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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8

「The Players' Tribune」跑步機上的哲學—Jevon Carter

哈囉,曼菲斯!我想向你們介紹自己,但我真的不知道該從何講起;任何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其實不太習慣談論關於自己的事情。 所以我決定告訴你有關跑步機的事。現在看來可能很不合邏輯,但希望你看到這...

作者:Jeffrey Ha

哈囉,曼菲斯!我想向你們介紹自己,但我真的不知道該從何講起;任何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其實不太習慣談論關於自己的事情。

 

所以我決定告訴你有關跑步機的事。現在看來可能很不合邏輯,但希望你看到這封公開信的最後時會合理一些,也許你也能夠多了解我一點。

 

我在Bob Huggins的手底下打了四年球,Huggins教練的治軍嚴謹是出了名的。而我說的嚴格,是真的超級嚴格的那種。

 

其中的奧妙就在於跑步機;我們學會了要對他們保有敬畏之心。

 

你知道,在西維吉尼亞大學的情況是這樣的:對教練來說,唯一重要的事是我們是否在每一波球權付打得比對手更拚。

 

而跑跑步機就是我們在訓練時犯錯的懲罰。如果你的對手在你的防守之下能夠把球帶到半場,你就必須下場然後再18英里的時速下跑45秒;那跑步機就在球場的旁邊。被搶進攻籃板?上跑步機。被過了?去跑步機囉!失誤,防守漏人,沒卡位,回防太慢…..下一秒,你就在衝刺了。

 

沒有人能夠避免上跑步機的命運。但每次訓練第一次上跑步機並不太困難;可怕的是,當你全力衝刺45秒後,你必須立刻回到場上—然後面對那些體力條全滿的對手。然後你現在更容易犯錯了,而再一次的錯誤又代表著你得回到跑步機上。教練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們能夠保持專注,減少錯誤和打出拚勁。他想要讓我們無論在面對任何對手時,都不是先不支倒地的那一方。

 

我想這就是為甚麼我從一開始就跟教練如此合拍的原因。

 

我記得他第一次在我高四的一場AAU比賽招募我時的場景。當時是一場早八的比賽,而當時的我沒有被太多一級學校注意到,即使已經是我高中的最後一年。我記得比賽後他告訴我,他喜歡我的原因是我不像其他人在場上看起來的那樣遲鈍;他也告訴我他認為我的速度比人們注意到的還要更快的多,抄球的能力同樣令他印象深刻。我當時是隊上的頭號得分手,但他完全沒有提及這部分。

 

沒有教練曾注意到我的防守能力。Huggins完全不同,而我很快就喜歡上他。而當他提供給我為他打球的機會,我不加思索就同意了;我早已決定,只等著他開口。

 

每個人的爸媽總是會有一些奇怪的癖好。對我爸來說,他的怪僻就是他完全無法克制不停重複他說的話。

 

他可能會說那是在強調,可是,老兄…..他根本無時無刻都該死的在重複一樣的話。你也知道,當你還小的時候,那種事真的很煩。在西維吉尼亞遇見Huggins教練和他的跑步機之前,就是在伊利諾州的Maywood的我爸和他的無限回放。那是在跑步機哲學之前的跑步機哲學。

 

這樣說吧,在高中聯賽當中的某些場次,我會被吹兩到三次侵人犯規。接著我最快在下場比賽之前會不斷聽到這些話。

 

「你最好不要再下手了!」我爸會說。「你他媽看起來像個白癡。」

 

不管我們贏球了,或者我成了隊上的得分王,甚至是投進絕殺;這些都不重要。

 

「小子,你又在下手了!看起來超像白癡,一直在那邊抄。」

 

這會持續一個禮拜,永無止盡。我們可能正在吃晚餐,而且上一秒根本沒在講籃球。

 

「爸,可以把麵包卷傳給我嗎?」

 

「哇,傳給你?你竟然沒有用抄的餒!白痴!」

 

我們的對話總是充滿籃球。當他沒有在因為我抄球而數落我,或者罵我是個白癡時,我爸總是試著提醒我永遠有某人正比我更努力的訓練著。他說,我永遠不會是最高或者最壯的那個人,所以如果我想在最高層級的賽事競爭,我絕對不能夠對自己的球技感到自滿。當我膨脹的時候,他會就地糾正我;所以當他發現任何我的任何缺失,他會馬上就讓我知道。

 

他做的這些都是出自於愛,但我們有時候也會失控;那種父子之間常有的時刻。我們可能會在體育館裡,訓練拋投或者之類的東西,接著我連續投失幾球後,他會告訴我要投的再高一點。有時候我終於受不了之後,我就用盡全力把球往上丟,然後衝出體育館。這類事情發生時,他會讓我用走的回家;我們也會在同一天的晚上溝通,像個男人一樣說出心裡的想法,然後隔天繼續投入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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