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21

再強也沒人要!曾經擁有『Crazy J』稱號,不被NCAA接納的暴戾John Wall。

「如果當初NBA沒有選擇你,你會在哪裡?」 「我大概會在街上,或是在監獄裡。」 問話的,是ESPN。 用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的語調回答問題的人,是進到聯盟至今沒有跟毒品、槍械、犯罪扯上關...

作者:冰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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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當初NBA沒有選擇你,你會在哪裡?」
 
「我大概會在街上,或是在監獄裡。」
 
問話的,是ESPN。
 
用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的語調回答問題的人,是進到聯盟至今沒有跟毒品、槍械、犯罪扯上關係的John Wall。
 
故事,要拉回到John Wall的小時候開始講起,那個讓他後來擁有Crazy J綽號的童年。

1990年9月6日,一個健康的黑人小寶寶出生了,他的父母幫他取名為Johnathan Hildred Wall Jr.。
 
然而,不久後發生的事情,注定了當時還小的John Wall,會有非常辛苦的童年。
 
1991年8月,在小John Wall即將滿週歲的三個星期前,他的父親走進一間店裡,假意要買啤酒,但是在店員準備結帳時卻掏出手槍,命令店員把收銀台打開,並把裡面的鈔票全數拿走。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更別說John Wall父親的一舉一動全被那家店裡的監視錄影器錄下來,沒過多久,John Wall的父親就被捉走,被以武裝搶劫罪名起訴,被送進監獄裡。
 
因此,在John Wall有意識以來,他的父親就不曾在家裡面扮演爸爸的角色,造成John Wall的童年缺少了父愛。
 
只不過,John Wall的父親並不是什麼好榜樣,在因為搶劫被關進監獄前,他就曾經因為與一名女人起了爭執,憤而在她頭上開槍,隨後被以二級謀殺罪起訴。

John Wall的母親,Frances Pulley,其實知道John Wall父親的荒唐往事。
 
據Frances Pulley自己回憶,大約在第三次約會的時候,老John Wall就對她坦承他曾經殺過人。
 
然而,Frances Pulley並沒有因此就離開老John Wall,因為當時的她,需要一個男人。
 
Frances Pulley深愛著老John Wall,即使他曾經殺過人,即使他被關進監獄裡,都沒有改變Pulley對老John Wall的愛。
 
幾乎是每個星期日,Frances Pulley都會帶著John Wall跟女兒到監獄裡面探望老John Wall。
 
對於這段回憶,John Wall說過:
 
「我們會探望他,大概…一個小時吧。當大門關上,就代表我們要在下週末才能再見到他。」
 
「他對我們很好。你不會覺得,『哦,我的爸爸被關。』,在我們眼裡,那就是他的家。」
 
事實上,就連老John Wall與Frances Pulley結婚,都是在監獄裡面舉辦的。

就這樣,一家人維持著一個星期見面一次的模式,一晃眼就是好幾年的時間。
 
一直到John Wall 9歲的時候,老John Wall被放了出來,一家子總算能夠在監獄以外的地方團圓。
 
只不過,不幸的消息是,老John Wall被放出來並不是因為服完刑,而是因為他得到肝癌。
 
末期。
 
為了把握生命中殘存的時光,彌補這八年對孩子、老婆的虧欠,趁著開學前,一家子出遊享受天倫之樂。
 
 1999年,North Carolina,White Lake。

對於那一次親子出遊,John Wall充滿懷念地說:
 
「我們一起畫畫,吃飯,享受那個沙灘。」
 
「那是你會希望每一天都可以跟家人那樣度過的時光,你知道的,一切感覺起來都是那麼的……」
 
John Wall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家庭的劇變,就在最歡樂的時光發生了。
 
「隔天,我們聽到救護車的聲音。」
 
老John Wall躺在飯店的浴缸裡面,因為肝癌死亡,享年52歲。
 
John Wall成為一個沒有父親的8歲小男童。 
 
男生是很幼稚的,在還沒懂事之前總會亂開一些不顧別人感受的玩笑,或許是因為好玩,可是他們卻從未想過,他們說出口的話語,會對別人造成什麼樣的衝擊。
 
而沒有父親的John Wall,成為其他小男孩欺凌的對象,他常被嘲笑是一個沒有爸爸的小孩。
 
也就是在這個時刻,John Wall的性格漸漸扭曲。
 
其他小男孩的言語霸凌,少了父愛,加上生活環境極為困苦,讓John Wall的個性越來越暴烈,因為他在霸凌面前不願意低頭,他選擇反擊,就如同一隻發了狂的野獸一般。
 
在沒有人引導的情況下,Wall越走越偏差,在13歲的時候,他跟好友開始砸車偷東西,到處招惹麻煩、碰上麻煩,幹架、鬧事,在最誇張的時候還曾經被人開過槍,而當時暴烈的John Wall,也曾經開槍反擊。
 
──就彷彿是老John 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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