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31

[體育志工大小事] Swatch手錶、體育志工與不惑大叔

與Swatch的第一次相遇,是在2004年的雅典街頭-一條地上塗裝成田徑跑道的小徑,吸引我來到了Swatch Ionic Centre。這是Swatch成為奧運TOP贊助商的首屆奧運會。

作者:詹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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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atch手錶、體育志工與不惑大叔

從沒買過Swatch的手錶,但卻擁有兩支;一支來自2004年雅典奧運,另一支則是2016年里約奧運,兩者都是擔任奧運志工的獎勵品。

或許是過了戴這流行類塑膠表的年紀,這兩支錶成了我奧運珍藏的一部分,偶而會打開來把玩、拍拍照,又或者演講分享志工經驗時展示;或許是擔心弄髒,無法完整保存那奧運志工美好的回憶,多年來我從來沒戴上使用過,直到原廠電池沒電。

回想與Swatch的第一次相遇,是在2004年的雅典街頭-一條地上塗裝成田徑跑道的小徑,吸引我來到了Swatch Ionic Centre。這是Swatch成為奧運TOP贊助商的首屆奧運會,在古城街道的兩旁,展示著數十件由設計師運用運動用具搭配手錶零件的創作,呈現這品牌的活力、多元、創意。

那年我在奧運棒球場擔任志工,為大會語言與新聞中心服務完中華隊出賽之七場預賽後(未進四強),部門主管告知任務已完成,可前往志工總部領取紀念品-志工專屬Swatch手錶一支、徽章一枚、志工證書一張,這是我人生第一支Swatch手錶。

奧運志工的經驗,改變了我的一生,而這支紀念錶我一直都捨不得拿出來戴。再一次的相遇,竟是在8年後-2012年倫敦的地鐵上,我一眼就認出來距離兩步外的年輕女子,戴著一支相同配色款式的錶;合理猜測她應該也是雅典奧運的志工之一,但年輕女子十二年前應該還只是個小孩吧!思考了5秒鐘,我發現我無法忍住不去解開這個巧合與疑惑,吸口氣、上前一步,指著那支錶開口搭訕,問道-Are you also the volunteer in 2004 Athens? I think this swatch is the exclusive Olympic Volunteer reward. I have the same one.結果她說她來自墨西哥,錶是朋友給她的,她的朋友確實曾擔任雅典奧運的志工;為紀念這緣分,在列車到下站前,我拿了份台灣明信片送給她。

再次與Swatch相遇,是2016年志工場館報到那一天。這次被分配在田徑場服務,排班第一天抵達志工簽到處,感應識別證確認身分無誤後,工作人員遞給我一支Swatch手錶,同時在一張寫著我姓名的紙卡上做記號,並請我別在識別證後面;接過手錶時,我的表情應該是驚訝遠大於欣喜,直覺是不是搞錯了,怎麼第一天值班就發手錶,這不是應該是最後一天完成任務的獎勵嗎?向工作人員再次確認後,仍帶著疑惑來到志工辦公室;隨口問了身旁的巴西籍志工,他說沒錯,大家都有拿到錶;我再問04年在雅典當志工時,不是一開始就給呢!

你們奧運籌委會(巴西人)不擔心志工拿了錶隔天就不來嗎?

哪知他大笑回說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你沒看這卡接著還有1,2,3,4,5格,難道你不好奇剩下的幾格志工獎勵品是甚麼嗎?不來,就沒機會知道了。

沒想到同樣送志工一支錶,希臘人、巴西人做法完全不同呀!

Swatch錶給人的印象是平價、具設計感、流行、年輕人戴的,只是沒想到Swatch Group集團旗下可是有數個定位全然不同的鐘錶品牌,奧運計時器贊助商OMEGA也是其中之一,運動贊助常見的LONGINES、TISSOT也是同集團品牌。

Swatch的”S”有Swiss(瑞士錶)與Second(第二支錶)雙重意義,我不知道當時它成為奧運志工獎勵品的品牌想法,或許覺得體育志工的陽光、熱情、活力、背景多元之特質與品牌形象一致,即使這些人中,可能有許多實際年紀遠大於品牌給人印象鎖定的年齡層,但相信這些人的心智年齡會是年輕的。

這些年致力於推廣台灣體育運動志工的發展,運動賽會現場的感染力,總是讓擔任志工的我們,有時會搞不清楚到底是來服務?還是享受!一場活動下來,常覺得收穫比付出還多。可惜目前台灣大大小小的體育賽事(不論國際或地方),公開招募志工的場次並不多,仍習慣以發工作費、動員學生等方式來填補人力,這會讓許多不計報酬、主動熱心、服務經驗豐富的志工們不得其門而入。而部分賽事有對外招募,也卻常以由上對下的雇傭方式進行志工管理,易造成大會與志工溝通不良,導致服務過程的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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