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命運捉弄人──白曜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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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命運之神真的是很常和人開玩笑。你不想做什麼事,你想逃避什麼事,命運之神反而就會讓你遇到那件事。命運之神也很常給人驚喜,這個你不想做的事,或許總有一天會給你最好的回報。

 

白曜誠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白曜誠小時候,並不是好動的孩子,還自認有點懶惰,就讀大智國小時,為了排解下課時間,小學時常常在球場上打球,但也不是什麼把籃球當生命的熱血少年,就只是無聊時找件事做而已。或許是玩票性質還有點天分,白曜誠在四年級被籃球隊教練找去練球,才開始接觸正規籃球。

 

小學畢業後,白曜誠進入豐陽國中就讀,青年高中的「豐陽三劍客」王偉丞、林俊恩、鍾凱聖就是他的同學,只是在一次訓練中,白曜誠撕裂膝蓋半月板,行動不便的他轉回離家比較近的育英國中。

 

反正原本就沒有想說要一直打籃球,所以國中畢業後就想說不要找甲組學校,有球隊稍微玩一玩就好,才去念東山。

白曜誠選擇東山高中就讀,結果暑假還沒過完,學校就出現一個重要的人事異動,當白曜誠開學後加入籃球隊練球,發現眼前竟然有一個他曾見過的人。「當我看到教練的那時候,只想說『你怎麼在這裡?』」他說。

 

那個人是廖覎鋕。

 

廖覎鋕還在帶南湖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打聽過白曜誠,也曾經和他接觸過,只是後來他認為南湖的招生資源裡已經有足夠人手,沒有空間再練白曜誠,就忽略了他後來的動向,直到三年前他離開南湖轉到東山執教,才發現那個曾經讓他有點興趣的球員,居然成了他的子弟兵。

然而對白曜誠來說,原本高中只想輕鬆打球的他,發現球隊來了一個有過甲組資歷的教練,他就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

 

我原本只想輕鬆打球,怎麼來了廖教練?我覺得命運真是捉弄人。

 

當初的東山,學長學弟之間沒什麼溝通,也不太專心於練球,橫豎都不是能有所作為的樣子,廖覎鋕發現他手上不是沒有人才,白曜誠這次也改變了自己,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遵循教練的意見苦練。廖覎鋕常常找明道大學和東山打友誼賽,白曜誠也在和巫正威、曾柏喻、林明毅等廖覎鋕昔日在南湖的子弟兵對抗中,逐漸吸收成長。

廖覎鋕說:「高一白曜誠手骨折,我在場邊看到他發呆,就告訴他,右手骨折,你左手還好好的,腳還好好的,為什麼不練運球?不練走位?」白曜誠也終於不再懶散,開始認真想著高中籃球生涯,球隊招生越來越好,雖然他再度因傷休息大半年,仍在高三預賽前趕上,帶領東山前進。

 

首次闖過資格賽,東山高中腳步沒有停歇,連過預賽、複賽兩關,達成本學年開始前全隊幾乎都視為天方夜譚的八強,甚至在八強也不是來陪榜,擊敗能仁家商,反而出現晉級四強的機會。

「不管結果如何,這都是最成功的一年。」白曜誠回想起這八年的籃球路,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原本根本沒有想要認真的練球,最後卻是籃球帶給他人生至今最大的成就感。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年,他已經計畫大學還要加入球隊,延續籃球路。

 

或許命運是要告訴我,小時候就在打球,不繼續打球太可惜了吧。

 

話不多的白曜誠,這句話聽起來,已經不再是那個沒什麼期待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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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鐵

Nothing but the Madness of Ball Games. 什麼都不要想,只要為了球賽高聲吶喊,為了精采的表現用力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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