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穆里尼奧之前的穆里尼奧:Brian Cl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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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趣幽默卻直言不諱,充滿才氣而爭議十足。這樣形容足球主教練的評語放在當今足壇,首先聯想到的應該就是幾年前那個意氣風發,自稱“The Special One”的穆里尼奧(Jose Mourinho)。充滿爭議的言行,卻又充滿著魅力的個性,加上於切爾西執教所取得的輝煌成績,讓穆帥自封的稱號又顯得有幾分底氣。不過如果打開悠久的英格蘭足球史,穆帥可能並不是最特別的一個。因為早在他來到英格蘭之前四十年,在這裡就已經有一名主教練也用同樣的方式,在足壇發光發亮。他是Brian Clough,穆里尼奧之前的穆里尼奧,英格蘭史上最好的主教練之一。

 

1935年,Clough出生於英格蘭東北的米德爾斯堡。從小就喜歡運動的他,並沒有把太多心思放在課業上。15歲輟學之後他進入化學公司就職,三年後進入英國皇家空軍服役兩年。Clough小時候最喜歡的運動其實是板球而不是足球。不過退伍之後,他選擇加入家鄉球隊米德爾斯堡,開始他的職業運動生涯。

 

球員時期的Clough

 

以教練的身份為世人所知的Clough,球員時期其實也是個非常多產的射手。雖然職業生涯大多數時間都在次級聯賽踢球,不過生涯274場聯賽進251球的效率,放在任何聯賽都是非常驚人的成績,更是目前英格蘭足球聯賽的進球效率紀錄。他曾入選英格蘭國家隊2次,沒有進球。1961年他轉會至桑德蘭,繼續為球隊提供強大的火力。結果看似前途似錦的生涯,卻在一次比賽中,因為與對方守門員相撞,傷及膝蓋十字韌帶而突然黯淡下來。即使他傷後仍試圖復出,但最後還是不敵傷勢,只能在29歲時宣告退休。

 

如此年輕的年紀,原先平步青雲的職涯就這樣一瞬間瓦解,對任何人都可能造成毀滅性的結果,對Clough也是如此,但他還有其他看家本領。雖然不能在綠茵場上奔馳,但Clough的足球智慧與個人魅力,讓他成功轉型成為教練。他第一支執教的球隊是哈特普爾聯(Hartlepool United),一支在第四級聯賽底層掙扎的球隊。在那裏,他找來前隊友Peter Taylor作為他的助教。兩人個性一人外放強勢,另一人內斂沉穩,個性相異的兩人卻形成了一個非常合拍的組合。這樣的關係持續了十幾年之久,也帶來了日後無數的榮耀。

 

Clough執教的成就,Taylor的輔佐功不可沒

 

1967年Clough與Taylor離開哈特普爾,轉往德比郡(Derby County)執教。在他執教之前,德比郡只是支平庸的球隊,不僅已在第二級聯賽浮沉十年,歷史上唯一拿的出手的,就只有20年前一座足總盃而已。不過在Clough的帶領下,德比郡迎來隊史最成功的時刻。執教第二個賽季,Clough帶領德比郡回到頂級聯賽,並且在1971~72賽季力壓阿森那、里茲聯、利物浦等傳統強隊,拿下隊史第一座頂級聯賽冠軍。隔年參加歐冠更殺入四強,最後才輸給尤文圖斯。此時不過三十多歲的Clough成為英格蘭足壇的焦點,而他語出驚人,有時甚至口無遮攔的言論,以及對球隊事務獨斷的作風,使他一再成為爭議的中心,最後也讓他與球隊董事會交惡,並在1973年不愉快地拆夥。

 

Clough雖然是一名作風猶如獨裁者的教練,不過他卻要求自己的球隊以正當的方式踢球,而厭惡球場上出現各種小動作,這樣的想法正好與當時另一名優秀的教練–Don Revie呈現對比。當時Revie執教的里茲聯(Leed United),以強烈的身體對抗與場上小動作在聯盟中惡名昭彰。因此,Clough曾多次毫不留情地批評Revie與里茲聯,甚至曾在報紙上稱其為作弊者,並且應該因他們惡劣的場上作風而降級至次級聯賽。

 

 

結果令人意外地,如此痛恨里茲聯的Clough,日後居然成為里茲聯的主教練。在經歷布萊頓(Brighton & Hove Albion)一個並不成功的賽季之後,Clough接替轉任英格蘭教頭的Revie,成為里茲聯的新主帥。這注定不會是一段成功的合作。Clough與他曾批評過的幾名球隊主將關係疏遠,甚至曾在一堂訓練課時訓斥他們「你們可以把贏得的獎牌全扔了,因為它們並不是經過公平競賽贏來的。」("You can all throw your medals in the bin because they were not won fairly.")。將士不合的情況下,身為衛冕軍的里茲聯打出隊史最差的開局,44天之後,他就被球隊老闆解僱了。這段荒謬的故事被後人改寫成小說《該死的聯隊》(The damned united),還翻拍成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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