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18

巴西,足球,巴西:FUTEBOL!

足球是由英國人傳進巴西的,但如今英國的影響已不可見,但足球留了下來,那種和球的親密關係留了下來。足球比賽是不可預測的,那個地方為隨機(甚至是混亂)保留了廣大的空間,巴西足球充滿了天才和厄運,天神與魔鬼,自由與命定,讚美與眼淚,巴西足球深刻地和巴西的社會結構、經濟制度和政治進程聯繫在一起,或許我們也可以這麼說:巴西足球史,就是巴西國家史!

作者:alonetog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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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是一種由自發性、辨識力、餘裕和自由所組成的運動,而也因為如此,我相信那就跟舞蹈一樣,存在於巴西國民的基因裡,足球是一種舞蹈,一劑帶來和平的解藥-巴西傳奇球星Socrates Brasileiro

巴西,不管就國土範圍還是人口來說,是世界上第五大國家,一提起巴西,最常浮現眼簾的形象是什麼?烤肉?咖啡生產地?森巴音樂?嘉年華?海灘?貧民窟?上面這幾個面向,都有,但也都無法作為一個國家的代表,能夠充分地表達巴西的眾多面向。但有一個領域,巴西在全球視野中不僅能見度高,甚至可說是無所不在;不僅極具競爭性,更可以簡單地用”贏家”這個詞來描述,這個領域就是足球。

NIKE,付出了難以計數的金錢追逐巴西黃衫,巴西足協可以在國家隊的國際友誼賽中收取最高的出場費,自從1970年代電視開始轉播巴西男子國家隊的比賽之後,黃衫的觸角伸進了非洲與亞洲,那些大多數國家都還未能晉級世界盃會內賽的區域。在足球領域裡,巴西所代表的不單是品牌價值或全球範圍的廣泛支持度,巴西足球這個概念已經變成了足球比賽的標準,成了足球世界的集體想像,好比說在前南斯拉夫的貝爾格萊德,那支著名的紅星隊,曾經他們將自己的主場命名為「馬拉卡納」,以向南半球遙遠里約的那座「馬拉卡納」本尊致敬。

自從1938年巴西人在法國世界盃上開始令歐洲人眼花撩亂以來,巴西足球便是一種兼具美學與效率的風格融合,或許聽起來有點老生常談,但他們踢的是一種O Joga Bonito,the Beautiful Game,美麗的比賽。就像蘇格蘭著名運動記者Hugh McIlvanney對1970年世界盃那支巴西隊的描述:

其他球隊讓人激動,並贏得我們的尊敬,但巴西隊,在他們最完美的時刻,卻給了我們最自然與深沉的愉悅,令人聯想到美好的人生巴西相當自豪於他們的獨特能力,你不可能在比賽中成為世界最佳卻沒有激情,當時不僅球員,連看台上的觀眾都見證了這個奇蹟……

1894年是足球抵達巴西的時刻,數十年的時間讓它變成巴西認同的象徵,這個國家拿下了五次世界盃冠軍,也製造了像是Pele這樣的選手,Pele說他閉起眼睛,仍能記起他第一個足球的樣子,其實那只是綁在一起的一團襪子,他跟朋友們從街坊鄰居的曬衣架上”借來”這些襪子做成足球,一踢就是好幾個小時,在街上奔跑、爭論、高叫、大笑,直到太陽下山。他們太喜歡足球,又太窮了,什麼都買不起,儘管說最後襪子還是會回到各自的主人那裡,只不過比早先要髒了一點,後來他的足球有點變體,變成了葡萄柚、舊抹布,甚至只是一包垃圾!

1958年Pele十七歲,他第一次參加世界盃,那時比賽用的是簡樸的縫製皮球(依他看,現在的足球更像是外星人的太空船,而不是用腳踢的東西)、球員穿的是重得要命的鞋子,或許現在看起來,那都是過時的東西,但Pele參加的巴西國家隊(1958、1962、1970)時光,卻是巴西足球不折不扣的黃金歲月。當然這幾十年,世界改變了,足球也改變了,但在足球場上你仍舊無法獨自比賽,你仍舊需要與其他隊友通力配合,畢竟,一顆傳到前峰腳下的好球,重要性可是跟射門得分不相上下呀!生涯踢進超過一千顆進球的Pele這麼說。

1930年開始舉辦的世界盃,時至今日已成為跟夏季奧運比肩的運動奇觀,巴西是唯一一個每屆都參賽的國家,每當巴西隊上場踢球,有時甚至會有高達百分之九十五的巴西人打開電視觀賞,他們贏得了五次世界盃冠軍,史上最多,巴西的足球風格,他們的勝利與失敗,都帶給全球足球文化相當深遠的影響。

足球是由英國人傳進巴西的,但如今英國的影響已不可見,但足球留了下來,那種和球的親密關係留了下來。足球比賽是不可預測的,那個地方為隨機(甚至是混亂)保留了廣大的空間,巴西足球充滿了天才和厄運,天神與魔鬼,自由與命定,讚美與眼淚,巴西足球深刻地和巴西的社會結構、經濟制度和政治進程聯繫在一起,或許我們也可以這麼說:巴西足球史,就是巴西國家史!

(下回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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