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19

用四年從毒販變成NBA球員!Steve Francis親筆寫下他瘋狂至極的人生故事!

如果是經歷過東艾西科北卡南麥時代的球迷,那麼一定會記得Steve Francis這個名字。 原因無他,狂野的球風,誇張的體能天賦,天不怕地不怕的態度,大有成為一代巨星的鋒芒,事實上,當球到了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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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經歷過東艾西科北卡南麥時代的球迷,那麼一定會記得Steve Francis這個名字。

原因無他,狂野的球風,誇張的體能天賦,天不怕地不怕的態度,大有成為一代巨星的鋒芒,事實上,當球到了他手上,你會期待他又做出什麼驚奇表現。

雖然後來因為酗酒搞砸自己的職業生涯,也不能說是一名偉大的球員,不過我相信他一定曾經帶給火箭球迷感動過。

而最近他親筆寫下了自己黑暗的往事,讓人難以想像之餘,也理解到他的球風為何會如此狂野。

──因為這就是他的人生。

正文如下:





我清楚記得那個我意識到NBA傳奇不是「狗屎」的時刻。那是我NBA首戰的前一晚,我的兄弟Sam Cassell帶我出去。

我們即將在主場迎戰公鹿,而他知道我即將把他的屁股踢進垃圾桶裡(意指取代他的位置)。但是Sam是來字巴爾的摩,而我來自D.C.(華盛頓首府),所以這個傢伙打算對我施展絕地武士的心靈控制術,讓我覺得他是真的要扶我一把,給我老大哥的建議,不過不聊到早上六點絕不罷休。我們那晚甚至不是在參加派對,老兄!那就是他狡猾的計畫。我們在某間night club裡面,喝著冰茶之類的東西,而他告訴我一些如何在NBA生存的東西。

過一會之後,我對他說:「老兄,我覺得我可能需要走了。」

他對我說:「不,你需要的是繼續坐在這裡,聽我說要怎麼應付那些追星族。」

這王八蛋還真的講到我入迷了。而大概到了凌晨五點,氣氛突然改變。他告訴我他要如何在晚上把我打得屁股開花,我心想,唷,等一下...

「我告訴你,Steve,我會打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當我們走出店時,太陽都升起了。我在五個小時後要到球館訓練,我甚至連一滴酒都沒喝,什麼事都沒幹。只有感覺耳邊依然聽到Sam的廢話依然在耳邊響,而我感覺我好像熬夜三天。

老天,當晚比賽,他在我頭上得了35分。我在第一節比賽後就累的跟條狗,差點就要暈過去。讓我提醒你,當時我就是球隊的屁孩菜鳥,跟Charles Barkley還有Hakeem Olajuwon同隊。他們看著我,就好像是在看坨屎一樣。Rudy T看著我,眼神好像透露出,「我們用15個傢伙從溫哥華(灰熊)交易來這東西?」

我記得當晚我13投4中,我們輸了。我在比賽後碰到Sam,而他說:「別忘記了,我們在場外依然是朋友,但是在球場上...」

我說:「你他X的王八蛋。」

不過卻也學到教訓了。現在我學到一課了,對吧?

幾個星期後,我們對上西雅圖超音速。我從小就是Gary Payton的球迷。所以當我們坐上去西雅圖的飛機後,Rudy T讓我坐在Hakeem的旁邊。他知道Hakeem會在飛機上做什麼,希望我能夠跟他學。

當我們即將起飛的時候,我坐在位置上,戴上大耳機,聽Jay-Z的歌。

Hakeem坐在我旁邊,沉默地讀著可蘭經。然後他看了我一眼,你知道大夢是個怎麼樣的人,他就只是看著你──充滿智慧,非常平靜的眼神。從他嘴裡出來的話語,就好像是上天的旨意。

我說:「大夢,怎麼了?」

「Steve,你的穿著打扮就像個公車司機。」

「別這麼說嘛,大夢。」

「你腳上這雙工地鞋是哪招?」

「他們是Timberland,老兄,別這樣。」

「Steve,讓我幫你。過來找我的裁縫師,我們會幫你做十套西裝,客製化,
喀什米爾羊毛。」

「哦,大夢。」


喀什米爾,Steve。」

「大夢!唷..」

「跟我來,Steve,過來找我的裁縫師。」




就跟冰塊一樣冰冷。就是這樣。Dream的穿著領先他的時代。現在NBA的小夥子穿得就有點像是當年大夢的模樣。但是我試著不去理他。你必須了解一些我的故事,而你真的會覺得對一個20歲不到的孩子來說,看起來是很不可思議的。因為現在到NBA的傢伙,都有差不多的經驗,預科學校(prep school),AAU、免費的球鞋,免費的餐點,one-and-done(大學打一年就到NBA)。而這是一件好事,為他們感到開心,老兄。

但是我?

在坐上飛機,被大夢耳提面命要一起去做西裝的四年前,在我即將要跟偶像Gary Payton打球的四年前,我在Mary Land楓葉大街(Maple Ave)華人區的Takoma公園角落,賣毒品。

當時我的母親已經去世,我的父親則是在監獄裡面,我跟其他17個人一起住在一間公寓裡面。我從高中輟學,沒有大學肯為我提供獎學金,我也沒有取得同等學歷的證明。我一無所有。

這就是我的1995。我看著Allen Iverson大殺四方地帶領Georgetown在客場挑戰Maryland大學,而我則是整天站在角落,經營我的小小毒品帝國,試著不被搶劫,而晚上我就拿著球,到消防隊的地下室打球。

沒有太多人知道我真正的故事。有的時候,我甚至會問自己,「老兄,你到底是怎麼做,才能跟Dream坐上同一架飛機?」

我會告訴你。但是首先,我無法忘記Gary Payton。聽著,老兄...

我人生遇到不少很會噴垃圾話的傢伙。我甚至遇到比GP更會噴垃圾話的人,他們更有創意,更毒舌。但是這個老兄,這個老兄聲音轉開了就沒停過。就好像是我剛剛說的,他是我偶像。但是我沒有別的選擇,我必須打爆他。

而我打爆他了。

看看那個數據,我真的
打爆他。

他命中率大概只有30%,而我知道有些瘋子會忍不住跑到我的twitter底下留言,「不,Steve,事實上我去查了數據,他那晚其實命中率有39%。」

拜託,老兄。我實際上就是打爆他。

我出手20球,拿了27分。我知道這是事實。我記得超音速那晚擊敗我們,但是我讓Gary嚇到,他根本無法置信。

你能明白這種感覺嗎?舉個例,在史酷比裡面,主角跟他的夥伴總是能在結局時抓住壞蛋。當警察用手銬把壞蛋抓走時,壞蛋嘴巴總是會噴著一些垃圾話。

GP走回更衣室,一路就這樣一直噴著垃圾話,「等著我吧,你這個王八新人!等我到休士頓!我會電爆你,Steve Francis!我會打爆你,你這個天殺王八死菜鳥!」




當我坐上回休士頓的飛機時,我心想,我們做到的,老兄。

我們從當初那個角落到了這裡。

我不是想要榮耀當初當毒販的日子。這也沒啥光輝可談。但是你必須了解我是從哪裡來的,還有那是什麼時代。我在80年代出生於華盛頓首府,當時就是個毒品瘟疫,甚至別說是毒品時代,是瘟疫。毒品徹底摧毀了我們整個社區。就跟細菌一樣到處蔓延。我看著它,住在當中,也販賣它。

從我開始有記憶開始,我第一個回憶是到聯邦監獄找我爸。一個警官帶我跟我媽到了一間狹小的接待室,他們仔仔細細地搜查我們的身體,我當時才三歲。

「把他的褲子脫了…。」

人們常常用這種方式把毒品帶進監獄裡。大家就是這麼渴望毒品。我爸因為搶銀行被判了20年,在過去那個你依然可以搶銀行的年代。在那個老派的80年代,戴上頭罩衝進銀行。他在D.C.是個有名氣的人,我的哥哥也是。這就是我的現實生活。但是當時我還很小。而當我爸媽離婚時,我媽對我其他哥哥說的話是:「不要帶壞Steve,永遠不行,他會跟你們不一樣。」

但是實際上,在當時,首府就是一個充斥毒品、女孩、槍、幹架,還有一群惹事生非人們的地方。我媽是一個護士。我的繼父則是收垃圾的。18個人住在一間只有三間房間的公寓。救濟用的食物券根本餵不飽所有人。

所以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試著去跟年紀更大的人交往,試著從他們手上拿到一點零用錢,讓我可以買一點東西。

在我十歲的時候,我得到第一份工作,接電話的小弟。

你知道電話小弟是什麼意思嗎?




其實很簡單。我會在華人區的外面等著接電話,看起來就是很無辜,當電話打過來,我就接電話。

永遠都有人在找毒品,找女人,找一些東西。我會告訴他們哪裡可以找到賣家,就是這樣。每天、每夜。當時角落可能站著50個毒販,而小Steve則在電話亭附近徘徊。

因為等電話的時候其實沒啥事情幹,為了殺時間,我們就會投投籃。只不過我們的籃框是電話亭的頂蓋,我們把頂部弄開,讓球可以穿過去。只不過因為頂蓋是方型的,所以要把投球弧度拉得很高,讓球「空心入亭」,只不過即使這麼做了,只要擦到邊,電話亭依然會響個不停。

我可以整晚都在那裡,crossover、crossover、後徹步、跳投。

我大概對著電話亭投出了百萬次跳投。有太多時候,我必須要躲著公車、躲著老師,躲著我哥哥,還有我媽。我在他們面前隱藏的很好,而且我在學校表現也不錯(當我有去上學的時候),所以我對於大部份的鄰居來說就是個喜歡籃球的小Steve而已。

我當時很矮。我每天都會要我的奶奶用鉛筆記錄我的身高,我們每天都會在牆上劃線,但是我發現我並沒有長高,12歲、13歲,還是沒長高。

進入高中第一天,我就去參加學校籃球隊的試訓。當時我帶著鴻鵠之志,認為自己已經是個男人,但是他們把我踢出去。他們希望我打二隊,因為我太矮。這擊碎我的信心,我默默走下球場,後來我在高中僅打了兩場比賽。

我整個高中生涯只打了兩場比賽,你敢相信嗎?那時候我偶爾會為一支AAU球隊打球,除此之外就是在外面鬥牛,就這樣。我猜我當時應該要放下自尊,好好練球,但是如果你從小就在貧困中長大的話,就會知道事情永遠更複雜。




我們一直搬家。我去了六間不同的高中。我生活一點都不穩定。我覺得自己好像生活在一間爆米花機器裡面。說起來很好笑,我還記得我會告訴大家:「我有一天會娶Janet Jackson。」

Janet Jackson是我的女神。但當時我才15歲,超級矮,在毒窟裡面長大,我甚至連高中籃球都打不了。我該怎麼往上爬,才能夠碰上Janet?

所以我繼續待在角落,做著那些我想要生存就必須做的事。一切都是一團混亂。我不是在榮耀那段過去,我被槍指著頭搶劫的經驗大概有一百萬次。我大概被痛扁了一百萬次。我看過有人開車拿槍出來掃射。

但是老實說,如果你問我,我最害怕的是什麼,其實不是槍。那些槍擊在這裡已經跟空氣一樣自然。我的意思是,不然你覺得街頭上會發生什麼事?最恐怖的是是毒品。那些針頭,老兄。大家的雙眼無神,毒品幾乎無所不在。一般人──護士、老師、郵差,甚至連市長Marion Barry都中了毒品的毒。

這就跟殭屍地獄一樣,這就是當時我們生活的環境,每一天,每一分鐘。

當我18歲的時候,母親因為癌症去世了。我的人生好像被扭曲了。我完了。那些曾經想得到的東西,無所謂了。我徹底地放棄籃球。放棄AAU。放棄去公園打球。我輟學,而我賣毒賣到一個嶄新的程度。在我心裡,我要建立起自己的小小毒品王國,一直到我被槍殺或者關進監獄,然後人生就會是這樣。

我的意思是,我根本不在大學籃球的雷達裡面,我的母親去世了,所以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呢?

拯救我的是AAU教練Tony Langley說的一段話。他是一個退休的警察,腦袋裡面裝著很多退休員警的智慧。他以前常常說:「我告訴你事情會怎麼樣Steve,十年之後,你還是會看到同樣的傢伙在同樣的角落做著同樣的事情。而他們會穿著新的Fila鞋,或最新的Jordan,看起來帥帥的。但是當你仔細看他們,年覆一年,他們依然做著一樣的事情,依然被搶,每一天。而你可以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我聽進去了。我無法停止地思考這段話。我有一個方法可以走出去,但並非Duke大學(university),讓我們把它放到旁邊。是San Jacinto大學,在德州。他們其中一個教練曾經看過我打過一些AAU的比賽,他們說陣容有一個位置可以給我。我的意思是,我根本不熟德州,也不過是間大專院校(college)罷了。




但是我的奶奶說服我,他覺得這就是我媽最希望我走,但是我之前放棄的一條路。

我考到了同等高中學歷的證明,奶奶給了我四百美金跟一張到休士頓的機票。教練在機場接我,當年也就是在這個機場,休士頓大學接走了大夢。老實說,剛下飛機的我,大概跟當年的大夢一樣怕的全身發抖。整個機場裡面大概有三萬個白人,就只有我Steve Francis一個人渾身黑。這是徹底的文化衝擊(culture shock)。但是我最後安頓好:我有一張床,我在球隊裡面有了位置。而解決了這些,我告訴你,我上場殺爆每一個人。

你可以去問Shawn Marion。去問他。他當時為Vincennes大學打球,他是全美最佳陣容,他應該要是那個金光閃耀的傢伙,但是當我們到印第安納比賽時,我打爆他。我在他面前拿下大四喜。

我記得當我們兩個人都到NBA之後,我們在投籃時嘻笑打鬧,而他告訴我他其實有那一場比賽的錄影帶,在他家。那個錄影帶確實存在。在過去20年來,我一直問Shawn那個錄影帶到底在哪,他到現在還是不肯說。


SHAWN,錄影帶在哪!?

把那個錄影帶公開出來吧,SHAWN。

我那時候就是在球場上打爆所有人,但這就只是一所社區大學。那時候我的夢想──說起來你們可能會好笑,但是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個背著後背包,走進教室的真正大學生。我會想像自己是處在Gerogetown或Maryland這樣的學校裡面,跟朋友有說有笑地走進教室裡面,就這樣。

一年之後,Gary Williams(Maryland大學教練)跟John Thompson開始打電話問我的狀況。

而那幾乎就是Georgetown了。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時跟John Thompson(Georgetown校隊教練)的談話。

他說:「Steve,我們喜歡你。真的。但是我有了Allen Iverson,所以我不能同時擁有你們兩個。Steve,這樣我會心臟病發。」

我尊重他的選擇。他說得沒錯。Allen在Georgetown的時候,總是前呼後擁,教練知道如果我去了,他們也會纏上我,所以當我21歲的時候,我去了Maryland。




你可以怎麼講我都無所謂。畢竟我人生確實做過一些骯髒事,我是不完美的。但是在我到了Maryland第一天,在那一天?我手裡拿著課本跟書包,而大家在校園另一邊對我喊:「唷,Steve Francis!老兄,好嗎?」

在那一天?你無法告訴我該做什麼。我處在世界的巔峰啊,老兄。要是我媽可以看到這一天,她一定把眼睛哭花了。

我的繼父後來在校園裡面找到工作,他到地鐵的旅客服務中心工作,有天我在球隊訓練後去找他,有些一臉痞子樣的傢伙走出來,他們說:「唷!Steve Francis!老兄,你的老爸可是個真男人。」

我說:「你們在說什麼?」

「是的,老兄。他讓我們免費進來。他很酷。他一直說他是你爸。」

我走進中心裡,看到我繼父身邊圍繞著一群馬屁精,儼然是一群人裡的焦點人物,他在裡頭擺了一台小電視,桌上擺滿了洋芋片,大家一邊喝啤酒一邊聊籃球。老兄,他甚至提起了我妹妹,還有我妹妹的那隻可愛玩具貴賓狗。

裡面熱鬧非凡,繼父看到我走進去,臉上露出我這輩子從未見過的驕傲神情,他對所有人介紹,「這是我的兒子,我的孩子,Maryland大學,老兄!」

每當有主場比賽,他一定都會到現場幫我加油,而客場,且當天必須上班呢?他就會利用那台小電視看轉播。好笑的是,我的親生父親曾經在地鐵被搶劫,而我繼續則是在地鐵站工作,雖然上班時偶爾會偷懶,但是他是個真誠的人,成為我真正的父親,是我最好的朋友,也總是場邊加油聲音最嘹亮的人。

當時的我自信非凡,就好像起飛一樣,在賽季結束後,我入選奈史密斯最後名單,每個人都認為我會在選秀會前五順位被挑走。

想想這個。

18歲的時候,我在角落販毒,被槍指著頭搶劫。

22歲的時候,我成功打進NBA,跟David Stern握手。

你猜當年選秀會是在哪裡舉辦的?華盛頓首府。

你該怎麼解釋這一切?




我還記得選秀之後的某天,我坐在我繼父家的廚房吧台,看著堆在面前的八萬美元。我坐著,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打籃球我就可以拿這麼多錢?真的是不可思議。那時我的妹妹只有10歲。我拿到錢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她買了台電腦,那年夏天她房間裡不斷傳來小甜甜布蘭妮的歌聲。我拿到錢以後的第二件事,就是給我的奶奶買了幢房子。這兩件事情過去大概一星期之後,我開始接到一大堆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人開口就是要錢。

於是我問我的哥哥,「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說:「嗯,你知道嗎,以前我們沒錢的時候,媽媽會用我們的名義賒賬。否則根本買不到東西。」

老兄,我到現在還記得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Steve D. Francis。嘖嘖嘖,我們可總算知道你是誰了,是吧,小老弟?」

這就是現實。這幫人記性好著呢。早晚有一天他們會找上門來的。於是我只好一付清我八歲以來的賬單。畢竟沒有當年的賒賬,就沒有現在的我。

我知道,如今溫哥華的父老鄉親一提起我的名字還是會氣到發暈,畢竟我逼他們做了一筆交易,讓我得以離開那個鬼地方。當我在第二位被
灰熊選中的時候,我差點就哭了出來。我一點都不想北上,去那個冷死人的加拿大,那裡離我家太遠,而且那個時候灰熊還處在搬去新城市的動盪期。對此我感到很抱歉,不過……好吧說老實話,我從來就沒有抱歉過。大傢伙可以看看如今的NBA版圖。那支曾經的溫哥華灰熊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唯一值得我感到抱歉的事情,就是在灰熊交易走我之前,我曾前往當地參加了一場新聞發布會。然而我在會上的言行,大概是NBA歷史上最為無禮的一次表現吧。

和我在媒體面前搞的一地垃圾相比,AI著名的「練習」事件簡直根本不算什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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