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18

《不死玫瑰:戴瑞克‧羅斯》─ 證明自己!現在的Derrick Rose已理解到如何用自己的方式去影響比賽

在明尼蘇達打出單場五十分的比賽之後,我並不會記仇,大笑著心想:「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像在尼克隊,如此不歡而散,我大可以懷恨在心,但那是以前的我,年少輕狂的我。希伯杜教練跟灰狼隊讓我用正常的方式打球,而我現在的打法遠比過去更受控,更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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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玫瑰:戴瑞克‧羅斯

戴瑞克‧羅斯、山姆‧史密斯 著 / 堡壘文化 出版 

 

(以下節錄自本書 p.263-274)

14.證明自己

被猶他釋出之後,我不知道要何去何從,但我也不認為自己的籃球生涯會止步於此。最後竟然跟希伯杜、吉布森、吉米等等公牛老隊友們在明尼蘇達相聚,我也感到訝異。可以說這給了我一個機會去珍視之前經歷的所有事,因為不知道怎麼說,到了灰狼隊,我才終於有了回家的感覺。

到紐約打球感覺起來就是不太對。至於克里夫蘭,我心在人在,盡力嘗試了,卻也感覺不對。到了明尼蘇達,希伯杜對我很誠實。初到球隊,他沒有馬上讓我上場,但坦率地向我解釋了球隊裡的政治運作:「這裡有某些人認為必須先讓某些球員上場。」基本上,他就是要我跟著他。我照著做,而他也確實照顧著我。這也是我認真想要重返球場的原因之一。

然後,不得不提吉米.巴特勒。

關於希伯杜教練與灰狼隊之間的問題,有趣的是,在公牛隊我跟吉米本該是有嫌隙的兩者。事實是,我們不親近,但從未看彼此不順眼。而且,如我在前面所說,當明尼蘇達的交易風波甚囂塵上,他主動找我討論。媒體瘋狂報導的同時,他跟我一直互有訊息往返。沒錯,因為我對這種事略有所知。

而在此同時,面對隊上的年輕球員,我也需要扮演老大哥的角色。我不打算淌媒體的渾水。我跟吉米分享我的看法,但最主要的訊息就是:不要失去自己的主導權。因為奧斯卡.羅伯森與一干前輩們的奮鬥,我們才能擁有現在擁有的權益。輕易把主導權交還給球團,就太對不起他們了。

吉米的事有益於我跟年輕球員之間的關係。他們看見我帶著同等的愛與關懷對待每個人,所以他們會徵求我的建議。我感覺到他們喜歡隊上有我在。但我也能體會吉米的不滿。

聽著,錯不在他。錯的是聯盟。沒有對卡爾─安東尼.唐斯(Karl-Anthony Towns)不敬之意,他人很好─實力也不差。但聯盟找來這些孩子,然後在他們還沒有任何成就的時候就把他們寵壞。幾個菜鳥簽下的第一張合約合計竟然可以達到一億九千萬美元,拜託一下好不好。現在的情況就是,某個年輕球員對現狀不爽,就可放話說要炒掉教練或是任何一個工作人員。這是非常大的力量。他們才幾歲,二十一?二十二?沒有指引,只有一堆錢財跟權力。而且沒人教他們如何運用,就是直接塞給他們。我知道時代在變。我進聯盟的時候不是這樣─而現在其實也不該這樣。

當年的我必須竭力拚戰,才能爭取選秀狀元身分。現在的年輕球員在大學錦標賽裡什麼屁都不用做,就能擠進選秀前幾順位。當時的我必須證明自己。狀元到底會是我還是麥可.畢斯利,幾乎到選秀日當天都還沒有定論。至於現在的小鬼頭們,連打進錦標賽都不用。馬凱爾.富爾茲(Markelle Fultz)?班.西蒙斯(Ben Simmons)?都是好球員,但甚至沒法帶領學校打進錦標賽,這樣對嗎?

但聯盟的態度似乎是:「哦,我們已經能夠斷定這個球員會很強,他會拿頂薪。」可以感覺到這種態勢。然而在此同時,誰來為這些孩子提供指引?這樣就夠了嗎?這是好事嗎?我的看法如此─吉米也是。所以現在聯盟裡有一堆覺得自己很有資格的孩子,而他們到底成就了什麼?這就是當前的處境。這對聯盟來說將會是個大問題。

吉米的感覺是:「我才是帶領球隊打進季後賽的人,為何球隊急著拿錢給那些年輕球員?」一切的緣由在此。

吉米的作法不對,但他的想法是對的。於是我跟他談,我要他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我們身處億萬富豪俱樂部,上層的那些傢伙每天都在互通消息,他們無所不知。所以何必跟球隊疏遠?這樣等於拱手奉上主導權。這樣只會讓自己的處境更為艱難。

沒錯,當我主動伸出援手,我想吉米也感到驚訝,很可能嚇傻了。吉米是個好人,他只是想討個公道。

接著,媒體瘋狂報導,說吉米參加球隊練習,把大家痛宰了一頓。老兄,這聯盟真是不一樣了。他來練習,打得很認真,就只是這樣而已。在媒體瘋狂報導的那次練習裡投進一球。你沒聽錯,就是一球。我可以舉手發誓。這到底有什麼好興奮的?但是媒體卯起來報導。看了報導還以為他砍了三十分。就是因為這種亂象,我不再給媒體任何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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