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23
作者:拉斐爾

永恆之人系列--遠行的旅人--中田英壽《八》戛然而止,終點

日本的2006年世界盃首戰,6月12日,在凱撒勞頓展開,日本隊出戰澳大利亞,濟科排出442陣型,門將川口能活,後衛是駒野友一,宮本垣靖,中澤佑二,坪井慶介,中場是中田英壽,福西崇史,三都主,中...

請繼續往下閱讀

 

巴西在這場比賽踢得很隨興,可是日本隊根本是毫無還手之力,在下半場中段以後日本隊體力已經完全耗盡,只能任由巴西隊玩弄,狀況相當淒慘,而中村俊輔陷在無球可拿,拿了球也無法傳,傳出給前鋒以後,前鋒連拿住球兩秒都很難做到便被抄截,中村在前場缺乏攔搶能力讓日本隊中場等於是少一人搶球

 

中田英壽自始至終都想壓上前,但巴西隊不停的快傳令他在球場兩端疲於奔命,最終他僅有在69分時有一次前推至禁區外左邊斜傳45度,但前鋒接應慢了被擋掉,中田始終無法從防守位置上解放出來,而日本隊即使在這樣典型的打高速反擊戰裡也絲毫沒有要讓中田做為攻守核心前推打反擊的意思,即便在稲本潤一與小笠原滿男的前插都完全被巴西隊破壞消失於無形的狀況下,Zico依然將中田的前插視作偶爾發動的支援而已,

而事實上中田做為後腰也無法在小羅與大羅等人面前擋下他們,他畢竟不是專業的防守後腰,不可能以這種狀況去擋下世界級的怪物

這場比賽最後的時刻其實令人氣結,日本隊最後被折磨到喪失戰鬥意志,場上球員的心態不統一,只有少數人還在跑動,可以算是自98年世界盃以來,球隊比賽內容最差的一場,而中田對整體狀況及自己表現的失望當比賽結束時便已寫在臉上

2006年世界盃,Zico的日本隊最終以一個非常糟糕的結果收場,無論戰術,體能等各方面都遜於三個對手,三戰裡日本幾乎沒有打出幾次好的運動戰攻勢,中村俊輔的身體即便能夠稍微對抗外國選手,但整體來說前鋒的破壞力不夠強以及中場的前插能力都不夠都讓日本隊衝不出攻勢,中村做為比較定點的傳球攻擊中場雖然其技術出神入化,但是在世界級戰鬥裡,中村最大能威脅對手的效果只剩定位球,其實他的狀況最後還是落到跟98年的名波浩一樣,技術超強但運動能力受到對手壓制

 

就在球迷惋惜,媒體與評論一片指責之下,日本隊的2006年結束了。但是,就在11天之後,2006年7月3日

中田英壽忽然發表了引退聲明,他將從日本國家隊與職業生涯全面引退

 

中田的引退聲明全文相當長,我大致的翻譯如下(翻得不好請見諒)

(中田英壽引退聲明原文連結)

人生如旅行,旅行如人生

自從我開始了名為『足球』的旅程,已經過了二十年,

旅程的開始,是在我8歲的冬天,在寒冬的山梨縣一所小學的角落開始的,那時我非常熱中踢球,拚命的以進球為目標,然後我非常喜歡這個遊戲,足球總是在我身邊,

真難相信這段旅程會這麼漫長,從山梨縣選拔到關東選拔,U15,U17,青年隊到J聯盟的一員,在那之後,我去了歐洲,那佔據了我大半的足球人生

接受了奧運代表與日本代表的徵召,在世界各地參與比賽

足球一直是我生命的中心,足球給了我很多,包含了快樂,悲傷,友誼,以及試鍊

當然這並不是一帆風順的愉快,也因此這一切都是最棒的經驗,成為了令我成長的精神食糧

 

大約半年前,我已經決定德國世界盃將是我10年以來的職業生涯的終點

這並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原因也不是只有一個,要我現在說的話,我想從職業足球的旅程畢業,展開一段尋找新的自己的旅程,我現在是這樣想的

足球是這世界上最大的運動,有許多的球迷和記者,對選手有著眾多的期待與注目,也要為了勝利而負責,有的時候,我會沉浸在我能做任何事的錯覺裡,有的時候,我對於那些否定我所有價值的批評感到痛苦

 

成為職業球員後,會被問到「你喜歡足球嗎?」,卻已經無法單純的說出「我喜歡」

雖然對於承擔責任的寶貴戰鬥覺得感動,卻已經失去了孩提時代對足球的單純感情

然而,在6月22日對巴西戰的比賽之後,我確定我無法停止的熱愛足球,這是我沒有預想到的,從心底深處浮現的巨大感情

(之所以會這樣)這是我不想受傷而在心中築起了一道高牆,將其推到外界以保護自己,到目前為止,為了在各種狀況中保護自己,有時我會表現的沒有感情,有時則表現出不友善,但是到了最後的最後,我心中的牆壁崩塌,這些情感滿溢而出

訂閱運動視界電子報

追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