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11
作者:果子

【龍迷憶往】這是戰爭!─90年代龍象對峙(下)

龍象大戰的存活時間雖然只有短短十年(1990-1999),這期間在場內與場外的激烈競爭下,產生了無數經典戰役。筆者也曾親自買票進場目睹許多場龍象對戰,因篇幅有限這裡筆者選擇其中兩場,一場是職棒元年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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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象大戰的存活時間雖然只有短短十年(1990-1999),這期間在場內與場外的激烈競爭下,產生了無數經典戰役。筆者也曾親自買票進場目睹許多場龍象對戰,因篇幅有限這裡筆者選擇其中兩場,一場是職棒元年尚未成為死忠龍迷時;另一場則在職棒四年,筆者認為是最適合用來描述龍象氛圍的一場代表。

 

在這裡對於一些試圖為中信兄弟球團「向歷史致敬」行銷企劃找緩頰理由的朋友,我有幾句話想說:不管設定的主要對象是哪隊球迷。採取「用(舊)球衣換球衣」的做法本身就是一件……..我講直接點好了,犯蠢。會認為這種做法沒有什麼問題的朋友(包含作者),完全不知道所謂的「舊」球衣代表的是持有的球迷對這支球隊的情感。拿舊換新這件事,就是要這些球迷「捨棄」自己對舊球隊的回憶,這其實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這個沒有經過「亡國恨」體驗的商女是無法理解的)。

 

就算這個行銷期待的主要目標是「原兄弟象迷」,行銷部門都忘了貴隊前前前領隊還曾經特意強調「中信兄弟不是兄弟象」的發言嗎?難到現在的行銷部門都不明白當年前前前領隊這句話,傷了多少原來死忠象迷的感情嗎?沒有做更多的事前措施,就認為一個廉價的球衣換球衣企劃就能把那些被傷到內心導致現在還沒歸隊的老象迷的傷口撫平?如果你們(含作者)認為這樣完全OK,那麼很好、非常好,請你們繼續努力。

 

開始啟動時光隧道,先回到職棒開打的1990年。

老台北球場,非龍象爆滿,純示意圖
翻攝自《職業棒球》

事後查了一下資料,是5月18日。那時我上班的地方就在忠孝東路與敦化南路交叉口一帶,當天下班後閒來無事,突然想到不遠的台北球場好像有比賽,就很隨性的走過去在售票口買了票直接進場。

 

那天的比賽是味全vs 兄弟(那時「龍象大戰」的名號還沒出來)整場觀眾也就五千多人,當然球迷很自然的分居一三壘側,也很熱烈的敲鑼打鼓,但是離「大戰」的感覺還很遠。

 

翻攝自《職業棒球》

 

說實在的,對於這場比賽的記憶我已十分模糊,唯一記得的是黃平洋比賽後段登板救援卻讓比賽進入延長,結果黃煚隆一棒把球打飛,我因為坐在靠近頂棚的位置看不清飛球落點,直到黃煚隆在一壘與教練擁抱痛哭後繞壘才意識到這是一支再見全壘打!但這場比賽讓我印象深刻的地方不在比賽場上,而是在賽後。

 

那時對於球場保安觀念還很模糊,比賽結束後兩隊球員都是從台北球場正門走向球隊巴士。那晚贏球的味全球迷早把正門團團圍住,等待球員出來。

 

但是當一位也身著味全紅白球衣但那天沒有上場的球員,依舊為球迷簽名時,卻能聽到遠處有明顯的台語國罵是針對這位球員,雖然零星但非常刺耳。

 

他穿著「5」號球衣,姓名的位置繡著「羅世幸」三個字。

 

如果以廣義的解釋,羅世幸是中職第一位「跳槽」球員,也是龍象敵對意識的最初始--「叛徒事件」的主角。

 

這又要說到職棒開打前。

 

羅世幸與黃平洋、陳義信、陳金茂等職棒明星一樣,都是出身榮工體系。1987年退伍加入兄弟飯店隊後,一直都是該隊的主力內野手,加上他具備長打能力,當88年奧運後職棒正式宣告籌組時,羅世幸都一直被認為是「兄弟的」,連《職棒雜誌》創刊號的四隊點將錄都直接把羅世幸列入兄弟象的陣容,而且還在隊長李居明的旁邊(見下圖)

 

 

但是在1989年12月的本土球員簽約期限前,羅世幸遲疑了。主要原因是他在88奧運儲訓隊練習時的腰部舊疾復發,也可能有其他的因素(羅世幸在某篇專訪直言「我並不適合兄弟隊」),最後他成當時唯一沒有簽約的本土球員,但這個消息一直沒有公開,兄弟球團也一直在努力說服,因此到《職業棒球》第2期交付印刷時的排版,羅世幸仍被列為兄弟象先發游擊。

 

 

但就在1990年3月8日,離開打正好一周前,羅世幸正式宣布離開兄弟隊,暫時保留業餘球員身份,並代表合庫打四月份的中正盃。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所有圈內人士都傻眼,連《職業棒球》編輯部也措手不及,只能緊急在兄弟陣容預測游擊手的部分緊急補上一則【最後消息】來說明羅世幸離隊的事實。之後雖然各方都在聯絡羅世幸企圖瞭解他的想法,但在羅世幸不做任何表態,四月份也代表合庫出賽後,有關羅世幸的消息也就暫時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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