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20

[The Players' Tribune文章翻譯]在又暗又冷的雨中-Angel Di Maria

Embed from Getty Imageswindow.gie=window.gie||function(c){(gie.q=gie.q||[]).push(c)};gie(function(){...

作者:Mike Z

請繼續往下閱讀

Phil Li-Pu Chen (普普葛格)

比賽就像場遊戲一般,
Di Maria意指他在世足決賽拿到亞軍的感覺很難過,他希望就像是遊戲一樣,可以再玩一次(或意指不是真的)

如果是我的話會翻做:「這場比賽就像遊戲一樣,我多希望世界盃決賽像是遊戲一樣,能夠重新再來一次。」

Phil Li-Pu Chen (普普葛格)

對不起,我好像誤會了,我認為是Di Maria在本屆世界盃找回踢足球的快樂,心理輔導帶他走出來,對他而言足球又好像變成遊戲一樣快樂,這樣感覺比較洽當

我家的牆原本應該是白色的,但在我的記憶中它從來不是,一開始是灰色的,然後炭灰慢慢的把全部都染黑了。我父親是個製炭工人,但不是在礦坑裡工作的那種,他在我們家的後院異己燒製木炭。你有看過木炭是怎麼作出來的嗎?那一小袋你在商店裡買來烤肉用的木炭當然是從某處製造出來的,而且是項非常髒的工作。他通常大部分都在外面院子裡的小棚子下面工作,然後扛著所有的木炭到市場去賣。當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而已,還有他的小幫手們。在上學之前,我和妹妹會去幫忙,那個時候我們才九、十歲左右,對扛木炭這項工作來說是再適合不過的年紀了,因為你會把它當作小遊戲來玩。我們要扛著木炭穿過客廳到前門去,所以過一陣子之後我們家就變得黑漆漆的了。

 

但這是我們賺錢的方法,也是我父親守護我們的方式。

 

不久之前,當我還是小嬰兒的時候,我家的狀況還不錯,但在我爸試著去為其他人做些好事後,那完全改變了我們的人生。有一個朋友拜託他當房子的保證人,而他也相信這位朋友。但那位朋友最後付不出貸款,然後在某一天完全消失不見了。銀行直接找上他,他陷入了一次要付兩間房子的貸款還要養我們全家的困境。

 

燒製木炭其實不是他一開始的工作,他曾試著把我們家最外面的房間改造成一間小店鋪。他買回來一大桶、一大桶的漂白水、含氯清潔劑和肥皂及其他清潔用品,然後把他們分裝成一瓶一瓶的在家裡的飯廳外販賣。如果當時你住在我們鎮上的話,你不會直接走進商店裡買一罐潔而亮(清潔劑品牌:標誌是CIF)那太貴了,你會到Di Maria家然後我媽會用更便宜的價格賣你。

 

一切都很順利平靜,直到有一天他們家的小男孩差點害死了自己而毀了這一切。

 

對,這是真的,我就是那該死的小狗崽子。

 

其實我沒有那麼壞,我只是有用不完的能量。我那時很好動,有一天我媽正在我們的「店」李,而我在學步車裡玩著。前門是開著好讓客人們可以直接進來,我開始到處走,我想要去探險,而我媽完全沒有注意到。

 

我走到了馬路上,然後我媽飛奔過來在車子撞上我之前把我救走,照我媽的說法感覺就像是再演連續劇一樣。這也是Di Maria清潔用品店營業的最後一天。我媽告訴我爸這樣太危險了,我們要想別的賺錢的方法了。

 

就在個這時候,他知道有一個人會從聖地牙哥‧德爾埃斯特羅(Santiago del Estero阿根廷的一省及該省首府的名字)開著載炭卡車來,但好玩的來了,我們當時根本沒有足夠的資本來賣木炭,我爸只好去說服那個人先給我們頭幾筆貨的錢。所以每當我或我妹跟他要糖果或是其他東西的時候,他總是說:「我還有兩間房子及一卡車炭的錢要付。」

 

我記得有一天,我和我爸一起在後院揹著木炭,那天下著雨又濕又冷的。而我們唯一有的酒只有頭上那小小的棚子,幾個小時之後,我該去溫暖的學校上課了,而我爸還要在那裡繼續工作一整天。因為如果那天的貨沒有賣出去的話,我們可能就吃不飽飯了。但我記得我當時常常這樣想:「總有一天,一切都會變好的。」我打從心底這樣相信著。

 

而在這件事上,我欠給足球太多太多了。

Embed from Getty Images

有時候,當個小狗崽子是有好處的!我很快就開始踢球了,因為我在家裡快要把我媽給搞瘋了。在我四歲的時候,他甚至還帶我去看醫生,他問醫生說:「醫生,他一直到處跑個不停,我該怎麼辦?」

 

而那位醫生是名稱職阿根廷醫生,他答:「能怎麼辦?去踢足球啊。」

 

所以,我就開始了我的足球生涯。

標籤

訂閱運動視界電子報

追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