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在寒冷的市場瘋狂撿便宜,釀酒人隊成為最大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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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堂 JK47 | 2019/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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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一週我在本站發了數篇文章,對MLB自由市場陷入冰河期、勞資雙方對立日益嚴重的現況,做出全面性的討論。我的首篇發文指出,上季的球員總薪資佔聯盟營收之比例,已下探至近十幾年有紀錄以來新低;工會在勞資協議中刻意排擠非會員(年輕、資淺或甚至海外及業餘選手)的權益、成長率低得可笑的豪華稅線,顯示沒有任何球員成為贏家。更糟的是,數據分析網站FanGraphs作家Criag Edwards更在他一月中的文章指出,根據當時的估計值,聯盟在2019年的開幕戰總薪資,可能將面臨有紀錄以來首次連兩季下修。

 

這項事實所衍伸的問題,比很多人以為的嚴重。在該系列的第二篇文,我提及聯盟各隊近年的利潤、營收皆大漲不止,相形之下,漲不上去的球員薪資自然成為抨擊標的。第三篇文則是講述MLB球團不僅每年的利潤皆相當豐碩、商場上的價值增長率更有如暴利存款或名畫般可怕;即便如此,那些經營大聯盟球隊、身價數十億美元的富豪,即便在這種有些公益成分的副業,他們仍然比以往更重視賺大錢、撈利潤。根據我在上一篇文的研究,金錢仍然能換得職棒場上的勝利,但現在的情況卻是不見得每支球隊都想積極花錢買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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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讀過魔球(moneyball)一書的球迷,應該多少能理解一件事:當大家都在買某項東西、做某件事,那種物品就會變得特別貴、性價比下滑(市場供需法則使然);反之,若眾人皆對某項事務避而遠之、公眾行情低迷,才是最容易產生「市場無效率之處」的環境。或許我們無法百分之百肯定,自由球員是否會成為下一個「上壘率」,但至少越來越有這樣的味道 — 物極必反,當所有人都認為FA性價比太低、盡量別碰的同時,卻反而可能讓他們成為被低估的廉價寶物。而某支球隊似乎正在實踐此道理:密爾瓦基釀酒人。

 

上個月他們只用1825萬的一年短約,就簽下嚴重被低估、攻守全能的一流捕手Yasmani Grandal。一個月後,同樣想力拚季後賽、贏在當下的費城人隊,為了換控制權多一年、薪水便宜一些、符合現代熱門籌碼定義(控制權、低薪)的明星捕手J.T.Realmuto,送走農場頭號新秀Sixto Sanchez(在百大榜排第20名左右),還交出攻守水平不惡的年輕主戰捕手Jorge Alfaro(薪水更低、控制權更長!),外加另一名在低階小聯盟表現不錯的滾地球投手。而現在,釀酒人又以一年10M短約,延攬連兩個冬天遍尋不到工作、只能草草簽一年約的資深三壘手Mike Moustakas。

League Championship Series - Los Angeles Dodgers v Milwaukee Brewers - Game Six

 

前述的幾篇文章就多次提及Grandal、Moustakas等人,做為FA遭到刻意冰封、不合理對待的例子。可能有人會覺得這些自由球員乏人問津,肯定是因為球團內部都已經有差不多、甚至更好的選項(還更便宜),但我在之前的文章中也說過這並非事實 — 對我而言,費城人拿Realmuto而不選Grandal的投報率並沒有比較高。可能也有人認為像Moustakas這種非明星選手很容易取代、貶值理所當然,但這也並非全然屬實。以下是國外三個主流數據網站FanGraphs、Baseball Reference、Baseball Prospectus替Grandal、Moustakas過去逐年算出的WAR值(勝場貢獻數):

Yasmani Grandal近四季逐年WAR值
年份/網站 FanGraphs Baseball Reference Baseball Prospectus
2015 2.3 1.4 5.0
2016 2.9 2.7 6.0
2017 2.5 2.2 4.5
2018 3.6 3.3 4.7

 

Mike Moustakas近四季逐年WAR值
年份/網站 FanGraphs Baseball Reference Baseball Prospectus
2015 3.8 4.4 4.3
2016 0.7 0.8 0.4
2017 2.1 1.8 2.7
2018 2.4 2.5 3.5

 

根據FG、BR、BP網站的計算,Grandal近四季年均可貢獻2.8、2.4、5.1勝,Moustakas則是2.3、2.4、2.7勝。扣除Moustakas因傷報銷、只出賽27場的2016年,他們過去四年每一季都至少有2~3勝的貢獻,而且這只是底標。對於他們的防守擁有更高評價的Baseball Prospectus網站(尤其是Grandal — 他擁有全聯盟最頂尖的接捕、偷好球能力,但BP以外的網站並不考慮捕手在接球方面的貢獻),更是認為兩人在同時健康的狀態下,一年共可聯手打下8~9勝;而即使改看完全不計算接捕貢獻的FG、BR,也都有一季2~4勝之間的高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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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有很多種寫法,用數字詮釋棒球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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