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dan安森的長跑研究室】美國市民跑者的訓練觀察—上篇

在美國社會,那些沒有廠商、各單位贊助,又被現實生活、世俗綑綁的市民跑者又是如何實現自己的長跑目標呢?他們的長跑故事為何?遭遇困境時又是如何激勵自己的呢?

作者:森林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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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森以森林跑站顧問張嘉哲的訓練為例—像嘉哲這樣等級的選手,除了平日與北市大中長跑共同續練外,每週日還會上貓空的「國手之道」進行高速的長跑訓練,而他在中國、日本等國家,也常參與為期好幾個月的高原移地訓練計畫。

然而,在美國社會,那些沒有廠商、各單位贊助,又被現實生活、世俗綑綁的市民跑者又是如何實現自己的長跑目標呢?他們的長跑故事為何?遭遇困境時又是如何激勵自己的呢?

熟悉職業跑者的讀者一定相對了解選手們嚴格的培訓日程。森林跑站贊助的奧運選手張嘉哲就是一例: 他每週日都會上貓空的「國手之道」進行高速的長跑訓練,而他在中國、日本等國家,也常參與為期好幾個月的高原移地訓練計畫。然而,在沒有廠商及國家贊助的情況下,那些被世俗綑綁的市民跑者又是如何實現自己的長跑目標呢? 他們的長跑故事為何? 遭遇困境時又是如何激勵自己的呢? 身為一名市民跑者,這是我一直以來都有興趣研究和探討的一個主題。

 今年二月底的美國奧運馬拉松錦標賽,目前已有 771人 達到參賽標準,而這些達標的選手中充斥著許多非職業運動員的市民跑者。年僅 28 歲的山姆·羅克(Sam Roecker)就是典範之一。身為勞碌的全職護士,Roecker 不僅堅持於每個工作日的凌晨五點練跑,她每週累積的訓練量更高達 160 公里。2018 年間,Roecker 在《加州國際馬拉松》跑出了 2:30:18 的個人最佳,順利達到了美國奧運馬拉松錦標賽的參賽標準。

Roecker圖左白色上衣跑者(圖片來源:Runner’s World

另一名出色的市民跑者為 31 歲的杜里爾·哈迪(Duriel Hardy)(2:18:21)。跑圈外的 Hardy 是名傑出的兒童腦科醫師,因為工作的緣故,他經常清晨六點就得趕到醫院照顧病患。但比起他匱乏的睡眠時間,Hardy 似乎更重視奧運錦標賽的資格。Hardy 對長跑的癡狂可以從他「違反人類生理時鐘」的訓練課表中略知一二。在 Hardy 的課表中,凌晨四點練跑是家常便飯,為了實現 150-160 公里的週跑量,半夜三點展開長達 32 公里的特訓更屬常態。這些市民跑者的奇聞異事在《跑者世界》(RunnersWorld) 雜誌上屢見不鮮,而這也驗證了美國民間(長跑)高手數不勝數的事實。

我認為美國(優秀)市民跑者眾多的原因和這個國家的體育文化息息相關。簡而言之,美國人非常喜愛運動,他們也因此很願意在體能教育方面投入心血。這種現象清楚反映在美國的教育體制上,在美國校園裡,體育常與其他學科平起平坐,有時體育的重要性還會超越一般學術科目。

這親體育的文化好處在於,即使校內學子未來不想成為職業運動員,他們自小培養的體育熱忱也會伴隨著他們長大,讓他們變成喜歡運動的大人。作為一位接受過台美初等教育的人來說,我分外了解台灣「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教育觀,在校內,這通常意味著被重複犧牲的體育課以及其他課外活動。雖說我自己並不打算成為一名全職運動員,也不青睞美國頻繁將運動置於學業之上的價值觀,但我認為提昇國內的體能教育觀感是至關緊要的事,體育觀感的提昇不僅能確保國人未來的身心健康和生活品質, 它同時也能幫助有天份的運動員建立自信,並協助他們從僵化的教育系統中脫穎而出。

在接下來的篇幅裡,我將介紹我近幾年來結識的美國市民跑者,並一一闡述他們獨一無二的跑步故事。

班傑明暱稱 『老班

小我一歲的老班是我的學弟,同時也是我大學時期最要好的朋友。 初見面時,老班嚴肅的表情,出乎意料的黑色幽默,以及對跑步滿腔的熱忱至今仍讓我印象深刻。大學四年我們一同參與過無數次的比賽,一起分享過一個房間,畢業後也時常見面和保持聯繫。雖說跑步是老班最愛的嗜好,他大學所選的科系「航空太空工學」卻和長跑背道而馳,畢業後,老班則任職於美國政府機關,以航太工程師的身份為海軍效力。基於老班獨特的工作背景,以及他對長跑的執念,我決定採訪他,以便了解他兼顧學業,工作和跑步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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