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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悍球迷、難搞老闆!聯盟最難上手的職位:尼克總教練

2008 年,Mike D'Antoni 從鳳凰城太陽轉戰紐約尼克,球團大手筆出動私人飛機,遠從鳳凰城載著 D'Antoni 來紐約參加記者會,「灣流 IV」(Gulfstre...

2008 年,Mike D'Antoni 從鳳凰城太陽轉戰紐約尼克,球團大手筆出動私人飛機,遠從鳳凰城載著 D'Antoni 來紐約參加記者會,「灣流 IV」(Gulfstream IV)可是一架要價超過 1000 萬美金的私人飛機。載著 D'Antoni 降落在紐約法明代爾的小機場,有另外一架等待接班的直升機,以及助理 Phil Weber。

「如何?歡迎來到紐約,寶貝。」Weber 嶄露善意迎接新任總教練,已經在 NBA 工作長達 20 年,深知每支球隊給予職員的待遇都相當優異,但是紐約卻特別不一樣,「如果是有分等級的,尼克應該是第 10 級(意旨最高等級)。就像他們對你的期待一樣,總是最高標準。」

過去 20 年,從 2001 年 Jeff Van Gundy 離開開始算起,尼克總共在開季前換了八名總教練,追平活塞、國王、灰狼等隊的紀錄。同樣,尼克也處於相同的歷史低潮中。今年,他們再度對教練動刀,最新的受害者是 Jeff Hornacek,接班人則是前灰熊總教練 David Fizdale。尼克球團希望球隊能就此安定下來,找回昔日榮景,但這份工作可說是全 NBA 最「屎」缺,有超高的成就感,卻伴隨滿滿陷阱,比起其他球團的總教練面臨的情況更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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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迷對於輸球沒有一絲耐心。」

約莫 30 年前,Paul Silas 坐在尼克的板凳席上,他是 1990 年代尼克的助理教練,他記得麥迪遜花園球場是多麼熱鬧、非凡,板凳席旁的球迷總是喋喋不休,「他們會辱罵 Jackson(當時的總教練),內容還是非常無禮那種。紐約是我待過最不一樣的地方,其他我效力或是執教的隊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完全都不像。」

不只是 Silas 有如此特別的經歷,事實上所有待過紐約的教練、球團高層都有類似的經驗,這是獨特的紐約文化,尼克前總管 Donnie Walsh 就直言,所有城市都有必須贏球的壓力,但因為這裡是紐約,所以壓力更大,「這是贏球文化,他們對於輸球可沒有太多耐心。」

現任快艇助理教練的 Mike Woodson 也曾在紐約待過一陣子,他補充,「這是非常特別的城市,如果沒有做好準備,會非常難熬。」紐約聽起來很負面,球迷非常強悍,但卻也有好的一面,現任灰狼教練 Tom Thibodeau 則說道,「若一切順利,那真是無法置信的棒。」Turner 體育分析師 Mike Fratello 於 1982 年擔任尼克的助理教練,也同意 Thibodeau 的看法,「只要一切步上正軌,這座城市的所有人都棒透了。」

上一次尼克擁有出色的戰績,得追遂到 2013 年,該年由 Woodson 帶隊拿下 54 勝,並且終於在季後賽贏下一個系列。那年賽季的某天,Woodson 用完晚餐準備離開,一群年輕球迷看到他興高采烈地圍了上來,「大概有八、九名年輕人,他們從車上認出我,其實我也不懂他們怎麼發現的,因為車窗是有顏色的,但每個人都高興得跟什麼一樣。他們高喊 Coach Woodson,我拉下車窗閒聊了幾句,這就是我的日常。」

「普通的球迷會待在普通的城市,因為他們不可能知道這些,這裡比起其他地方都還要複雜,水準也更高。」同樣是前助理教練的 Dave Hanners 印象深刻的是,球迷在場邊的話題。某一場比賽中,他聽到板凳席後方的球迷,閒聊的話題竟然是如何突破尼克的薪資窘境,包含薪資條例的規則與簽約,一般這只有球隊高層才會聊這麼乏味且艱難的話題。當球迷都是資深老手,也難怪 Hanners 會這麼說,「尼克願意給你機會,但如果你沒有料,很快就會被發現。」

然而,這些年來,尼克一直都打得很糟糕。2001 年至今,勝率只有 41.4%,且只在季後賽贏過一個系列,輸球與教練的待遇相互連結,球迷不會給球團好臉色,嘴巴上更不饒人,Thomas、D'Antoni、Woodson 都是過來人,每個人都被球迷噴了好幾句垃圾話。曾在 Woodson 底下擔任助理教練的 Jim Todd 就形容,球迷會爬到你的頭上,因為已經渴望勝利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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