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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28

他鄉成故鄉的澳洲南蘇丹裔足球員(上)

南蘇丹境內坐擁豐富的天然資源,卻在與蘇丹、國內政客、東非鄰國拉鋸之下,自反抗蘇丹紛亂、獨立建國至今,全國能過著和平的日子相當少。命運乖舛的南蘇丹國民,因1983至2005年的第二次蘇丹內戰,為了避開戰...

作者:久保

南蘇丹境內坐擁豐富的天然資源,卻在與蘇丹、國內政客、東非鄰國拉鋸之下,自反抗蘇丹紛亂、獨立建國至今,全國能過著和平的日子相當少。命運乖舛的南蘇丹國民,因1983至2005年的第二次蘇丹內戰,為了避開戰亂及其帶來的飢荒,多達兩百多萬南蘇丹國民被迫遠走鄰國。當時一度暫居肯亞西北隅,卡庫馬(Kakuma)難民營的南蘇丹人,有一部分選擇遠渡印度洋,抵達海洋彼岸的澳洲定居。這些受到澳洲政治庇護,取得澳洲永久居住資格的南蘇丹難民,或在澳洲出生的第二代南蘇丹裔澳洲國民,不僅久居他鄉變故鄉,更因為澳洲出生的南蘇丹裔孩童長大之後,在澳洲國內乃至國際足球賽場上表現亮眼,成為澳洲人引以為傲的勵志球星……。

 

一、因戰亂被迫遠離故鄉的南蘇丹人

 

在2016里約熱內盧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開幕式,有10位運動員高舉著奧運五色環旗進場。他們受到國家紛亂或政治干擾,不得不改以個人名義參賽,而被統稱為「難民奧運隊」(Refugee Olympic Team)。其中參加男子400公尺賽跑的詹姆斯.希安傑克(James Nyang Chiengjiek),男子800公尺賽跑的耶齊.比埃爾(Yiech Pur Biel),男子1500公尺賽跑的保羅.阿莫頓.洛克羅(Paulo Amotun Lokoro),女子800公尺賽跑的羅斯.洛肯耶恩(Rose Nathike Lokonyen),女子1500公尺賽跑的安潔莉娜.娜黛.洛哈莉斯(Anjelina Nadai Lohalith),多達5位運動員的故鄉是在戰亂連年不休的南蘇丹。

2016里約奧運開幕式以個人名義參賽的難民奧運隊持奧運五色旗進場

只可惜國際足總主辦的世界盃足球賽,奧林匹克委員會主辦的奧林匹克運動會男、女足項目,或國際大學運動總會的世界大學運動會男、女足項目,都是11人或5人的團體賽。故而任何國家或地區的足球員,都得透過單一國家或地區的足球協會,方能組隊參加男、女子足球賽事。任何人想要以非國家或地區代表隊,或是非各國職業足球聯賽下轄球會的球隊,僅以個人名義組織足球隊參加各種國際足球賽是天方夜譚!換言之,南蘇丹田徑項目相當出色的選手,能夠站上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的舞臺。同樣才華洋溢的南蘇丹年輕足球員,卻因為戰亂不休令南蘇丹足球協會運作艱困,既無法透過個人名義報隊參賽,也不可能私組南蘇丹男、女足代表隊參加國際賽……。

南蘇丹男足參加國際賽是感動南蘇丹民眾的夢想

再者,2016里約奧運以難民隊出賽的南蘇丹運動員,與其他南蘇丹人一樣為了躲避戰亂而被迫流離失所,在蘇丹、衣索比亞、中非、烏干達、肯亞等鄰國成為難民。這些鄰國各自設置多處難民營,暫時收容湧至的南蘇丹難民。肯亞的卡庫馬(Kakuma)難民營就多達二十多萬南蘇丹難民,幸有聯合國與肯亞政府的援助,方才讓這些南蘇丹難民暫獲棲身處所且不捱餓。然而難民收容與處置得看各國政府的態度,像是肯亞政府自2017年迄今一直想方設法關閉達達阿布(Dadaab)難民營,導致住在難民營的人們感受到:此處只是短暫且極其脆弱的安定。

由聯合國在肯亞西北建立收容南蘇丹難民為主的卡庫馬(Kakuma)難民營

有鑑於此,部分南蘇丹難民另謀出路,決定離開卡庫馬(Kakuma)難民營,前進肯亞的首都奈洛比尋求發展。其中約有四千名南蘇丹難民向澳洲政府提出難民保護的永久居住申請,從非洲東岸航渡廣袤的印度洋,之中的一千多名南蘇丹難民被安排前往澳洲中南部的南澳大利亞州阿德萊德(Adelaide)市。這些被接納申請永久居住的南蘇丹難民,住進了澳洲政府長年在阿德萊德(Adelaide)市西郊擴增的難民收容中心。因此阿德萊德(Adelaide)不僅作為南蘇丹僑民在澳洲的新故鄉,還是南蘇丹裔澳洲足球員發跡所在,並見證南蘇丹裔新住民為澳洲作出偉大貢獻的典範!

 

二、南蘇丹出生而在澳洲長大的足球員

 

  來自南蘇丹的澳洲現役職業足球員,多數是在南蘇丹或鄰國出生,幼年時隨父母獲得澳洲政府庇護,約略在2005年前後定居澳洲,十多年來接受栽培而成為優秀的職業足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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