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02
作者:Michael Z

[The Players' Tribune文章翻譯]擊沉海盜的那一分-Sid Bream

我可能真的無視了叫我停在三壘的指示。 老實講我不知道。 我沒辦法告訴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過去這些年來大家不斷地告訴我,25年前在亞特蘭大那個星期三的夜裡,當球朝著BarryB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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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真的無視了叫我停在三壘的指示。

老實講我不知道。

我沒辦法告訴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過去這些年來大家不斷地告訴我,25年前在亞特蘭大那個星期三的夜裡,當球朝著Barry Bonds而去時,我們的三壘指導教練Jimy Williams高舉他的雙手,叫我停在三壘。

但當我跑向三壘時,我沒有看向Jimy。

老實說我壓根沒想過要看他的指示。

我就只是......

盡可能的跑快一點。

我腦袋裡想的就是盡我的所有力氣在國聯冠軍第七戰拿下致勝分擊敗海盜並帶我們進世界大賽,你從當時我的表情就能看出我有多麼渴望這件事。

不過奇怪的是,如果你重新回去看那次Play的影片的話,在鏡頭裡你看不到Jimy的身影,攝影機不知為何從來沒有照到過他。

所以我還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喔,對了,那提醒了我一件是,在我認真探究並找出當年第七戰倒底發生了什麼事之前,或許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如果你正在讀這篇文章,而且你手上正好有這場比賽全場畫面的影片的話,拜託......請寄給我。我會想知道當時我到底有沒有被'擋下來。如果那一刻之後所有發生的事都是因為我無視三壘指導教練的指示而引起的話......

那會讓這個故事變得更瘋狂。

但相信我,一切已經夠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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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先提一些事前的背景的話,我沒辦法告訴你在那場比賽結束時事情是怎麼發生的,還有這一切對我的意義到底是如何。

在那場國聯冠軍戰的兩年之前,我是匹茲堡海盜隊的先發一壘手。在三十年前,我出生在賓夕法尼亞的卡萊爾。(註:匹茲堡就位於賓夕法尼亞州內。)

毫無疑問的,我是位賓夕法尼亞人。

所以當1985年道奇將我交易到了海盜時,那對我來說是美夢成真。

儘管最初幾年戰績不振,但球隊在總教練Jim Leyland和總經理Sud Thrift的帶領下有所改變,我們最終成為了分區的龍頭。那時我打了好幾場的好球,也在那時結交了不少的鐘聲好友-像是Jeff King、Gary Redus和Doug Drabek。我和Doug及他的妻子Kristy成為非常要好的朋友。我們的孩子年齡相仿,所以我們兩家族也常常聚在一起。我們都是對方的教父教母。

當我在1990年賽季結束後,我成為自由球員和勇士簽下合約時,那是個非常困難的決定,我為匹茲堡效力5年以上,海盜隊的高層曾在匹茲堡當地的報紙表示留下我是他們1991年開季前的第一要務,但問題在於他們開給我的價碼比市場價格低太多了。然後亞特蘭大勇士開給我了我一份讓我無法拒絕的合約,但在我口頭答應勇士隊的那一晚-那一整晚-我和我的妻子一起坐在床邊哭紅了雙眼,因為我們竟然有想離開匹茲堡的想法。

所以,我們試著去接受海盜所開出的合約好留在匹茲堡,但我想要合約裡有不可交易條款。海盜的老闆拒絕了。如果留下我是他們的第一要務的話,我真不想知道他們是怎麼對待清單上的最後一件事。

我們喜歡這裡的一切、這裡的人們,還有......這裡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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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力海盜時期的Bream)

當我必須跟Skip(Skip Caray已過世的名球賽播報員)說這件事時,這讓我覺得難受。我還記得我靠在Jim Leyland的肩上大哭,因為我知道我要離開他了,我相信他對我要離開這件事也感到有點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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