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酷|人物】跑酷社員們的兩三事—清華 交通大學跑酷社

兩校毗鄰的新竹交通大學與清華大學,跑酷社創社皆是兩年,雖然是非常年輕的社團,但社員們的熱情和向心力都非常充足。除了每周四小時的練習,假日的時候,幹部間也會私下組織練習活動。到底跑酷有什麼魔力,讓他們一次次回到練習場上,一旦開始便欲罷不能呢?

請繼續往下閱讀

說到跑酷,不免想起影片中跑酷者飛越屋頂的畫面,讓人膽戰心驚。跑酷雖然自由,大體上可以分成兩種不同的風格,有人偏好兩點間最短距離為目標,也有的人喜歡挑戰創意的移動方式。在風氣自由的交大與清大跑酷社中,雖然在練習方向上是自由的,但教練真正嚴格要求的地方,是一開始的基本動作。而這也是最重要的部分。

圖為交大與清大跑酷社常常練習跑酷的地方,位於交大浩然圖書館旁。

 

劉席坡:「初學者首先會在最安全的環境中確認身體的極限。」

 

交大社長劉席坡強調,在最開始練習的時候,社員們會在安全的地方以腳掌來測量距離,確認自己能跳的最遠距離。對初學者,教練也會著重在基本動作的熟悉。一般在網路上看到的很多複雜的動作也是由這些基本動作變化、衍生、組合而來。每一個動作的細部拆解,像是抓牆、跳躍等,都需要經過反覆練習。

會不會有運動傷害的風險?當然是會的,越接近自己的極限,風險就越高。但反過來說,哪一種運動沒有運動傷害呢?只是對於入門的新手來說,因為是由是教練帶領著練習,每一個動作,都是經過專業評估之後,已經非常安全,所以就算執行時有失誤的可能,也不太會造成嚴重的傷害。而對於長年跑酷的人來說,了解自己的身心狀況,更是為了避免運動傷害的必修課。

跑酷社室內練習實況。圖片來源/李培瑜

街頭健身。圖片來源/Mladen Stojadinovic

此外,社員們一般也會依照自己的狀況來進行體能訓練,像是重訓,或是街頭健身,也就是借助戶外輔助器材與自身體重來進行訓練。

以交大副社長黎柏麟為例,練習跑酷兩年多的他,著迷於跑酷的自由、不受限,每周的練習時數可能會高達十五個小時。這樣的熱情著實讓人佩服,被問到為什麼要加入跑酷社,他說自己從以前就喜歡跑跑跳跳,而跑酷的特殊性在於能夠運用到全身的肌肉,但大部分的運動則會專注在某些動作和技巧。話鋒一轉,他說,其實一開始只是到學長跑酷的影片,覺得很好玩。大家也不約而同笑道:「很帥啊,就是這麼簡單 。」

理由很簡單,練習的過程卻一點也不。交大社員黃聖心就說,一開始會想要練習跑酷,就是覺得側翻這些特技很吸引人,開始練習之後,發現這些技能都要從基本動作開始反覆練習,下足功夫。除此之外,更要練習與恐懼與壓力相處。

圖片來源/交大與清大跑酷社

 

黎柏麟 :「同樣是恐懼,來源不一樣,就會有不同的應對方法。但沒有練習的話,恐懼就只會是恐懼。」

 

當下的狀態、環境、動作的熟悉度等等,都可能是影響。依照恐懼的來源去克服它。且這麼做的好處是,透過練習可以知道哪些是不應該被克服的。如果是因為動作不熟悉而產生的恐懼,那要做的應該是熟悉動作。反過來說,如果在動作很熟悉的情況下,純粹因為對環境不熟悉而感到恐懼,那這是可以克服的。

當然,我們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待恐懼,就如社員們所說,到頭來,恐懼都會隨著充分的練習,以及對環境、對自身的掌握慢慢降低。在這個意義上,也許可以理解為,在不輕忽恐懼作為一種警告的同時,也降低恐懼所帶來的阻力。也就是不盲目地害怕。

 

劉席坡:「開始跑酷之後,視野會變得不太一樣。」

 

膽子變大了、體能變得更好、更強壯了,但最大的改變還是,每次看見路上的東西,就會開始設想哪些路線是可以用來跑酷。甫入社的交大社員楊謹安則說,自己開始會會習慣性地去觸摸、感受路上的障礙物。這是在跑酷社養成的習慣,也就是在開始跑酷之前,為了安全考量而進行的「場勘」,確認物件的材質是否有足夠的摩擦力與負重力。

這種日常生活中視野的轉換,也普遍發生在社員間。交大社員吳涵毅即表示,曾因為有人並排行走擋住去路,而乾脆從一旁的矮牆爬過。

圖片來源/交大與清大跑酷社

難道在公眾場合跑酷的時候,難道不畏懼大眾的眼光嗎?七嘴八舌間,聽見有人酷酷地說:「管他的。」不由讓人莞爾。聽起來很叛逆,不如說是堅持。清大社長李泓儒說:「其實跑酷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根本不用去管別人怎麼看,因為我就是在做自己的事情。不會希望別人的眼光來打擾我的練習。」

然而,也並不總是那麼順利。雖然校內是相對友善的環境,他們也曾在練習的時候被拍照檢舉,認為是在破壞環境。然而,那是出於對跑酷的陌生。其實在練習前,社員們不僅會確認負重,也會確保不弄髒或是破壞環境...

 

閱讀更多 原文出處/【跑酷|人物】跑酷社員們的兩三事—清華 交通大學跑酷社

延伸閱讀【跑酷|專欄】重啟身心的想像力

              【跑酷|專欄】叛逆、秩序與公共空間

更多資訊/一路報導一路報導FB

訂閱運動視界電子報

追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