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3

「離開了,才發現她的重要」—收入沒了 四大滿貫御用穿線師重溫與網球的另類戀情

因為國際新冠病毒疫情肆虐,導致世界網壇賽事停擺,進而讓包括球員、教練和其他相關人士的生計受到威脅。身為四大滿貫御用穿線師,52歲的Ron Yu的業績也同樣遭受打擊。但也在這段期間,他重新拾回了對網球的熱愛,重溫了與這項運動的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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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n Yu在就讀喬治亞理工學院(Georgia Tech)時,就已深深著迷於網球,以至於他不到兩年就離開學校,正式投入網球的懷抱。

「我整天不是打球,就是在網球店閒晃,最後我也在那裡開始人生第一份工作。」Yu說,「看我的成績就知道,校方遲早會把我退學,所以當時決定休學一點也不難。」

Yu生於韓國,之後便與父母移民至美國,成為世界上最傑出的球拍技師之一。他為球拍穿線,並透過調整球拍握把、握把布,或者增加拍框重量來客製化球拍。他是23個大滿貫單打冠軍的幕後推手,包括Andre Agassi、Lleyton Hewitt、 Stan Wawrinka及Roger Federer。

 

 

現年52歲的Yu自2001年來,就一直在專業球拍訂製公司Priority One工作。該公司由Pete Sampras的前球拍技師Nate Ferguson創立,專門為一小部分的男網菁英服務,包括世界排名第一的Novak Djokovic及自2004年來就是忠實客戶的Federer。該公司的主要工作項目,便是在四大滿貫及ATP巡迴賽中提供服務。

但是正如在網球及其相關產業打滾的其他人,Yu的國際生活也因新冠病毒的大流行而受阻:職業巡迴賽從3月初便喊卡,且至少暫停四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

Priority One將Glybb Roberts裁員。他是公司三名技師之一,也是Djokovic及Andy Murray球拍的主要負責人。Yu雖仍留在公司,每天為一兩個業餘客戶訂製球拍,但比起以往賽事中,一天必須為25-30支球拍穿線的業績,這個數字可說是少得可憐。

「我們與球員簽定的合約內容是,他們在巡迴比賽時,我們負責穿線及訂製球拍,球員則在賽會期間支付我們費用,」Yu說。「因此目前,我基本上是零收入的狀態。」Yu說,他在Priority One已受到減薪,所以在佛羅里達州坦帕市的家附近,兼職了一份數據輸入的​​工作,以彌補收入上損失。

以下為本文主角之採訪,為簡明起見,本次採訪已稍做精簡及編譯。

問:正常一年中,你有多少時間不在家裡?
答:全盛時期可以長達33週,但是現在只剩下26週,而我很高興它降到26週。

問:這一陣子都必須待在家裡了,你有甚麼感覺?
答:我喜歡與妻子在一起。我很享受每晚與她共進晚餐,傍晚一起坐在外面露台上的時光。但是我也會想念旅行、想念那些賽事、想念我在巡迴賽中交到的朋友。因為巡迴賽就像是一個在世界各地輾轉的小村落--即使是在一座新城市,也能碰到相同的人。
  兼職一份與網球無關的工作,讓我了解到自己對網球的熱愛。不是說這份新工作有多糟,但是有時在海外待了四、五星期後,我就會想,「天啊,老兄,我已經受不了網球了。」但是,這也讓我更加明白,網球運動是多麼偉大。

 

 

問:巡迴賽喊卡,對訂製球拍這一行有甚麼影響呢?
答:在大滿貫賽會的現場穿線服務部門,我結交了一群朋友,他們大多擁有自己的網球店,或是在網球店工作。但是現在這些商店不是倒閉,就是損失80-90%的營收。即使在平時,做這一行也不會致富。你或許可以過著非常舒適的中產階級生活,但賽事喊卡,對於網球社群、穿線師及商家,的確十分不利。

問:你們是否嘗試過,在經濟或情感上互相支持對方?
答:情況很艱難,大家都是如此。說穿線師像隱士也許過於誇張,但我們其實是相當沉默寡言的。賽會中,你可能和其他10個穿線師共處一室,也許偶爾開個玩笑或閒聊,但是當真正開始埋頭苦幹時,可能連續好幾個小時,都不會跟別人說話。我不知道穿線師是否比其他人內向,很少主動尋求協助,但也許多開口會比較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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