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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10

翻譯:Allen Iverson,一條找回自己的路

主題:Allen Iverson,一條找回自己的路 原文出處:Sport Illustrated;作者:LEE JENKINS;時間:2016/6/27(GT+8) 原文網址: ht...

作者:Qjarchen

 

「你得比一般人耗費更多精力來說服我」Iverson 嫌棄的說。「我習慣熬夜到隔天早晨六點,九點時去投一輪投籃練習,然後晚上七點比賽。只要讓我在比賽前小睡一下,我就可以在賽場上做到任何我想做的動作。」意思是你給他20分鐘,他便能給你40分。

 

「但他後來會衰退如此快速的原因」一位一般的球員經理說著,「也是因為他沒有好好照顧自己身體。」在Iverson最後的四個球季,從丹佛到底特律、曼菲斯,最後回到費城,他其實可以重塑他為第六人、球隊板凳的攻勢發起人等角色。但當 A.I 思考他如何他理想的工作內容時,他看起來就像一隻雞骨頭噎在他咽喉般,說著:「我知道一個事實,就是我永遠無法-雖然某方面聽起來可能很自私-在隊上接受另外一個角色的任務。我感覺我必須對輸贏帶來一點決定性衝擊。我必須是那位真正領導隊伍得到勝利的人。我不可能成為過去。」

 

也因此,當他看著與他同時代的像是 Vince Carter 和 Paul Pierce 後來在 NBA 接受附加性的角色時,Iverson 選擇去土耳其發展一片天、去中國而到後來選擇提早退休。至於那些通常只屬於一些能力上不如以往的選擇,輕鬆的解脫方式-球評或是教練-並不適合他。「我真的想要盡可能的遠離那些閃光燈!」Iverson 說。「我的心靈已深刻的受了傷。我對於十個問題,九個負面的答案而感到疲憊。甚至十個問題,八個是跟個人有關的。我被折磨了很久。我感覺所有人在肢解我的身體,把他們拉開。」某些日子他常常因為關於不用再碰籃球的事而開心(「我不用打球了!」他這樣告訴自己),而其他日子他則感到很悲傷(「我仍然還想打球吧,我想。」)。粉絲很想告訴他「AI,回來」而然後他就想到那些不要他的隊伍。「馬的,我很想回去阿,但他們不需要我。我不想要為那些不需要我的人打球。」

 

如果 Iverson 有找尋他的第二春的想法的話,事情可能會容易一些。「但他不是一位要找尋職業生涯第二春的人」前 76 人老闆 Pat Croce 說。「他的生涯就是位 NBA 籃球選手。而想當然爾他的投入的比那個稱號深刻多了,但他自己渾然不知。」

 

當真正的離開了比賽生涯後, Iverson 到了亞特蘭大,然後南佛羅里達,然後是夏洛特。他打了很多個人表演賽,玩一點橄欖球(記者:「噢,我除了我的左臂其他都受過傷了」)和一些套圈圈遊戲,他賣掉了在費城的 Fridays 餐廳,轉而買了一間在夏洛特的起司蛋糕工廠 Applebees 和 The press box 餐廳。他去釣魚、看看 League Pass 以及偶爾去一下 Youtube 搜尋自己過去的影片。「你知道那種,有時候你可以做出很棒的動作,而因為那些動作實在太令人振奮與困難,最後還是很爽的那種感覺嗎?即使我們最後沒辦法將球投進。」他說。「我就喜歡那些動作。」

 

以傳統的標準來看,Iverson並沒有在過去七年成就什麼,除了他找到自己的生活之外。

嗯?

(圖片取自原文)

Allen 和 Tawanna Iverson 與他們五位中最小的三位小孩一同住在 Ballantyne,一個高檔的夏洛特社區中,旁邊有他不曾去過的高爾夫球場。房子很大,從他朋友的說法可知,有個以 Iverson 的所有全明星賽球衣和 SLAM 雜誌來裝飾的房間。但不管如何也比不過他在 Villanova 的大廈。他在自家車道上與他13歲的兒子,Isaiah,一同投籃,提醒他在罰球之前要停頓一下。「 我的尊尊教誨對他沒什麼用。」Iverson 感嘆著。「他會聽他教練的話,但換作他爸爸告訴時,他總是覺得爸爸的要求對他來說太困難了,因為他爸爸是 NBA 球員和得分王。這對他來說很傷。就好像是說我以大人的角度教小孩整理房間一樣傷害自尊心。」跨過被批評及指導的那些行為出來看,Iverson聽起來就像是一位傳統鄉下父親,在他身上充滿著奇蹟似的行為。

 

Allen 和 Tawanna 16歲開始約會,他們分別是 Virginia 的 Hampton 路上的敵對高中的情侶檔。自從警察接到消息而進入他們家後,大家就都知道他們既是情侶也是敵人的複雜關係。他們的關係真的是有名的差:「星期天至星期二的關係:我恨你,去死。」他一位朋友這訴說著。「星期三至星期六的關係:我愛你,回家吧」-而不知怎麼的這關係持續到了2010年,最終 Tawanna 訴請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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