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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24

看懂青訓精髓台灣足球才有救

上世紀90年代J聯賽誕生之前,日本並不存在真正的足球產業。但隨著職業足球誕生,J聯賽發展迅猛,也使得日本足球迅速成為亞洲之王。而在日本足協眾多大刀闊斧的改革中,青訓被視為重中之重。今天很多人在...

作者:發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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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FL似乎是1992年-1998年的組織(ジャパンフットボールリーグ)
然後1999年J聯盟成立二級聯賽J2後跟著一起改組成現在的JFL(日本フットボールリーグ)
1965年日本足球好像還是Jleague和JFL前身的JSL(Japan Soccer League)

 

上世紀90年代J聯賽誕生之前,日本並不存在真正的足球產業。但隨著職業足球誕生,J聯賽發展迅猛,也使得日本足球迅速成為亞洲之王。而在日本足協眾多大刀闊斧的改革中,青訓被視為重中之重。今天很多人在議論如何搞好台灣的足球,發哥直言請看懂日本青訓成功的精髓吧,那台灣足球才有救。

J職業聯賽誕生後不久的1994年,日本足協前瞻性地提出了“培養9000名C級資格教練”的五年計劃,適用對象最初鎖定為從事高中年齡層(U18)足球指導的人員,含全日本近5000所高中全部足球校隊教練員,進而擴展到在足協旗下的九大地域訓練中心與都道府縣訓練中心從事各年齡層青少年足球指導的人員,通過各類講習會和考核助其取得教練資質。

 

萬一有人不願意如此麻煩地去拿所謂的教練資格證書?很簡單。在日本足協主辦的賽事框架下,對於率隊參賽的教練,往往在資格一欄上設有相應的門檻。這就逼得你不得不去拿證書,否則,別想帶隊參賽。

 

進一步地,日本足協於1997年再次區別化地創設了更低一級的“D級教練資質”制度,將在最基層從事少男少女足球指導,包括J聯賽誕生後新生的社會型青少年俱樂部教練也一併涵蓋,這就把全日本各地從事青少年足球指導的教練,如數對應納入了由S到D構成的全五級教練資質制度。任何人,只要對足球指導事業感興趣,都可以參與資格培訓與考核,甚至可以一路往上拿到最高等級的S級資格。

 

全日本足球教練資格化時代就此到來。在職業足球起步伊始,人力財力都相對匱乏的初級階段,這一招不啻是最經濟有效的投資。日本足協並未在平行的教育系統投資一磚一瓦建球場、建校舍,通過資質覆蓋就實現了足球教練質與量的版本全面升級。

 

而對於不具足球傳統的校園,日本足協並不以行政強令推行足球進入校園,而是以學生為本,興趣為主導,為其打造吻合身心發展本真需求的種種方案,譬如向孩子們傳遞夢想價值的“心靈企畫”。川淵三郎、澤穗希都曾親自擔任“夢先生”角色,足球就這樣走進了日本校園。

 

J聯賽的誕生意味著日本足球為職業俱樂部輸送職業球員的“育成(U18及以下)”,進入了高中校園與職業俱樂部梯隊的雙通道並行體系,換言之,是出現了校園足球與足協旗下的職業俱樂部兩套青訓系統,且兩者都實現了足協主導下的教練資格的覆蓋。

 

兩套青訓系統各司其職,各有千秋。前者歸屬教育系統下的中學體育聯盟,以“部活”性質的校隊主打傳統兩大高中校際比賽,隊伍龐大而良莠混雜,主打興趣型和大眾路線。後者由各職業俱樂部實施,歸屬J聯盟技術委員會主抓,屬於精英型小眾隊伍。像大阪鋼巴每年超過1500人進入U12試訓,其中只有2%在六年之後有望簽訂職業合約,驚人的淘汰率印證激烈競爭成就精英的嚴酷真理。

青訓雙通道的確立,讓大眾型青訓與精英型青訓並行不悖,日本足球少年在通往職業之路上由此擁有了更多選擇。歷史上,日本足球少年不得不依循從當地少年團、國中足球部、高中足球部的唯一通道, J聯賽誕生後,有志於職業之路的足球少年從最初就會選擇進入J梯次隊,然後逐級晉級,校園包括大學校園(大學畢業優秀者亦可入簽J職業俱樂部)成為類似“敗者復活”的特殊途徑,長友佑都、本田圭佑等在俱樂部青訓梯隊遭遇挫折的日本球星,後來正是仰賴於此脫穎而出,實現了職業球員之夢,而憑藉這些頂級球星讓日本足球一直在亞洲稱霸。

 

此外,日本足球也適時打通了兩大青訓競賽體系之間的壁壘,推出了由日本親王冠名的“高元宮杯”全日本青少年足球賽,為兩個體系內的青少年球員提供該年齡層國內最高水準的較量舞臺,開闊視野、強化競爭,切磋中實現共同提升。

 

再深入探索日本青訓成功因素。以1993年J職業聯賽誕生為界,日本足協將昔日幾乎全然交由校園,無力親自打理的青訓工作,真正自上而下“抓”了起來。第一步,即是為新生的日本職業足球俱樂部立下規矩,即明言要建立青訓梯隊,作為加盟J聯賽的必須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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