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我、紅5、三商虎:記林琨瀚與我的青春時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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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堂 大艦巨砲主義萬歲! | 2019/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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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我順利通過聯考,擠進那個已經寬不少的窄門。

 

大學說真的就是大學,不是什麼流著奶與蜜的應許之地,在那裡沒有想像中的青翠樹,「考上大學就由你玩四年」恐怕是史上最大最強的謊言之一。從小學就聽人講「大學就是終點」,然後上了大學才發現根本沒有終點。

 

大學生活還是被分數追著跑,以前要小心注意千萬不能留級,現在要小心注意千萬不能二一,至於什麼粉紅色的大學生活……嗯,我只能說一句:這些機會,不是屬於我的。

 

壓力已去,我卻沒有像以前那樣重返棒球,一方面是想關注的球員在中華職棒已經寥寥無幾,那去看TML嘛,就像現在去三商集團底下任何一間企業消費一樣,辦不到就是辦不到。

 

另一方面的原因則是時代限制,那是一個報紙還沒有全面上網的年代,也是一個沒有第四台沒有任何其他手段可以看棒球的年代。我還記得棒球、還記得三商虎,不過也僅止於記得的程度,住在宿舍沒有報紙,連翻體育版的機會都沒有。

 

職棒一直存在,就跟三商一直存在一樣,只是有那麼一點點遙遠,那時也曾經想過「明年等到搬出宿舍,就去球場看一場三商的比賽」,然後……

 

對,就沒有然後了。

 

就在這一年的11月8日下午,三商虎宣布解散,上午才從朋友那裡聽到「林仲秋接任總教練」,下午就上演這一齣,當時第一個反應真的是「(Please control your discussing)的這哪招?」馬上脫口而出。

 

三商是中華職棒史上第一個主動解散的球隊,在差不多20年以後這個鋒頭在一篇主流傳媒的網文上默默被味全龍搶走,讀到的時候我實在有點不知道該有什麼表情,不過想想,在王建民當紅的時候美國介紹「中華職棒在1990年開打,元老球隊有兄弟象、統一獅和味全龍」,數來數去好像也是少了同一隊,這大概就是那一隊的宿命吧。

 

在球隊解散的震撼之後,我曾經想跟著林仲秋去興農,也有想過乾脆轉隊看統一,不過跟著一支球隊10年,跟著那一抹熟悉的顏色會變成習慣、血肉、生命的一部分。球隊解散之後我才知道這些生命的體驗……老實說不會不見,而是轉成另一種形式存在,那就是讓你對支持其他球隊格格不入。

 

我還是會看棒球,看中華隊、看中華職棒,有機會就看,從沒特定看哪支球隊看到特定看那支球隊,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從此我再也沒有像投入三商虎一樣地投入任何其他一支球隊。

 

對此,我只能用一句話來說明:喜歡或關心一支球隊跟把生命融入一支球隊,真的是兩回事。

 

三商虎
這就是在我生命中不可取代的顏色
Photographed by my hTC U12+

 

離開三商的林琨瀚在臺灣大聯盟打了四年,留下合計.321/.396/.444的佳績,在這段期間,林琨瀚的三振四壞比來到:137/116,接近1比1,加盟前兩年他還年年達成20盜,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雖然有人批評臺灣大聯盟後期水準和中華職棒差太多,不過根據賽伯計量學研究先進曹士昌計算的結果,中華職棒跟臺灣大聯盟的實力相較,在經過種種計算之後大概是六四開,也就是同時期的兩聯盟球隊真的對戰100場,中華職棒會贏60場。

 

六成勝率大概是職棒領先集團跟落後集團的差距,把這種差距講成「業餘都比TML強」或許是因為2003年兩聯盟合併的時候第一金剛表現太感人,以至於經歷過那段時間的球迷都相信「臺灣大聯盟水平很鳥蛋」這種神話。

 

不過,臺灣大聯盟沒這麼差是可以用數字驗證的:這兩支以TML為主體的球隊在徹底磨合一年以後,誠泰在2004年的戰績是:43-3-54,同年度的La new則是40-4-56,扣掉誠泰對戰La new的成績,誠泰對戰中華職棒球隊的成績是:31-2-47,La new則是:33-3-44,誠泰的勝率是39.7%,La new是42.8%。

 

除了想對誠泰說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以外,大抵也驗證了前輩的「四成勝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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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艦巨砲主義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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