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5/25

為父遠跨大西洋 - Pascal Siakam的追夢之旅

前言 : 今年25歲的Siakam已用實力向全NBA證明了自己的身手。從菜鳥年場均4.2分3.4籃板的成績進步到第二年場均7.3分4.5籃板的表現,第三年的數據更是飆升到16.9分6.9籃板,有...

作者:Don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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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

今年25歲的Siakam已用實力向全NBA證明了自己的身手。從菜鳥年場均4.2分3.4籃板的成績進步到第二年場均7.3分4.5籃板的表現,第三年的數據更是飆升到16.9分6.9籃板,有望成為本季最佳進步球員。他的崛起無疑使暴龍的團隊戰力更上一層樓。

(AP Images)

以下是他所自述的人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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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cal,你父親找你。」我母親說。

 

當年11歲的我剛從小學畢業。而父親想找我談的事情我心裡大概也有個底。

 

父親是個對教育從不馬虎的人,他深深相信修院是一個擁有好的學習環境同時還能讓孩子們成為更好的人的地方。他把大哥Boris、二哥Christian、三哥James分別送到不同修院學習。我知道這次應該輪到我了。

 

我走進廚房從母親手中接起電話。

 

「Pascal,是時候換你去修院了。」我父親說。

 

「拜託不要阿…」我心裡感嘆道。

 

我的哥哥們常告訴我修院是個多麼糟糕的地方。那邊的食物極難吃、課程內容困難、甚至還規定每天早上要在5:30起床。在那個離家十萬八千里的地方,我只能學習如何獨立生活。即便我和哥哥們去的修院不同,但我還是不想去阿!所以我鼓起勇氣,決定告訴父親我心中的想法。

 

「我死也不要去那鬼地方!」

 

在喀麥隆,孩子對父母頂嘴的行為是不曾耳聞的。說完後我感到相當害怕,但這也證明了我有多不想去修院。

 

「你得去。」父親只是冷冷的用這三個字回應我。

 

我知道我該閉嘴了。繼續和父親爭辯並不會換來什麼好結果。

 

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招了。每當父親要我做我壓根不想做的事情時,我都會去找母親求救。

 

我苦苦哀求母親,跟她說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只要可以不必去修院…

 

但最終還是換來相同的結果。

 

「抱歉Pascal。我們做的所有選擇都是為你好,你得相信我們。」我母親說。

 

在修院的第一週,我每天都在哭。當時我只是個11歲的孩子,我想念家人、我想念和朋友踢足球的時光、我想家。我每晚都打給大姐,告訴她我再也待不下去了。但她告訴我要堅強。我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撐下去。日子久了,我越來越少哭了。我已逐漸習慣修院的生活,老師告訴我何時該起床、何時該上課、何時該就寢,這的一切早已被安排好了。

 

適應了這樣的生活之後,我成了會自己做家事並主動做好功課的11歲小孩。但這並不代表修院的生活很有趣,我還是不解為什麼我的父母要把我送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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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喀麥隆,足球的地位就如同籃球或美式足球在美國的地位。所有孩子的夢想都是成為職業足球選手。

 

但我的三個哥哥們卻不太一樣。他們也愛踢球,但最終都選擇去打籃球。他們對籃球的熱愛並不輸我對踢球的熱忱。我想他們之所以愛打籃球或許跟父親有些關係,父親一直希望他的兒子們能打進籃球世界的最高殿堂 – NBA。

 

因此我也有些許必須接觸籃球的壓力。但唯一的問題是,我並不愛打籃球。

 

呃…這麼說其實不太精確。

 

我偶爾會去打打籃球。我似乎有著過人的天賦,但就像其他老么一樣,我並不想追隨著兄長們的腳步。我只想做自己。我夢想著成為一名職業足球選手,又或是去商學院學習然後在政府機關替我父親工作。( Pascal的父親是他家鄉的市長 )

 

不過這一切都在2012年變了調。從修院畢業後,我去參加Luc Mbah a Moute的籃球營。很顯然地我得到一些人的注意,因為隔年我便被邀請去南非參加無國界籃球營。

 

起初我打算拒絕這份邀請。但我多年沒見的姐姐Vanessa就住在南非,我心想:「只要去那打打籃球就能和很久沒見的姐姐敘敘舊,有何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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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期的第一天,我看見好多孩子們在球館的一旁包圍著一群成年人。我只知道那些成年人是輔導員,因為他們身上就穿著營隊的衣服,但我不知道大家何必這麼興奮。於是我拍了身旁學員的肩膀打算問個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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