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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這是我們的一年」,話說 1994 年巴西世足奪冠之路

在一個動盪劇烈、充斥各種社會問題的時代,體育明星往往比政治明星可以給人民更多的希望,對國家的認同,對民族的認同,有時靠著雖然大環境極端惡劣,但依然努力奮起,那種帶給國人的激勵感,雖同處陰暗、晦澀都依然...

作者:JIC極客

在一個動盪劇烈、充斥各種社會問題的時代,體育明星往往比政治明星可以給人民更多的希望,對國家的認同,對民族的認同,有時靠著雖然大環境極端惡劣,但依然努力奮起,那種帶給國人的激勵感,雖同處陰暗、晦澀都依然可看到光明面的期待感。

 

對巴西人而言,自「球王」Pelé 帶給巴西人的三座雷米金盃(Jules Rimet Cup)後,足球在巴西已不僅僅是一項運動,他就像呼吸、吃飯那樣自然,足球彷彿嵌每個人的潛意識裡。

 

 

這些巴西足球明星的自尊心往往比歐洲球星來得高,因為他們往往來自貧民窟 – 那種生活艱苦的環境是你無法想像的,他們球技的成功往往成為眾人吹捧的對象;其國家足球隊的「森巴足球」,就像巴西這國家在世界上的名片,不過自 1970 年巴西拿到第三座世界盃金盃後,雖然有 1982 年那支由 Sócrates、Zico 打造華麗足球的國家隊,可惜被義大利 Paolo Rossi 的帽子戲法所淘汰,1980 年代末期至 1990 年代初期,就像今年已被淘汰的國家隊一樣,巴西已多年未嘗冠軍滋味。

 

 

這時,一位賽車手橫空出世,他來自富裕家庭,自小喜愛賽車運動,但危險性高父親一度阻止,但他為了夢想克服重重攔阻,1984 年終於加入了一級方程式(F1)的托勒曼車隊(Toleman Racing),駕駛幾無競爭力的 Toleman TG184-2 F1 賽車,於參賽後的第二站摩納哥大獎賽就在雨中獲得第二,他與麥拉倫車隊(McLaren)「教授」Alain Prost 的競爭也揭開序幕,他是冼拿(Ayrton Senna)。

 

隨後在英國站與加拿大站分別拿下第三名與第七名,他的魅力擄獲了巴西國民的心,足球依然是生活,但心裡不平衡:1982 年以來的「球王」頭銜竟是 Diego Maradona,他可是阿根廷人啊!

 

20 世紀八、九零年代,巴西的財富差距巨大,社會階級極度分化,這是一個無作為的政府,足球仍是國球,足球是最重要的事情 – 更是許多人的生活中的快樂來源;然而,隨著國家隊的持續低迷,冼拿這位看似不太符合傳統的運動明星立刻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

 

巴西體育記者Juca Kfouri表示:「他代表的是勝利的巴西人。」巴西國民感受到了新的民族自豪感和集體認同感,雖然 Nelson Piquet 也在 80 年代馳騁在賽道上,甚至奪下三次世界冠軍,但冼拿的人格特質讓他看起來與別人不一樣,足球國家隊沒有給他們一個歡呼的理由,但冼拿有,從咖啡館、餐館、路上到動畫、漫畫,紛紛開始以他的名字命名。

 

 

因家庭因素,冼拿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他利用自己日益漸長的名聲建立平台,告訴大家教育可以改變貧窮的能力。巴西的足球運動員大部份來自貧困地區,這些貧窮背景的孩子們幾乎沒有認識這個世界的工具,而他們擁有最純粹的東西,就是深植在孩子心中的足球精神,這也是他們最純粹的快樂,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會崇拜足球明星,他們沒有政府的幫助就成功了。

 

儘管如此,任何國家的國民都需要一個長期穩定的政府,冼拿在這領域盡了自己的棉薄之力:在他賽車手的職業生涯中,冼拿將他累積財富的一部份用來解決國內極端的貧窮問題,政客們沒有展現出想解決問題的魄力,這激怒了冼拿:「有錢人不可以獨自生活在島上,而自身周圍卻被貧窮包圍。我們呼吸著同樣的空氣,沒個人都該擁有翻身的機會,至少是基本的機會。」冼拿的平台終其一生都在位年輕的孩子們創造機會,藉著「教育」創造翻轉貧窮的機會。

 

在巴西的國度裡,這兩股力量:足球與冼拿 - 代替了政府該做的事,他們都試圖擺脫貧窮,也難怪他們如此被國人追捧,他們某種程度上取代了政府該扮演角色。

 

時序到了 1994 年,那年巴西已 24 年未曾在世界盃擁抱金盃,從各方輿論來看,巴西也許將失去足球王國的稱號,義大利、德國看起來將取而代之,成為足球世界的領頭羊;1982 年的巴西足球國家隊足可名留青史,但再接下來的兩屆國家隊球風令國內球迷感到失望。對政府的無力感,甚至國球處在遲遲無法奪冠的氛圍,已往的勇敢、大膽、具個人風格球風的「森巴足球」早消逝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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