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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07

「雖然我們不在一起了,但我相信我兒子會知道我有多麼愛他...」-來自Rich Hill的真情自白

我知道,一旦我踏進這扇門,可能會聽到我這輩子完全不想聽到的消息。 我不知道情況到底有多糟,但我一直鼓舞我自己,我希望能做好最佳的心理建設。 我和我的妻子 Caitlin 一起在麻省...

林俊毅

很棒的分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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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號

真的看到快流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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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邊寫邊哭QQ

在這段期間,我們一直跟當地建築師討論是否能讓我們的房子走廊擴大,以讓 Brooks 有更好、更方便的生活品質,但經過了數次與醫生的討論後,話題已經從如何給 Brooks 最好的生活品質轉移到我們如何讓 Brooks 活下來。

專家後來跟我們說,為了解決腎衰竭的狀況,最終還是不得不做手術,但因為 Brooks 呼吸上面的困難,沒有人能夠保證他能挺過麻醉的考驗,而且即便他熬過這段過程,接下來需要每兩個小時做一次透析-也就是俗稱的洗腎-以清除血液中的廢物和液體,而不是六小時一次,所以醫生話也說得直接,他甚至不建議我們讓 Brooks 洗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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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醫生這麼說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Caitlin 和我都知道,如果不讓 Brooks 洗腎意味著什麼,只是我們沒有人願意說出來。

醫生離開房間後,我們還留在裡面,當時我們的眼淚不自覺開始潰堤。

我們需要決定是否違背醫生的建議替 Brooks 進行洗腎,還是把 Brooks 帶回家中,讓他平靜的離開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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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其實我跟 Caitlin 沒什麼說話,我們只是牽著手並不斷哭泣,在只有哭泣聲的空氣中,我們知道我們達成了一些共識,就好像我們可以讀對方的心思一樣,然後,在不斷的哭泣中,我突然說出了我的想法。

「我們必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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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知道自己只有一個半月大左右的孩子即將去世的時候,你會有很多很多問題想問,這些問題是你從來沒想過的,也是你永遠想不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問題,而這些問題的數量更是多不勝數、也很可怕,但我認為最糟糕的問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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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孩子到底會怎麼死?」

這個問題沒人敢問、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面對 Caitlin ,我真的說不出口, Caitlin 也是。

對我們來說的另外一個大問題是,我們該不該讓 Brice 知道 Brooks 從他身邊離開的事實?正當我們絞盡腦汁的同時,臨終關懷醫生與我們的一次長談打動了我們。

「你們想不想讓 Brice 覺得自己是你們家中的一員?」醫生問道:「還是你們想讓 Brice 覺得,生命中發生過這麼大的事情卻好像沒事一樣?」這確實是我們需要聽到的答案。

這感覺就是:「不! Brice 當然是我們家中的一員,我們必須要讓他參與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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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把 Brooks 帶回家了,我們一起真正成為一家人。

能夠擺脫那些電線並擁抱著 Brooks ,這是我們在他出生後難以達成的奢求。我們也不再需要無數的儀器去監控 Brooks 的身體狀況,我們可以讓他真正成為一個嬰兒並好好的與他溝通,也不需要再閱讀無數文獻或是看很多可怕的照片,我們只需要好好把握與他相處的時光。

我們就是讓他當 Brooks ,然後抱抱他、親親他,告訴他我們到底有多麼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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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和兒子相處的最後時刻,我們對他唱了一首很貼心的歌,我們唱的很小聲、很安靜,但我們相信, Brooks 一定聽的到。

「帶我去看球賽。」

「帶我去跟大家認識。」

「給我買點花生或爆米花吧。」

「我不在乎我是否回得來...」

當我把他抱在懷裡的時候,我真的相信 Brooks 可以感受到我們對他滿滿的愛。

Brooks Stephen Hill 在 2014 年 2 月 24 日晚間 9 點 35 分去世。

Caitlin 、 Brice 和我都非常愛 Brooks ,我們想他真的想瘋了,直到今天,他仍然是我們家非常重要的一份子,在他去世之後,我們的生活並不輕鬆。

當你失去了剛出世的寶寶,你真的會不知道該如何繼續生活下去。

當時我只知道,要一直努力的生活,不論用什麼方式,都要讓自己能堅持到第二天。

我們非常悲傷,但沒有正確的悲傷方式。

每個人悲傷的方式都不同,沒有人能夠完美妥善的處理這種情緒,絕對沒有人擅長悲傷。

對我們來說,向其他人談論 Brooks 、聽聽那些失去親人的人們的心聲確實讓我們覺得自己並不孤單,我們也收到了其他遇到類似情況的家長來信,毫無疑問,這些信帶給我們希望,可以讓我們繼續前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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