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繼續往下閱讀

2017/11/13

Alan Shearer:關於我的紀錄片,失智症、足球與我。

(轉載)Alan Shearer: Making my documentary Dementia, Football and Me 譯: Alan Shearer:關於我的紀錄片,...

作者:球夢者

(轉載)Alan Shearer: Making my documentary Dementia, Football and Me

譯:

請繼續往下閱讀

Alan Shearer:關於我的紀錄片,失智症、足球與我。

過去1年多的時間,我在製作一部BBC紀錄片,內容是關於足球運動中,頭球與失智症(Dementia)關聯性的調查。

對於我個人或是職業來說,這一個過程就像是一場旅程,同時也是一個被教育的機會。

請繼續往下閱讀

我和那些已經退役的足球員碰面,還有那些陪伴他們生活在疾病中的家人們,另外,我向科學家、醫生了解目前關於頭球和失智症關聯性的研究進展,甚至我親自參與了當中的實驗。

作為一名過去20年持續參與職業足球比賽,以及有時候在每天訓練中練習上百次頭球的我而言,我明白,如果頭球存在著風險的話,我會是面對風險的其中之一。

因此,我的目標是儘可能去學習關於這個頭球和失智症關聯性的議題,同時也去了解那些被這個議題影響的人們。

與此同時,這也是一個極大的情感挑戰,但是我很享受這個過程,也對於這次計劃當中我們所做的一切感到驕傲。

請繼續往下閱讀

 

  • 追尋答案,但不知道原因為何

在整個計劃的過程中,最能觸動我心的是和那些已經退役的球員,以及他們生活中共同面對失智症的相關者碰面。

這個過程也讓我了解到,這是一個嚇人的疾病,因為它不止影響患病者,同時也會影響他們身邊的每一個人,就像是Jeff Astle和他的女兒Dawn Astle一樣。

Jeff Astle過去是英格蘭男子足球隊國家代表隊成員,同時曾經是West Brom 職業俱樂部的選手,他在2002年逝世,終年59歲,而在他離開人世前一直都受困於失智症之苦。

在他的死亡驗屍報告中,驗屍官指出Jeff Astle腦部受到的傷害,是來自於年復一年的頭球。

在主流的認知下,這是一種工業病,所以,我們是在15年前,開始對這個議題的某些事情有所認知。

我們經常聽聞足球選手會出現酗酒、藥物、甚至賭博問題,而足球的相關組織會用一系列的測量去幫助他們。

就如同在2012年,職業足球俱樂部Bolton的中場球員Fabrice Muamba在球場上死於心臟停止以後,一個月內你可以在每一個場地都能找到心臟起搏器。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生命,但是目前為止,對於頭球對於球員影響的調查之少,讓我感到難以置信。

 

  • 我可以接受一雙充滿痛楚的雙腳,但不是腦部受創的機會

當聽到Dawn Astle談及那些發生在他父親身上的事以後,我能理解她為甚麼會感到沮喪。

她曾經到處尋問關於這一切的解答,但是並沒有獲得任何的答案,就像是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聆聽她的問題和疑惑一樣。

這段的遭遇和過去,讓我更堅定和決心去挖掘這個議題的更多,以及為何對於這個議題人們會如此缺少實際行動的原因。

關於這個議題,很多人都滿腔怒火。他們為足球主管機關排斥他們,並且拒絕提供任何幫助而感到慣怒,我十分同情他們的遭遇。

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John Stiles身上,他是1966年英格蘭奪取世界盃冠軍的傳奇人物Nobby Stiles的兒子,但是Nobby Stiles目前正處於失智症的末期。

對他們所愛的人來說,這些人十分明白已經是太遲了,但是他們仍然想找出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並且怎樣去預防它,讓未來世代能不再重蹈覆徹。

就如同我在紀錄片當中所說,我在足球生涯的最後知道這一切,我大概也會承受一些生理上的問題,像是充滿痛楚的膝蓋、背部和關節。

但是,我從來沒有再三仔細想過,頭球會有機會影響到我的腦部。

如果這是真的話,人們會需要注意的。

 

  • 幫忙已經存在,但還有更多的路要走

這些影響並不只出現在聲名傳播的英格蘭前鋒或是世界盃冠軍成員身上,而是每一個參與足球比賽的人都會遇到,而我想這重要到需要讓每一個人都知道的。

我同樣也和Matt Tees碰面,一位在1960/70年代多產的入球者,他曾經為Grimsby、Charlton、Luton和其他職業球隊效力,最為著名的是他那頭球的才能。

Matt Tees受到每一間他效力球會的支持者喜愛,但是這一切也因為失智症而過去了,因為他再也想不起來他曾經為哪個俱樂部效力,甚至連自己住在哪都不記得。

請繼續往下閱讀

訂閱運動視界電子報

追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