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20

[The Players' Tribune文章翻譯]在又暗又冷的雨中-Angel Di Ma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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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ike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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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 Li-Pu Chen (普普葛格)

比賽就像場遊戲一般,
Di Maria意指他在世足決賽拿到亞軍的感覺很難過,他希望就像是遊戲一樣,可以再玩一次(或意指不是真的)

如果是我的話會翻做:「這場比賽就像遊戲一樣,我多希望世界盃決賽像是遊戲一樣,能夠重新再來一次。」

Phil Li-Pu Chen (普普葛格)

對不起,我好像誤會了,我認為是Di Maria在本屆世界盃找回踢足球的快樂,心理輔導帶他走出來,對他而言足球又好像變成遊戲一樣快樂,這樣感覺比較洽當

 

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我的身材仍舊是十分瘦小,而且我還沒進入中央隊的青年隊,我爸開始擔心了起來。有一晚我們坐在廚房裡的桌上,他說:「你現在有三個選擇。一. 跟我一起去工作,二. 去學校完成學業,三. 你可以花一年的時間在足球上做最後一搏,如果失敗的話,你就要來跟我一起工作。」

 

我什麼都沒說,當下的情況有點複雜,而我們需要錢。

 

接著我媽開口了:「再踢一年。」

 

那時是一月。

 

十二月時,也就是最後一個月,我穿著中央隊的球衣登上了阿甲聯賽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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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我踏出了職業生涯的第一步,事實上,戰鬥從很早之前就開始了,從我媽把我的鞋子重新黏起來時,還有她騎著Graciela載著我穿過雨中就開始了。就算是站上阿甲聯賽的舞臺,那仍是場戰鬥。如果你不是南美洲出生的話,我想你很難了解是怎麼一回事,你要有經歷過類似的事你才會相信。

 

我永遠忘不了那場在南美自由盃去哥倫比亞對上蒙特維多國民的比賽,因為那趟飛行和在英超及西甲時大不相同,和在布宜諾斯艾利斯時也不一樣,因為那個時候在羅莎里奧並沒有國際航班,你到了小小的機場後,那天機場上有什麼飛機,你就得搭什麼飛機,沒有任何疑問。

 

所以我們來到了機場要去哥倫比亞,只有一臺巨大的貨機停在跑道上。你知道那種機尾有有斜坡可以用來裝載車輛或貨物的飛機嗎?那就是我們今天要搭的飛機,我記得叫「Hercules」

(也就是美製的C-130 Hercules運輸機,取名由來是源自於希臘神話裡的大力神)。

 

當斜坡降下來後,工人們開始把墊子搬上飛機,而所有的球員們就站在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然後我們走上飛機,工人們對我們說:「不,你們要到後面去,然後拿著這些耳機。」

 

他們給了我們巨大的軍用耳機來抵擋噪音,我們爬上了載貨臺,那裏有一些座位和墊子可以讓我們躺下。8小時的航程,為了去踢南美自由盃的比賽,他們關上了艙門,四周變得超級案,我們戴著耳機躺在墊子上,而且幾乎聽不見其他人的聲音。飛機開始起飛,而我們也因為機頭拉高的緣故滑到了飛機的尾部,有一名隊友大喊:「不要碰那顆又大又紅的按紐,如果艙門開了的話,我們都會死翹翹。」

 

那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如果你未曾經歷過的話,你是不會相信的,但你可以去問我的隊友們,那真的發生過。那就是我們的私人專機,Hercules!

 

儘管發生了這麼多事,但在回首這些記憶的時候心情是無比開心的。當你想要在阿根廷踢球的話,你需要什麼事情都肯做,不管那天出現什麼飛機,你就要直接搭上去,沒有別的疑問。

 

 

最後,如果機會降臨的話,你會拿到一張單程機票。對我來說,那張機票是來自葡超的班菲卡。可能有些人看過我的生涯簡歷會這麼想,哇!他效力過班菲卡,再來是皇馬、曼聯和巴黎聖日耳曼,一切看起來很簡單,但你無法想像那中間發生了多少事。在19歲加入班菲卡後,我勉強踢了兩個球季,我爸放棄了他的工作跟我一起飛來葡萄牙,也因此和我媽分隔兩地,晚上我常聽到他在和我媽通電話的時候哭了出來,因為他太想念我媽了。

 

在那個時候一切看起來就是錯的一樣,我並不是先發,我想離開球隊回到家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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