要說服自己需要解決問題很困難,但要說服自己不要履行承諾很簡單。

當然,那個時間點並不是對洋基球團和球迷來說最好的,但那不是我最主要的顧慮。當我決定要尋求協助時,我不再畏懼人們對我的看法。我害怕我再次酗酒。我人生中做過的許多的抉擇都是跟棒球相關的。但這次是攸關生命的抉擇。

那個星期天,當我走進Joe Girardi的辦公室並告訴他我需要幫助時我非常的擔心。我們正要進入季後賽,而投手戰力是多麽地重要,但我卻要跟我的老闆講我身心無法相隨。

「我們支持你。百分之百。」

當Joe說出這句話時我如釋重負。我不必再撒謊了。那真的是上天給我的祝福。

***

我在勒戒所度過了29天。

而我主要打發時間的方法是思考,這段時間以來首次真正清楚地思考。

我想到了我的家人,想到我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想到了我的父親。

他在我23歲的時候去世了,但我從未真正思考他的死亡對我造成什麼影響。我有點將其壓抑了,像是我想要晚一點在面對它。

我一直和我爸很親密。我想我的很多優點是從他那裡學來的。但他染上了毒癮。直到我長大之前,我一直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因為他不會在我身邊吸毒。而我發現他面對這個問題的方法和我很相似:孤立自己好把它藏起來。

我被選進我生涯第一場明星賽的那天,我得知我爸得了癌症並只剩六週的壽命。那讓我對人生看法受到了我無法接受的影響。他讓我相信無論在我身上發生多少的好事,一定會有一樣多的壞事來平均它。所以即便我享受的美好時光我也無法完完全全地感激它。

但當我喝醉時,我無需擔心這些壞事發生。我不用擔心感到疼痛或覺得遺憾。我喝酒是為了消除這些感受。而這比面對問題簡單得多。

我在勒戒所時我開始大量閱讀。

我讀的第一本書叫「五點提早來臨(Five O’Clock Comes Early)」。這是一名退休的大聯盟選手Bob Welch寫的,而他讓我喚起心中的感觸。Bob在21歲時成為一名職業球員,而他所面對的許多焦慮和我相同,所以他也借酒澆愁。他最終也來到了勒戒所,而當他離開這裡時他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他在獲得協助後成就了一個偉大的職業生涯。

Bob是我的靈感來源,而我在那裡遇見的很多人都讓我感覺我是可以擊敗癮頭地。我們每天都會參加會議,並聆聽人們訴說他們如何好幾年或甚至好幾十年都保持清醒。聽到他們的故事並了解我不是唯一一人給予了我跟他們相同的希望。

當Lamar Odom的消息傳出時我人正在勒戒所。那件事讓我感觸良多。我們年紀差不多,而我們也都在很年輕時進入職業運動圈。看見他的掙扎對我而言是非常可怕,因為我們有太多共同點了。但這也讓我對於自己的抉擇更有自信。

***

如果我可以回到過去,我希望我能跟自己說不要畏懼向他人求援。我希望我了解這個狀況不像是一顆單純的失投球。我不能以自己的力量試圖解決危機。

現在我人在事情的另一端了,我感到平靜。我感覺自己很好。我感覺我的身體也很好。我很期待能帶著煥然一新的心態迎接新的球季。

當然,我知道我有可能會復發。所以我試圖以最公開的態度面對這件事情。我想要承擔責任。如果有人看見我在喝酒,或是在惡劣的情況下,我希望他們能說些什麼 — 因為我不想再喝酒了。我不想要跟它扯上關係。

現在,就在2016球季即將來臨的時刻,我感到身心健全。我很期待能以最好的狀態和專注度上丘投球,好給予我的球隊和這項運動最大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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