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31

The Last Strike-傳奇教頭與他們的傳奇:教練群像

其實我不認為與兩個半小前的自己比起來,我現在是一個更好的教練 - Dean Smith在率領North Carolina拿下1982年NCAA冠軍後於訪問中說道

作者:alonetog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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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類比賽中,除了在場上奔馳的球員外,鏡頭最多的,就屬雙方的球隊總教練了。他們通常在場邊,依照場上狀況下達指令,剎那間強櫓灰飛煙滅,十分瀟灑,總教練真是個眾人羨慕的夢幻工作。

真的是這樣嗎?

我們若舉足球為例,擔任英超兵工廠總教練近23年之久的Arsene Wenger說過去30年來,足球這項運動變得愈來愈受歡迎,數以億計的觀眾在收看,隨之而來的投資愈來愈巨大,也因此足球教練的工作內容,有了劇烈的改變,挑戰不斷襲來。他打從心底尊敬每位足球教練,那些跟他一樣受罪的人,他們都百般期望所帶領的球隊能有一場完美的比賽,一個完美的賽季,而在球隊不幸落敗時,他們都感受到一樣的痛楚。他建議要盡量去享受每場勝利所帶來的快樂時光,因為足球教練這個工作,就好比生活在火山下,任何一天都可能是你生命中的最後一天!

據統計歐洲足球聯賽教練的平均執教「壽命」為17個月,而頂級聯賽的球隊教練,執教「壽命」更縮短到只有八個月。現代職業足球,總教練帶隊的時間愈來愈短,更換的頻率愈來愈高,短期成績(而非長期的諸如球隊青訓系統培養、球隊文化、穩定性等方向建立)則成為評估教練適不適任的唯一標準。Arsene Wenger認為造就一個成功的足球教練有許多因素,但其中的關鍵有四種:

對足球的熱情

人員管理

自我適應與演進的能力

發掘人才的眼光

但或許還得加上對生活的幽默感。畢竟光就英國來說,每五個人當中就有一個人在生活中感到過量的壓力,一年下來大概有一千三百萬個工作天的缺席,造成150億歐元的經濟損失。球隊教練當然也在這些人裡面,套句海明威的名言,我們可以說:沒有球隊教練是一座孤島,而現代職業運動教練,則成為一種介於聖徒與單口相聲喜劇演員之間的角色,他們的臉與名字過度曝光,某種程度也成了聲名的囚徒。

這些教練,他們是誰?他們怎麼忍受那些既不合理,又往往充滿惡意的工作環境?他們使用的策略是什麼?從哪裡(或從誰)身上他們能催生巨大的熱情?面臨工作與家庭間的取捨掙扎,他們怎麼處理?面對周遭那個變動不拘的世界,他們會選擇改變還是不變?他們的領導風格(或祕訣)是什麼?面對場上瞬息萬變的狀況,他們怎麼下決定?

筆者選了幾位球隊教練,希望能回答上面的問題,我所選擇的對象,橫跨了足球、棒球與籃球,他們分別是Alex Ferguson、Carlo Ancelotti(足球)、Tony La Russa(棒球),以及NCAA籃球的Dean Smith、Jim Valvano與Mike Krzyzewski。

Alex Fergusson可以說是曼聯的代名詞,從1986到2013,他擔任了23年之久的曼聯總教練,率領球隊拿下38項獎盃(包括13次英超聯賽冠軍和2次歐洲冠軍盃冠軍,更在1999年囊括歐冠、英超與足總盃三冠王),他是那種極少數可以同時在足球員還像工人階級男孩和足球員變成大都會全球知名巨星的時代都帶出優秀戰績的總教練。Carlo Ancelotti給人的印象,則與Ferguson=曼聯相反,從帕瑪、尤文圖斯、AC米蘭、切爾西、巴黎聖日耳曼、皇馬、拜仁慕尼黑、拿坡里到艾弗頓…等俱樂部,都可以見到他的執教身影。他執教的絕大多數都是豪門,上頭的有可能是難搞的切爾西老闆Abramovich或皇馬總管Perez,而他也都能與主管們相安無事並帶出好成績,連Perez都稱讚Ancelotti是那種可以讓隊上球星開心,並找到方法贏球,並且從不在公開場合抱怨的高情商人士。他的執教風格也與Ferguson大相逕庭,Ferguson被稱為休息室的「吹風機」,但Ancelotti則信奉所謂的「寧靜領導」(Quiet leadership),那種寧靜其實也可解釋為力量或強韌,它來自於冷靜與自持,不管是運用在建立信任感或做決定時都是如此。就像是當你在看經典電影教父的時候,你看到的教父柯里昂,你認為他是一個虛弱安靜的人?還是一個冷靜又強大,能夠掌控一切的大人物呢?

Tony La Russa,同樣也是美國職棒教練圈裡,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他當了整整33個球季的總教練(1979-86芝加哥白襪、1986-1995奧克蘭運動家、1996-2011聖路易紅雀),拿下了4次年度最佳教練(1983、1988、1992、2002)和3座世界大賽冠軍(1989、2006、2011)。他曾說:我感到噁心,我的頭彷彿被重擊般痛得要命,我想吐,我吞嚥有困難…但這正是棒球美妙之處,你會每天都想要體驗那種感覺!在邁向他心中理想棒球總教練的路途上,他不僅要有各種策略,同時也要忍受各種痛苦,他喜歡人們叫他棒球人(baseball man),他喜歡那個字眼裡老派的況味,而他也尊敬並擁抱棒球統計學,他思考著長打率或上壘率,但卻拒絕成為數據的俘虜,畢竟棒球還有許多空間留給慾望、情緒和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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