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28

《最後之舞》一二集:一個反派、一段歷史,還有一些可能永遠出不了土的真相

就如同大衛·哈伯斯坦(David Halberstam)那本不朽的巨作——《比賽間隙》一樣,傑森·海希爾(Jason Hehir)選擇了一個夢幻般的賽季:1997-98賽季,那是芝加哥公牛第2次三連霸的最後一年。太多傳奇纏繞其上,包括「The Shot 2.0」、喬丹和總管克勞斯(Jerry Krause)的爭吵、菲爾·傑克森那個裝有喬丹親筆詩的罐子。

作者:Dex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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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生大叔

就因為Krause死了,沒有機會可以還嘴,再加上他在世時的個性使然,所以這套片子恣意地把他拍成了個奸險的小人;如果沒有他,芝加哥公牛隊不會有Phil Jackson,也不會有Tex Winter的三角戰術。

Mandy

我不覺得團隊沒有足夠的勇氣,只是追捧MJ抹黑克胖,如果以恨來說,MJ討厭Isaiah thomas絕對高過Jerry Krause,完全是因為last dance開拍時,他已經走了,不然我不認為連Isaiah thomas都訪了,會忽略他,而且老闆也說了他的能力確實很好,而且他跟pippen的問題不只於合約,是在於在pip面前玩兩面手法,97年就一直想賣掉他又不當面承認,他對公牛犧牲還不夠多嗎? Pip就算情緒控管有問題,但是克胖的商業盤算也不是完全合理吧!
坦白說影片也有露出MJ比較不好的一面,比方他當眾羞辱Krause又矮又胖,以當今來看絕對是職場霸凌,至少我覺得影片並沒有神化MJ各方面都完美

aquaman

每個人眼中的世界都不大一樣,但可怕的是大部份的人都認為真相只有一個,而自己是掌握真相的人。經過邏輯思考的推理加上旁徵博覽的吸收,我們會歸納出自己的結論,然後我們永遠該記得尊重別人的看法。從喬丹離開公牛以後我接受到的新聞或評論都是克勞斯有夠爛,但是經過一段時間回顧,我想他做的還是相當不錯,至少能夠讓喬丹遠離球隊交易與選秀就很厲害了。

Rice

你所說的喬丹離開之後的公牛隊
第三 第四集有討論到
許多Krause選進來的球員
之後都在離開公牛之後 到別的球隊打得比較好
恩恩~~~這是為什麼呢?

在2004年前後,南非薩比森保護區有六頭雄獅開始了他們的統治,這是一個兄弟聯盟,出自於同一個獅群——斯巴達。通常雄獅成年之後會各自成家立戶,佔領地盤後跟一個族群內的母獅繁衍後代。

但他們不同,不但團結而且懂得運用策略,又具有數量優勢以及年輕強壯的身體,打敗了無數對手,於是研究者給了他們一個響亮的名字——馬波侯(Mapogo)。

馬波侯兄弟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們的殘暴,粗略統計他們一年要殺死薩比森地區一百頭獅子,這已經遠遠超出了獅子在繁衍後代所做出的血腥屠殺。在鼎盛時期,馬波侯們佔領著16萬英畝大的土地,相當於7個曼哈頓島。

一個雄獅群擁有六名成員是很罕見的,這也是為什麼他們罕逢敵手之故。然而同樣的原因也成為他們的弱點,最強壯的大哥馬庫魯和乖張的怪頭(Mr.T)為了爭奪領導權,而導致這個群體分裂。2012年,馬波侯兄弟迎來了他們的末日,曾經不可一世的六獅集團,現在只剩其三。怪頭在一次和年輕公獅聯盟——賽拉提的打鬥中被虐殺,14歲的馬庫魯和漂亮男孩(Pretty Boy)競爭失敗,離開了他們的家,最後不知所蹤,也許是死了。

就像所有獅王最終的結局一樣。

但他們的故事保存了下來,成為了《動物星球》裡最震撼的一集。

 

人類對於王朝歷史總是感到好奇,感嘆它的強大、它的統治力、它的不可一世,它和宿敵的對抗、它的殘忍還有榮耀,以及——它是如何走向滅亡。

麥可喬丹在《最後之舞》的第一個鏡頭是靜態的,他背對著觀眾坐著,如同一個在酒吧準備好要講故事的水手。這個關於九零年代公牛王朝的紀錄片一上映就獲得《ESPN》和其他單位預期的熱度,人們鋪天蓋地的討論著秘辛,那些關於喬丹的勵志故事。

就如同大衛·哈伯斯坦(David Halberstam)那本不朽的巨作——《比賽間隙》一樣,傑森·海希爾(Jason Hehir)選擇了一個夢幻般的賽季:1997-98賽季,那是芝加哥公牛第2次三連霸的最後一年。太多傳奇纏繞其上,包括「The Shot 2.0」、喬丹和總管克勞斯(Jerry Krause)的爭吵、菲爾·傑克森那個裝有喬丹親筆詩的罐子。

更重要的是他講述了這麼一群人的故事:

暴君(1)一直都在等待這麼一個時刻,居高臨下、俯瞰一切。他曾經是那個沒安全感的男孩,因為太瘦弱而無法在貝比·魯斯聯盟上場,如今他卻靠著自己的努力而成為籃球之巔的那頭山羊(Goat)。就如同四年前他離開時一樣,他仍然有激情,但現況卻讓他感到厭煩。就如同歷史上所有的天才一樣,他已經走到了榮譽的金字塔頂點,現在他只想去創造屬於自己的比賽——一個圖騰。然而他發現儘管自己仍保持在一個巔峰,但身邊隨自己打天下的夥伴卻慢慢跟不上了。於是他明白一切都到頭了,是時候將結束,他只能盡可能的把棋局的最後一手下完美。

智者(2)厭倦了爭吵,他當初應球隊總管之邀來到這裡時,一切都還生機蓬勃,充滿天賦、但卻又百廢待興。在和太太聊天時,他常常會懷念起他們和活塞對抗的那一段時光,雖然那時候球隊還沒能拿下冠軍,但是自己可以很自由的操盤、嘗試許多事物。最得力的兩名助手巴赫和溫特都還在身邊,但這支球隊卻很難再激發出任何活力了,就如同他曾經嘲笑過的那些偉大團隊一樣。「禪」的哲理讓這一群性格各異的人凝聚在一起,但因此在最後一個賽季、他確定離開之時讓整個球隊分崩離析。

副手(3)厭倦了當老二,他不想再位居一個人之後,要退居鎂光燈之後並非易事,但這卻是一個偉大的團隊誕生的第一要點。沒有太多人知道他的內心仍是那個來自阿肯色州的男孩,他對於金錢和榮譽有著深深渴望,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用了一個飽受爭議的方式來和球團表達不滿。多年後他離開了芝加哥,終於成為了另一支爭冠球隊的老大,但再也沒辦法打出那種美妙如莫札特交響樂般的比賽了。從那時候起,他才真正了解——或著說是屈服於自己的命運,在他身上盡顯著凡人英雄的悲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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