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23

【2017年6月23日,國際奧林匹克日/美麗島福爾摩沙】

今天(6月23日)是國際奧林匹克日。1894年6月23日,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IOC)在巴黎正式成立,現代奧林匹克創始人Pierre de Coubertin (1863-1937)亦在此主持撰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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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6月23日)是國際奧林匹克日。1894年6月23日,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IOC)在巴黎正式成立,現代奧林匹克創始人Pierre de Coubertin (1863-1937)亦在此主持撰寫了「奧林匹克憲章」,在繼承古代奧林匹克運動精神的基礎上,開始建立現代奧林匹克運動朝向「卓越、友誼、尊重」的價值體系。國際奧會於1948年起將每年的6月23日訂為國際奧林匹克日,紀念這個體育運動歷史上重要的日子。

 

▋奧林匹克的由來及發展

奧運分為現代奧運以及古代奧運,古代奧林匹克運動會最早起源於古希臘,從西元前776年舉辦至西元393年,一直在古希臘城市奧林匹亞舉行,共舉辦了292屆。古代奧運舉辦前後,希臘各城邦都會簽署休戰協議停止戰爭,允許運動員和觀眾前往會場,並且以競技取代軍武的戰爭,這是歷史上著名的奧林匹克休戰(Olympic Truce)。然而隨著古希臘的沒落,中央事權瓦解,古代奧運停辦了1,500年,直到1896年在原地雅典重新舉辦的第一屆現代奧運。

 

1992年的巴塞隆納奧運之時,有鑑於奧林匹克理想中對於和平的追求,以及古代奧運終止的前車之鑑,挪威提議恢復奧林匹克休戰的精神,在奧運期間內停戰,經與會169個國家確認;另外,聯合國在1993年10月25日通過A/RES/48/11決議,呼籲會員國在奧運開幕前七天到閉幕後七天遵守奧林匹克休戰(http://www.un.org/documents/ga/res/48/a48r011.htm);而南斯拉夫內戰因1994年冬季奧林匹克運動會而暫時休戰,是現代第一個因奧林匹克休戰而暫時休戰的戰爭。

 

▋運動及人權

從上述古代奧運的特性,不難看出保守的古代人權概念以及封建國家的集中事權型態,與今日的Nation State/國際分工以及逐步與人權同步的運動參與概念之間的重大差異。而現代奧運會的脈絡和國際人權發展的相關也越益緊密,奧林匹克憲章與1948年聯合國「世界人權宣言」定義的人權理想,從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漸漸互相呼應。

 

早期的古代奧運,參賽選手必須為純正的希臘人,到了後期,希臘的殖民地也會派員參賽,參賽者來源延伸至地中海以及黑海沿岸。其中,古代奧運會甚至禁止女性參賽,且不允許觀賞比賽,違規者將被處以極刑。時至今日,在每屆奧運會主辦國的申辦選擇上,「人權」成為各國際非政府組織的首要觀察重點。從奧林匹克憲章以及各個國際單項組織章程的屢次調修,我們可以發現運動場上關於性別、膚色、宗教的隔離確實在緩慢消除,然而在保守意識形態以及帝國資本的較量之下,所落實的人權和理想始終還有著一段不小的差距。

 

意識型態上,例如在許多國家依然有著關於特定種族參與貴族運動之限制的成文/不成文規定;同志/跨性別族群無論運動表現依然在運動場域遭受差別待遇,甚至性侵害。而在帝國資本之爭,因為奧運舉辦而大興土木公共建設所導致的大規模迫遷更是屢見不鮮;2008年北京奧運期間的喬治亞政府和在其境內宣布獨立的南奧塞提亞的戰爭,仍有在奧運期間未休戰的情形;而2012年倫敦奧運時英國也表示在奧運期間不會停止阿富汗的軍事行動。由此可見,即使奧林匹克的「卓越、友誼、尊重」價值理想有多崇高,依然不敵現實政治的控制,體育運動場域的不平等不曾消失。

 

而身為人民普遍熱愛體育運動,但在國際運動場域常常被當作次等人民的福爾摩沙住民,在國際奧林匹克日的今天,除了2020年東京奧運要拿幾面金牌的煙火式口號之外,理應有更多事情值得我們思考體育運動/奧林匹克/國際政治之於我們的意義是什麼。

 

▋台灣之於奧林匹克

1932年的洛杉磯奧運會,出生台中的早稻田大學留學生張星賢獲得400公尺中欄以及1600公尺接力的參賽資格,成為第一位參加奧林匹克運動會的台灣人,然而,因為當時台灣為日本殖民地的關係,張星賢是代表日本帝國參加奧運,無緣成為第一位代表台灣參賽的選手。張星賢在早稻田大學畢業後,考取日本旗下魁儡政權「滿州國」的南滿洲鐵道株式會社,任職期間依然持續投入田徑訓練,並爭取到1936年柏林奧運的參賽資格,只不過在滿州國未獲國際普遍承認主權,以及自身台灣/日本雙重身份的處境之下,在當代擁有極高運動成就的張星賢始終未曾在歷史中被給予一個明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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