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 Mo & Jack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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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urice... was Elgin Baylor and Michael Jordan, before those guys came along, only Maurice was three inches taller and 50 pounds heavier. He was the first player to combine strength and quickness those guys had. ... He would have been one of the five best." --Jack Twyman


Stokes總算由昏迷狀態中恢復,他的幽默感讓醫師們發現他還是有著意識。正當他們在進行一次醫療測試時,其中一位技工說了一個笑話,令人驚訝的是,Maurice也笑了,雖然是一個沒有笑聲且難看的笑。這個動作就像呼吸、眨眼或咳嗽,都是反射動作。醫療人員們接著開始使用探針測試,這讓Maurice又開始痛苦萬分。不過除了這些,Mo似乎不能做其他的事情。他還是有意識,身體卻已無法接受任何大腦下的指令。Maurice的診斷結果是他因外傷而引發了腦炎,最終讓他失去了95%的行動能力。

Twyman和他的老婆Carole每天都前來探視。Stokes已然清醒,卻不能說話。所以他和Twyman的溝通都是透過眨眼來完成:一下就是好,兩下就是不。最後Twyman還能從Mo的眨眼中來拼出他想要講出的單字。

 

 Maurice的親人正在幫他翻譯。(Photo: Saturday Evening Post -- read the article)

 

儘管收到了這樣的診斷,Stokes仍試圖要重新站起來,希望能再次行走。他開始努力進行他的計畫,不過此時只是想要移動他的腳,就已比一年前一百趟的球場來回衝刺還要疲累。醫師認為讓Maurice的大腦重新控制身體的唯一方式,是用疼痛讓一切與大腦重新連結。彎曲他的背部、扭轉他的四肢或將他的肢體折到不自然的方向,也許Maurice的反射會試圖停止這令人難受的折磨,最終讓大腦重新取得掌控權。

雖然身體還是不停抽搐,手指也不見得能隨心所欲,Stokes總算重新學會如何走路、吃飯、繪畫、打字(在復建的三年間他打出了自傳,不過並未出版),最終還能夠說話。在不知道多少小時痛苦的療程後,他總算能小步邁下醫院的走廊,比起灌籃或是火鍋,這是更偉大的勝利。「雖然身處病中,他依然活力充沛,十二年來他都沒有忘記在選舉時投下他的一票。」Twyman說。

Mo也沒有忘記他的幽默感,他還能和Jack偶爾鬥上嘴。有日,Jack告訴他:「我很高興你不能說話,因為你之前真的很吵。」Mo在電子打字機上還擊:「用嘴巴跟人辯論,不如安靜讓人當你傻瓜。」

 

“To see the way he conducted himself, I just stood in awe of him. It got so bad, when I would be having a bad day myself, I would go to see Maurice, selfishly, to say, I want to get pumped up. And he never failed to pump me up.” --Jack Twyman

 

不過在此同時,球隊對於Maurice 的舉動也開始讓皇家隊內烏雲密布。有些球員們認為是球隊造成了Mo的痛苦,接下來新東家又將Mo棄之不顧,球員們開始想要離開皇家隊。中鋒Clyde Lovellette就不想在辛辛那提打球,他希望加入聖路易老鷹隊。Dick Ricketts則是轉去聖路易紅雀隊打棒球。還好聖路易老鷹的老闆Ben Kerner伸出的援手,讓球隊不至於走上解散一途,除了讓五位球員加入皇家隊,還交易Wayne Embry 這位中鋒過來。但球迷也因這些事件而離去, 58-59球平均入場人數是難堪的一千五百名。Twyman的跳投成了比賽唯一亮點,皇家隊幾乎什麼都不剩,以十九勝拿到聯盟爐主。

Twyman是隊內最高薪的球員,每年有兩萬元的收入。但Stokes的醫療費用卻是他收入的五倍(職工傷殘賠償並未支付費用,因為價錢實在太高了)。所以Twyman得不停地工作來得到更多的收入。他說服NBA 在辛辛那提舉辦兩場賽事,並將所得捐給Stokes(大約一萬元)。他為賓州一家義大利麵醬代言,可以拿到廠商賣出前七百瓶的利潤(約四千七百元)。體育記者們在報紙上報導Mo的故事,並希望讀者能盡力幫忙(一堆小孩子寄來了硬幣;一位領取社會福利金的婦人寄來了五塊錢,信上寫著:「他是比我更需要的人。」一張一百塊的支票,信上寫著:「因為是美國,所以一位猶太人會寄錢給天主教徒,讓他能幫助黑人。」)根據Wayne Embry的自傳透露,Twyman是接到了幾張支票,但他收到更多的是種族主義者的恐嚇信。「因為那些不能理解白人為什麼要幫助黑人的傢伙,讓Jack的力量更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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