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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09

足球文化暴力的一面:足球流氓

回憶今年的歐國盃,其實並不平靜。整個小組賽賽程,幾乎每一天都有暴力衝突出現。光是在馬賽一處就有至少三起重大騷動。從英格蘭球迷賽前與法國當地球迷的衝突,再到英格蘭與俄羅斯球迷間的大規模群架,還有克羅埃西...

作者:Josh C

回憶今年的歐國盃,其實並不平靜。整個小組賽賽程,幾乎每一天都有暴力衝突出現。光是在馬賽一處就有至少三起重大騷動。從英格蘭球迷賽前與法國當地球迷的衝突,再到英格蘭與俄羅斯球迷間的大規模群架,還有克羅埃西亞球迷朝球場丟擲煙火,砸傷了工作人員。除了這幾次大規模的騷動,其他城市也傳出幾起零星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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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俄球迷的衝突規模是本屆歐國盃賽會最嚴重的

 

足球雖是充滿激情的運動,但這些騷動卻不是大部分球迷所樂見的表現方式。不過對於一部分極其死忠且激動的球迷來說,這是他們表達「激情」的方式。這些人一般被稱為足球流氓,一般由死忠球迷與當地幫派所組成。他們依自己所在的地區與支持球隊各立山頭。每當比賽的時候,他們夾帶著比賽的對抗情緒,以及幫派間的仇恨,互相叫囂、威脅恐嚇,或甚至在場內場外之間爆發肢體衝突,造成地方秩序上的混亂。這種行為在世界各地皆有,不過以現代足球發源地—英國的足球流氓最為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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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徹底了解英國的足球流氓文化,就必須要從足球的起源與歷史的脈絡來看。足球一開始其實並不是如現在那樣雅俗共賞的運動,而是有一個較為原始且暴力的起源。那時候足球不像現在每隊有十一個人,場地限制在足球場內。通常是好幾百個人一起踢,從村子的這頭踢到另一頭,通常也沒有什麼規則與裁判。在比賽過程當中為了阻擋球,經常會出現傷人的動作,所以比賽打一打常常會變成集體打群架,甚至械鬥的情形。這樣的足球從中世紀就開始出現,一直到19世紀時,英國政府禁止在公路上踢足球,同時發展出一套現代規則之後,這種踢球兼打架的行為才漸漸沒落。

 

時至今日傳統街頭足球仍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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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足球運動變得更有組織性了,但是鬥毆的傳統並沒有消失,三不五時還是會有球迷之間的亂事發生。不過相較於過去,足球的確是文明了不少。不過平靜的日子沒有持續太久。到了1950年代末開始,足球所導致的動亂又再次地回到大眾的眼光。1950年代,南美洲的足球動亂再起,再加上電視媒體發展成熟之後,為了創造新聞與話題性,而把足球動亂攤在螢光幕前。並給了這群人一個稱號:Football hooligans 足球流氓。就這樣,原先僅止於地區間的衝突逐漸感染全國,而當時英國國內的諸多問題,更是為這個浮躁的情緒再添柴火。

 

1960~70年代的英國,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日不落國。當時的英國接連失去海外殖民地,過去利用帝國主義來發展經濟的道路不再行得通。過去仰賴掠奪殖民地的資源,馬上就可以賺錢,沒有人願意在國內長期投資。殖民地消失之後,國內又缺乏投資的結果就是經濟衰退。加上國內推行福利主義,以及企業國有化,這些因素互相影響的結果就是國內經濟衰退,失業率高漲,勞工生產意願低落。而文化上,前殖民地的移民移入英國,與英國原有的住民之間,也發生了許多文化與經濟上的摩擦。綜合起來,人民的不滿情緒更高了,老百姓需要地方發洩自己的不滿,便藉著足球賽來作亂,再加上媒體的推波助瀾,足球流氓就更加猖狂了。自60年代開始,平均每年英國會發生數十件動亂,經濟上的「英國病」與球場上的英國病互為表裡,形成一個混亂的時代。

 

由於衝突漸增,為了讓組織動員更容易,各個球隊的球迷逐漸組織起來,成立「足球公司」Football firms,其實就是幫派的意思。這些幫派的組成分子有一部分是球隊的狂熱支持者,一部分是當地的混混,也有些人是在社會上失意與不滿的人們。幫派內部有非常強的凝聚力與歸屬感,幫派之間互相仇視,兩隊比賽時,所屬球隊的幫派在球場內侮辱挑釁、吼叫咆哮,一言不合就衝進對方的坐席開打。有時衝突還會從場內延伸到場外,在比賽結束之後,這些幫派會在大街上繼續打群架。為了維護治安,當時在球場上會用鐵絲網築成隔離牆,防止足球流氓跨區鬧事,同時場內安排大量警力維持秩序,以確保球賽可以順利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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