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02

皇馬VS.巴薩—西甲足球愛與怒:2000~2006年,帝國的興起與反擊

前篇回顧 皇馬VS.巴薩—西甲足球愛與怒:球場外的龍爭虎鬥 在歐洲,足球是最重要的運動,皇馬與巴薩這兩支俱樂部,不僅在球迷人數或者創收能力上遠遠拋開與西甲其他對手的距離,就連放...

作者:alonetog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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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回顧

皇馬VS.巴薩—西甲足球愛與怒:球場外的龍爭虎鬥

在歐洲,足球是最重要的運動,皇馬與巴薩這兩支俱樂部,不僅在球迷人數或者創收能力上遠遠拋開與西甲其他對手的距離,就連放在整個世界的尺度上來看,都是不折不扣的“帝國“。

繼續上一篇文章提到的兩強在球場外的龍爭虎鬥,本篇文章試著將範圍再聚焦到2000~2006年,這段期間,是近代皇馬(2000~2003,銀河艦隊的興起)與巴薩(2003~2006,巴薩的反擊)帝國崛起的關鍵時間點,透過雙方制服組與球員招募/使用政策等面向,來看看兩支球隊的策略與效果。

但在此之前,我們先來看看足球史家David Goldblatt對現代足球經濟的看法:

現代足球經濟之所以終歸是一門賠本生意,原因在於,足球界雖然發現了消費商機,新的收入也源源而來,但截至目前為止,決策者依然偏好舊秩序和舊觀念,重視球賽的精彩程度及獲取人脈地位的管道,不重視淨利。足球若是一門生意,那一定是一門奇特的生意,在將近一個世紀的時間裡,不列顛職業足球一直像是個社會企業網絡,而非公司只求獲利、彼此割喉競爭的產業。球隊努力保級的同時,教練和球迷的基本立場是在預算許可的範圍內,盡可能看到精彩的足球。足球賴以茁長的社會文化,尤其是城市集體認同的文化,為球隊教練和股東提供了地位和人脈,這甚至比股利和薪水還要更吸引人。英格蘭足球產業創造營收的能力享譽全球,然而,其收入分配極不公平,加上控制開支的能力不幸十分有限,此種商業模式造成兩個惡果。第一,足球界充斥債務,飽受破產和託管威脅;第二,收入分配不均的結構不斷擴大,不只助長了俱樂部浪擲千金的賭博心態,更使得個別比賽當中,球隊的實力懸殊,缺乏競爭張力,冠軍頭銜少有懸念。

上述這段對英格蘭職業足球的看法,放在西甲兩大巨人身上,似乎也行得通。他們都經歷過財務掙扎的階段,然而這卻不太影響支持者對球隊投入的感情與支持度,經濟並不是決定一家俱樂部成功與否的決定性因素(儘管長期來看,足球俱樂部的存續與否還是要回歸到它自身的經濟-財務表現),這是我們在開始分析皇馬與巴薩的經營策略時,需先瞭解的前提。

現在言歸正傳,首先,我們來看兩家俱樂部在制服組上的任用與執行效果:

皇馬部分,當Florentino Perez於2000年當選主席之後,他著手建立了一組團隊,在2000~2003年間,足球事務總監是Jorge Valdano,其助理為Emilio Butragueno,而第一隊的總教練為Vicente Del Bosque(他待了超過3個球季)。這段期間的制服組是相對穩定的,皇馬共收穫了好幾個獎盃,包括兩次西甲冠軍與一次歐冠冠軍。而在2003~2006年Perez第二任主席任內,情況有了改變,教練團成員來來去去(有些總教練甚至待不滿一個球季),Emilio Butragueno被任命為皇馬副主席,而他原本的位置則由Arrigo Sachi和Benito Floro等人擔任過。這樣頻繁更迭的不穩定狀態,讓皇馬的球場表現,除了2003年拿下西班牙超級盃冠軍外,可說是顆粒無收。

至於巴薩方面,當時的主席Joan Gaspart,則是須面對嚴峻的負債與球隊財政問題(當時的巴薩被稱為全西班牙負債最多的俱樂部),而他的總教練成員也幾乎都是一年換一個(包括Van Gaal、Serra Ferrer、Carlos Rexach等人),場上場下的動盪最後以Gaspart辭職作收。2003年,Joan Laporta接任巴薩主席,他找來了擁有輝煌球員生涯的Rijkaard來擔任一隊總教練,Rijkaard不僅做好做滿(他到2008年才離開巴薩轉投加拉塔薩雷),也幫助球隊拿下包括兩次西甲與一次歐冠在內的多次冠軍。

其次,我們來看看兩隊在球員招募/使用政策等面向:

一支職業足球隊的球員組成,大概可分成三類,第一類是所謂的明星球員(stars,世界頂尖選手),第二類是中間-中產球員(workhorses,當然以皇馬與巴薩的例子來看,就算是他們的workhorses,也都是各國家隊的當然正選),而第三類則是自家青訓系統或預備隊所培養出來的青年球員(juni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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