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05

《去你的人生低谷:最速總的世界六大馬重生路》最後,但絕對不是最輕鬆:紐約馬

從傻傻起跑到挑戰世界六大馬拉松,「最速總經理」王冠翔訴說他的美、痠、嚇、餓、驚!象總:「在跑步中我學會全力奔馳、盡情飛翔,挑戰自己的極限、挑戰自己的無限可能。」

請繼續往下閱讀

去你的人生低谷:最速總的世界六大馬重生路

時報出版

以下內容摘錄自本書  p.250-257

 

最後,但絕對不是最輕鬆:紐約馬

我的世界六大馬最終站:紐約馬,就在二○一七年十一月五日的「寒風細雨」與「起起起伏」相互交織下完成。是的,我並沒有用錯形容詞,就是「起起起伏」而非「起起伏伏」,因為我深刻感受到,紐約馬的上坡路段就是比下坡還多啊!走過了這一切,自己漸漸發現,所謂快樂,其實是邁向目標的過程,而非絕然的結果。

路遙遠,坡陡坡長坡多野

經歷前五次世界系列洗禮,整個備馬、跑馬過程都有了SOP,即使面對最「冷冽」、最「劇烈」與最「狂野」的最難紐約馬,心裡倒是相當平靜,畢竟過去五大馬中的幾個「最」,不也都被自己給一一克服了。

「最美」:二○一四年東京馬,我的初馬,途經淺草附近,大約早上十一點出頭,天空飄下皚皚白雪。

「最痠」:二○一六年波士頓,比賽前一天共走了20,819步,全團腳痠到叫不敢。

「最嚇」:二○一六年柏林馬,比賽前一天參加完博覽會後,自己拔除參賽身分識別手環,當天被拒絕進入賽場。

「最餓」:二○一七年倫敦馬,早餐攝取不足,賽前餓到跟外國跑者要東西果腹。

「最驚」:二○一七年芝加哥馬,比賽前四天被太座傳染感冒,經驗前所未有,立即啟動緊急應變機制。

由於紐約馬拉松和芝加馬拉松相距不到一個月,非常難調整自己的狀態,而且全程難度遠高於芝加哥馬。原先本來想在芝加哥馬保留實力,以便全力備戰紐約馬,卻因為臨時感冒而不得不在芝加哥馬全力以赴。但畢竟紐約馬是終局之戰,話也就不多說,自己還是擬定了紐約馬的破關目標高標兩小時五十二分,低標兩小時五十三分。

無論如何,氣勢不能讓!

第五大道上紐約公共圖書館外,數以萬計的跑者排成跨越幾個街區的長龍,由一輛輛大會巴士運往Staten Island起點線,壯觀的場景像極了電影︽敦克爾克大行動︾(Dunkirk)裡大大小小的船隻,運送著戰士們前往目的地。唯一迥異的,是我們才正準備站上起跑線,邁向當天的戰役。

我屬於綠區段第一波A欄,同區跑友們都在Verrazano-Narrows Bridge下層橋面進行等待,賽會主席致詞後鳴槍起跑,此時離原訂九點五十分起跑時間已超時兩分鐘,起跑後就是個大上坡上橋。四年三個月訓練以來,生涯共十六隻全馬中,倒沒印象哪一隻馬像紐約一樣,才剛開始跑,雙腿就有感了。

我想這就是所謂的下馬威!紐約馬鐵了心,在一開始就給所有想親近她的跑者們下馬威。

過去的跑馬經驗裡,當起跑後就感覺狀況不好時,有時倒不一定是壞事,因為我們反而更會謹慎以對。畢竟狀況好時,上坡也不是坡;狀況不好時,下坡也會是碎心坡。總之才剛開跑不久,我就已經繃緊神經了。

前一天只花了不到兩個小時研究紐約馬路線,跟芝加哥馬比起來少了許多曲折。三個主線賽道分別是布魯克林的第四大道、曼哈頓的第一跟第五大道,路程相對容易記憶。全程最該戒慎恐懼的,肯定是橫跨五個行政區總共五座連結的橋樑,而這一切等到親身上陣後,卻發現除了橋樑,一般道路的坡度竟也常常「急轉直上」。

2017 年紐約馬終點線前,揚起國旗緩緩進終點。

教會自己在痛苦中享受痛苦

事後回想馬拉松過程,常發現當時有「神迷」 (flow) 而導致過程快轉的現象,途中唯一能打斷這現象的,不是極痛苦或極歡樂的片段,就是設定的補給點到了。當然,歡樂片段通常發生在終點線後;至於痛苦片段則是無所不在。

對於紐約馬而言,當日最痛苦區段獎:「The winner goes to……Ed Koch Queensboro Bridge.」(我給的中文譯名為「困死崩弱」橋。)她是當天的第三座,也是心理負擔最長的一座,雖然自己清楚知道一定不會被輕易困住,但跑在夾層裡通往橋中二十五公里制高感應點,有著將永遠看不見天空的晦暗感。

馬拉松的最後12.195公里往往是驗證功力高低的時候,而大蘋果的最後12.195公里,更是親近不易。除了後面仍有Willis Ave. Bridge及Madison Ave. Bridge二座橋靜靜地候著,中央公園周遭的高低起伏更像極了不定時炸彈,隨時準備引爆跑者疲憊的雙腳。也因此,東九十街要轉入中央公園前,右側詩意、左側過億的第五大道,路段看來極其浪漫,但沿途坡度一路向上,讓所有人跑來卻極其緩慢。

訂閱運動視界電子報

追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