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08
作者:藍血球

我所認識的「大夫」by A.J.Burnett - Part.2

不幸的是,這本書並不會告訴你要怎麼像大夫一樣屠殺打者。 幸運的是,我在藍鳥隊打球的這段時間,能夠近距離、第一手觀察Halladay的所有一切,親眼見證他每五天一次的精采演出。很多時候,我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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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幸的是,這本書並不會告訴你要怎麼像大夫一樣屠殺打者。

  幸運的是,我在藍鳥隊打球的這段時間,能夠近距離、第一手觀察Halladay的所有一切,親眼見證他每五天一次的精采演出。很多時候,我都能看到稱得上魔術一般的表演-2008年連續兩場完投、單季20勝、被Nyjer Morgan的強襲球打到頭還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來、以及2007年的10局完投比賽。

  有時,你會突然出現「他今天要幹大事了」的預感,即使我們不是隊友也一樣。

  他在季後賽對紅人隊投出無安打那場比賽前,我和洋基隊在明尼蘇達備戰。那天下午我坐在休息室,我清楚記得自己說出:「準備看大夫投一場無安打比賽吧!」

  我是認真的,我真的有這樣說過。你可以問當天一樣在休息室裡面的人,他們都可以作證。

  這是大夫生涯第一場季後賽,我知道他的腎上腺素一定整個炸開來了。「看著吧!就算他今天投出無安打比賽,也嚇不倒我的!」

  然後他真的做到了。


  回想了一下,我和大夫能處得這麼好,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我們非常不同。

  如果你認識我,你就會知道我是那種三不五時就要胡鬧一下、找別人麻煩的小屁孩個性。大夫並不會這樣...但你知道的,兩位沒有排定上場的先發投手有太多時間可以混在一起,所以我把他帶壞了。

  我找到機會就會鬧他一下。

  他會把自己的置物櫃整理得很整齊,每件物品都有特定的位置,非常有組織...然後我就會將它弄亂;或是他坐在休息區時,會翹著一隻腳、一隻手肘靠在腳上、頭再撐在手上,用這樣的姿勢跟我們的投手教練Brad Arnsberg談話,每次我看到這個姿勢,都會衝過去把他的手肘往旁邊推。

  我樂此不疲。

  他會嘴角帶著微笑看著我,好像在說:「A.J.!你該長大了吧!」

  看到這個畫面,我就知道我把他逗笑了...這會讓我開心一整天。


  我和許多好球員共事過,也有很多很棒的隊友,但如果要我從中選出一個、希望能整個職業生涯都同隊的人的話,那我肯定會選大夫。

  毫無疑問。

  在我17年的生涯當中,他是唯一一個讓我在離別時感到非常不捨的人。我花了一段時間才能接受,不過在發生的當下...我就是看著他,「老兄,我真的很難過。」

  我還記得我在藍鳥隊的最後一場先發。那天我完封了洋基隊,但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有可能回到多倫多繼續打球,但我並不這麼認為。走下球場時,我看著大夫,說道:「嘿,老兄...謝謝你做的一切。嗯...真的,謝謝你。」

  大夫也看著我-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件事-說:「不、不,老兄,謝謝你。」

  我的反應是...

  「你在說什麼東西?」

  「你有什麼要謝我的?鼎鼎大名的Roy Halladay有什麼地方需要謝我的?」

  他笑了,又是被我逗笑的。

  他說:「就是這樣,老兄。謝謝你讓我們可以像現在這樣開懷大笑。」

  「你讓我知道如何讓自己放鬆。」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這實在是太酷了!大夫對我說,我教會他如何在生活當中找些樂子。

  這絕對是我人生中聽到最酷的一句話,我會把它好好記在心裡。

  離開多倫多的那一剎那,我就開始想念大夫了,想得快要瘋掉。

  那個人對我來說,就像整個世界一樣重要,我希望我能一輩子都和他當隊友。

  我沒有機會告訴他這件事情...我多麼希望我有告訴他。

  最近,每當我看見天上的飛機,我都會想起大夫。

  每一次。

  還有看見「32」這個數字的時候;還有在電視上看到藍鳥隊比賽的時候...

  當我聽到他的噩耗時,心裡浮現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我前一天應該打個電話給他的。」你懂我的意思嗎?「嘿,老兄,最近過得好嗎?我想是時候該打給你了。要不要找個湖邊小聚一下?」

  不過我們並不會這麼想,不會沒事就打給別人噓寒問暖。我們可能變忙了、可能變得陌生、可能...這就是人生。我們並沒有保持聯絡,沒有花時間在重要的人身上。

  大夫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的很令人難受。

  我不知道。我想說的是,希望你們繼續和親友保持聯繫。

  因為時間是不能倒轉的。

  我只希望在大夫離開以前,能和他好好地講最後一通電話。

  我想告訴他,他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他不只教會我投球,還讓我更加了解自己。我有一堆話可以對他說。

  他是我遇過最棒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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