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19
作者:JIC極客

獨一無二的擁抱

2017-18 賽季,溜馬 Victor Oladipo「回家」後的故事激勵了許多人,從榜眼身分兩度被球隊交易,在大家看似百廢待舉的重建球隊裡擔任起 go-to guy 的角色,成功帶領球隊拿下 48...

請繼續往下閱讀

2017-18 賽季,溜馬 Victor Oladipo「回家」後的故事激勵了許多人,從榜眼身分兩度被球隊交易,在大家看似百廢待舉的重建球隊裡擔任起 go-to guy 的角色,成功帶領球隊拿下 48 勝 34 敗的佳績,比上賽季還多了六勝,令人訝異!

 

近日在球員論壇(The Players’ Tribune)上發表了一篇文章,Victor Oladipo 談及自己被交易至溜馬的心路歷程與印第安納大學時期的種種,以下為筆者翻譯並擷取精彩對話內容(部分內容以省略號帶過),正文開始:

 

 

你知道的,當你媽媽叫你全名的時候,總是代表著有大事發生。

 

「Victor,發生了什麼事?」

 

「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是去年六月發生的事,我坐在從奧克拉荷馬城飛至巴爾的摩的飛機上,降落後手機才一開機,它就瘋狂響鈴,我知道這筆與溜馬的交易是真的,但當網路上到處皆可看到這個消息時,我才開始有所感覺,這時,即便是正向的評論也會讓我惱怒,我坐在那裡就像,「更衣室球員」對我是個稱讚嗎?

 

你知道的,你總是聽到運動的表現形式就是商業,但運動也是生活,在那之前的不到一年前,我經歷了一筆自奧蘭多的交易,那時我很難不往心裡去 – 兩隊不管基於甚麼理由,他們看起來像是放棄了我,不管你是誰,你有多相信你自己,經歷了這些實在很傷。所以當我媽想知道為什麼球隊想交易我時…我真的不知道要說甚麼,我無法只告訴她:那就是個「有關籃球的決定」。

 

我隨後發了一則簡訊給 Doma,必須要的,Doma 就是 Domantas Sabonis,他是我兄弟,他也是唯一一位真正了解經歷這些處境的人。

 

我之前經歷過這些,Doma 與我一起被交易至溜馬之前,自他在 2016 年被魔術選中入隊的那刻起,我們的命運就綁在一起了。我們一起被交易至奧克拉荷馬城,現在去印第安納波利斯,所以我知道 Doma 不想聽我說好聽無用的詞彙,但我必須與他保持連繫 – 讓他知道我在想什麼,以及我所知道的事實,用簡訊告訴他:

 

「我保證,如果你在印第安納可以贏得比賽,他們將會給你擁抱,一個獨一無二的擁抱。」

 

傳完簡訊的當下我就感覺好多了,回撥了通電話給我媽,並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轉,我真的也這麼相信著……

 

我知道這不僅是一筆交易,這是溜馬,這是印第安納,而且,我了解印第安納。

 

我不僅僅是轉隊而已,我是回家。

 

Photo by Jed Jacobsohn/The Players' Tribune

 

我在 2010 年到達印第安納州的布魯明頓(就讀印第安納大學布魯明頓校區),我從馬里蘭的高中畢業後選擇了印第安納大學是因為球隊的歷史,不過我對印州人對待籃球的認真方式尚不知情,我認為即使是現在印州以外的人也了解這情況的人也不多;每個小車道都有籃球框,到處皆有山地人隊(Indiana Hoosiers)與溜馬隊的旗幟,而重要的高中比賽也常會造成社區近乎癱瘓。

 

當你效力印第安納大學校隊時,他們都知道你,他們是真的特別努力要去認識你。

 

但有一件好笑的事,當我第一次去印第安納,沒人知道我名字該怎麼念,我記得大一上課的第一週,我與每位老師經歷了同樣的對話。

 

「Oh-la-DIppo,Oh-la-DYE-poe,Oh-la-PEE-do…」

 

還有很多奇怪的發音。

 

「噢,是 Oh-la-DEE-poe。」

 

除那以外,大一時我的名字不會被人頻繁地提道,當我暑假來到校園,我自己在體育館裡練投,一個老兄要出去時停下來與我說話,他們要去廚房大廳。我不知道他是誰,那時夜已深,我擔心是否我不該待在那。

 

「這麼晚了,你在做甚麼?」

 

「如果我想進入 NBA,我得每晚待在這。」

 

我告訴他那些話。

 

「老兄,」他搖著頭。「NBA?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之後他持續搖著頭並走了出去。

 

事實上,一開始我有自信上的問題,我整個暑假都在訓練,我記得幾個月以後的第一天與 Verdell Jones 一起訓練,他輾壓了我,他可以隨意地得分,而我在進攻端卻一無所獲,結束訓練後我坐在板凳上感到震驚,不誇張的說,我眼裡已有淚水,我已經在休賽季這麼努力,最後卻像徒勞無功。

訂閱運動視界電子報

追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