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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30

陽光,陰影,90後(歐洲)足球:The Beautiful Game

足球是圓的,一場比賽90分鐘。只有這兩樣是事實,其他都是理論 —前西德國家足球隊總教練Sepp Herberger

作者:alonetogether

足球是圓的,一場比賽90分鐘。只有這兩樣是事實,其他都是理論

—前西德國家足球隊總教練Sepp Herberger

足球史家David Goldblatt說只要隨手揉一顆球,再找到另一雙可以傳球的腳,誰都可以踢足球。全球社會不止消費足球,還擁抱足球,讓足球生根萌芽,成為全世界最大型的觀賞性運動。前利物浦名帥Bill Shankly有一句名留青史的話,他是這麼說的:有人認為足球攸關生死,這種態度太讓我失望了,我告訴你,足球遠遠超越生死

 

攸關生死?有這麼嚴重嗎?David Goldblatt曾這麼自問,後來他自己回答,推動足球前進的是”愛”與”金錢”,要說什麼能超越生死,那也只有愛和錢了。而愛呢,又有下列幾種:

愛,有對踢球的愛。在還沒決定要支持哪一支球隊、巨大的球場還沒落成坐滿觀眾之前,大家已經到處在街頭踢球了,到現在還是一樣。沒人說得出世界上總共有多少人在踢足球,你要怎麼去算呢?

愛,有對看球的愛。早在球場四周還沒築起圍牆和旋轉門、地球四周還沒被電視衛星包圍之前,大家就已經到場邊看球了,只為親眼見到那精彩的一瞬間。

愛,有對追蹤賽事的愛。因為足球不止是技藝,也是戲劇。足球為才華出眾的個人提供舞台,上演悲劇與喜劇,足球掌握了結局難料的精隨。

愛,還有一種愛己恨彼的愛。這在各種的「德比」大戰中上演,球迷界定了自己的身分,也表達出心中對於自己和鄰人的認知。

說實話,足球改變不了社會結構,再怎麼大獲全勝,也不會動搖現實中的權力平衡,或改變財富和地位的實質重分配。那這一切是為了什麼?我想很大部分是為了榮耀,為了贏,而且贏得漂亮。因為當站在足球場上,哨聲響起,金錢、權力、地位、名聲和歷史全被擱到一旁,人們會更渴望勝利的榮耀!

現今世界上真正具有影響力的足球國家隊與俱樂部,絕大多數都是座落於歐洲。有許多論者認為1992年是足球再次”現代化”的肇始年(英超聯賽與歐洲冠軍聯賽的改制),從這一年起漸次湧進了不同的潮流,改變了足球的形貌。以歐洲來講,我們可以看到某段時間有個別國家引領風騷的趨勢發生,從荷蘭開始,繼而有義大利(1990年代初中期他們有全世界最強的職業聯盟)、法國(世界盃與歐洲盃冠軍)、葡萄牙(輸出大量質優的教練與球員)、西班牙(巴薩與西班牙國家隊的宰制)、德國(拜仁慕尼黑和德國國家隊的宰制)和英格蘭(全球最佳的足球教練群聚英超,帶來了各式各樣的風格與戰術)等陸續展現其獨特的足球哲學。

 

好比說1990年初期的荷蘭,其足球哲學席捲了整個歐洲大陸,不過有趣的是,當你分析1990年初期的荷蘭足球,你不得不回過頭去看1970年代的荷蘭全能足球(Total Football);而當你分析球員時期帶領法國拿下1998年世界盃冠軍的隊長Didier Deschamp的表現時,你不可能不提到他以教練身分帶領法國隊拿下2018年世界盃冠軍的表現,以及那兩支法國隊的異同;講到西班牙,我們得講到皇馬與巴薩近年在歐洲賽場的統治級表現;而講到德國隊,則不能不提到他們持續自我創新的能力……

若講到球員部份,何謂”現代足球員”?前曼城隊中衛隊長Vincent Kompany曾這樣定義:我認為現代足球(modern football)這個詞意謂著足球比賽的方方面面都進步了,球員更快速,技巧跟體能也更好,當然或許他們心理上並不一定會比以前的球員強悍(因為那跟球員的成長背景相關),但在個人的技-戰術比較上,現代足球員擁有過往球員所不及的水平。

 

在現代的足球比賽中,一個門將不僅僅要擋下對方射門,還必須要看顧好己方後衛和禁區之間的那片草地,並負責利用球(不管用腳還是用手)來導引球隊進攻(如Manuel Neuer);一個中衛不僅僅要看緊來犯的進攻球員,還必須是球隊轉守為攻的反擊箭頭(如Vincent Kompany);一名中場不僅僅要導腳傳球,還必須要精準地控制節奏與做出優異的站位(如Xabi Alonso);而一名前鋒,不僅僅要負責破門得分,還必須要充當己隊防守的第一個崗哨(如Chichari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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