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1/15

《日蝕之後:堅持、無悔,曹錦輝的真實告白》─ 很抱歉,但是我沒有對不起棒球

我承認我在交友上的不小心,在行為上的不謹慎,連帶造成了對兄弟象隊球迷以及對中華職棒的重大傷害,這一點我一再道歉,也願意以日後的作為來努力做出彌補, 但是不管不起訴書裡寫了什麼,或是當時書寫的人有什麼專業上的目的,事實就是我沒有違背我的良心,也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棒球的事,這是我必須堅持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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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acier1943

這寫得很搞笑了, 說的他自己好像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一樣, 沒錯, 除了一干當事人, 沒人可以說曹錦輝就怎麼了, 都已經拿著錢請他 "配合" 某些動作了, 真的有人可以天真 (還是應該要叫白癡) 到以為那些人可以繼續當朋友, 台灣對假球已經是敏感到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曹錦輝, 你被這麼對待真的是剛好而已, 唱 KTV 上酒店也可以提振台灣棒球環境? 真的是很獨特的見解...

MrBigRyan

認同, 不要說的好像全隊都在茫

我真的不相信像周董或恰恰等人都沒跟你說過

真的是那麼的好傻好天真還是裝鏮

wp

無法認同這種論調,自我標準與眾不同,一直為了自己的清白辯護。殊不知假球是可以摧毀整個職業運動的,連沾到邊都不行。你都承認跟特殊人士有多次接觸了,到底有沒有做,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口口聲聲說自己清白,誰會相信你 ??? 這本書關於美職的描述還可以看看啦,其他的自白文不可信。

日蝕之後:堅持、無悔,曹錦輝的真實告白

曹錦輝 著、文生大叔 文字整理 / 堡壘文化出版 

 

(以下節錄自本書 p.88-95)

那一年

回想起在中華職棒的那一年,對我來說最頭痛的打者真的就是陳金鋒,他是臺灣棒球史上最偉大的打者,即使從美國職棒退下來回到臺灣,對投手的威脅性仍然非常大,他是最讓我擔心會遭到重擊、會對球隊造成重傷害的一位打者,我一定會特別注意他;但更重要的是我非常享受每一次跟他的對決,因為每一次都是我檢視自己實力最好的機會。

每一次對決陳金鋒的時候,不開玩笑,從他走向打擊區開始,我全身的細胞就會開始有那種沸騰的感覺,我可以感覺到全身血液流動得特別快,然後每一球一投出手就會有那種慢動作的感覺,好像周圍整個都安靜了下來,連我都想看他會怎麼打這一球;除了陳金鋒之外,另外還有幾位打者也曾經帶給我接近的感覺,但是陳金鋒絕對是最強的,另外還有一位最接近陳金鋒的,他是我隊友。

2009年我在兄弟象隊先發了十九場,投了快一百局,這是在我升上大聯盟之後都沒有過的工作量,我沒有投過那麼多局、沒有投過那麼多球,也沒有投過那麼多三振,只有在一開始進入小聯盟的時候有過;對我來說最大的成就感並不是這些成績數字,或是大家把我當成是球隊的明星球員,而是我真的做到了、我真的投了這麼多局、真的實現了我在球季前給教練團和球團的承諾,成功的扛起了這個固定先發的角色。

球季開始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會是一個再艱鉅不過的挑戰,我甚至自己都不敢有把握說我一定能夠沒有一點傷痛就把一整個球季都投完,我記得在上半季時,我的手肘偶爾會有點不舒服,肩膀關節唇的部位也偶爾會有點緊繃和吃力的感覺,球隊就會幫我安排治療和復健;後來是一直到了上半季結束,中間有一段休息的時間,讓我的手臂得到完整的休息,也讓我緊繃的情緒和心態有了一個喘息的機會,可以在下半季重開機,重新面對一個新的下半賽季挑戰,這對當時的我來說幫助很大。

在確定了每個周末先發的這個頻率之後,我每天的訓練和治療課表都可以固定下來,所以我整體作息都變得很規律,休息和空閒的時間也很固定,可以讓自己有一些社交的機會,我一直都是一個比較活潑外向的人,對於交朋友這件事也抱持著比較大方的態度,沒有給自己太多的限制;當時我剛剛從美國回來,除了以前的同學和一些一起打過球的前隊友之外,我並沒有太多的朋友,所以我對於一些社交活動的邀約都不排斥,都會盡量配合參加,想多認識一些朋友。

當時中華職棒正在從上一次的假球案風波中恢復,我知道有許多球員都非常小心, 不跟不熟識的人見面吃飯,隊友之間也會互相提醒,要注意身邊不熟識的人,但是我並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同時我也覺得自己身為一位旅外回國的臺灣球員,在中華職棒比較低迷的這個時候,我有責任要盡量滿足球迷的需求,讓球迷重新再接受中華職棒,所以我對於這些邀約都樂意接受,也願意花時間和這些球迷和他們的朋友相處。

有時候會有一些已經退役的球員來參加這些餐敘聚會,他們會帶著其他的親友們來聚會,一個拉一個,什麼樣的人都有,我很快就感覺到有些人可能有一些不同的目的,並不是真的只是大家一起吃飯而已;但是我的想法很簡單,就跟我一直以來在美國所遵守的原則一樣,只要我不去配合,實際上不去做對不起棒球的事,那就沒有什麼能夠影響我,這是我自己心目中的認知,我也完全沒有想到外界對這樣的聚會活動會有什麼負面的觀感。

現在回頭想想,我當時的想法確實是單純了一點,也沒有想到後來這些事情會被大家看得這麼嚴重,在我心目中,我認為那些都是簡單的社交聚會,對於一些朋友的朋友我也不不會抱持什麼太大的疑慮,大家一起吃吃飯、唱KTV、就算去酒店消費也沒有什麼關係;如果有人對我說了些什麼奇怪的話,要求我配合做什麼不道德的事, 只要我不答應、沒有配合去做犯法的事,外面的人要怎麼看我,實在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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