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看完魔球,你一定還要再看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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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聯盟 踏的 | 2014/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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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魔球 (Money Ball) 的爭辯早就結束了。

魔球真正的精神,應該是如何在市場中找出被低估的價值,但是出版社和電影片商在市場壓力下,半惡意地扭曲這個思想,變成新穎的統計數據和方法如何打敗傳統球探 (在製造種族對立以提升話題性的功力上,美國和台灣基本上一樣高竿,也一樣垃圾),魔球中所謂的數據派和傳統派,兩個團體的偏激分子的戰爭讓球界的所有人都被貼上標籤,先進來的許多老屁股就被貼成傳統派,而另一群人就被歸在數據派,自稱數據派的人儘管否認,事實上那段時間他們的確是想闡述這件事情:新穎的統計數據和方法可以打敗傳統球探

有好一陣子網路上數據派說話都很大聲,畢竟運動家、紅襪甚至是藍鳥隊的戰績確實很不錯,後來被歸在傳統派的紅雀、巨人紛紛拿到世界大賽冠軍,才又讓這個嚴重倒向一邊的蹺蹺板恢復平衡,人們開始知道,傳統派那邊不全然是那麼一無是處 (事實上被歸在傳統派的人也讀統計數據,有些甚至奉行魔球思想,但很多數據派還是大力抨擊這些人,我猜大概是罵那些老屁股讓他們很有成就感)。

初探魔球的球迷,很容易會在其中迷失方向,我會建議您再接著看另一本書,Nate Silver 寫的精準預測 (The Signal and the Noise)。

老棒球迷對 Nate Silver 肯定不陌生,PECOTA 預測系統的發明人,實際上他在其它預測領域也很有名,比方說美國的總統大選,2008 年 50 個洲成功預測命中 49 洲,2012 年更是 50 洲全數命中,是統計和預測鬼才。

精準預測的第三章 <我在乎的只有輸贏> 是棒球迷不可錯過的精彩章節,紅襪隊的明星二壘手 Dustin Pedroia 是這裡的主角,故事就從他開始。

Kith Law 是 ESPN 著名的棒球評論家,在 Dustin Pedroia 的新人球季就提出這樣的報告:Dustin Pedroia 的力量和揮棒速度,無法穩定打中大聯盟投手的球,他也沒有體力,如果他能穩定打出兩成六的打擊率,他就還有用處,而如果他可以不要在三壘手和游擊手之間換來換去的話,當個後備的內野手還會有未來。事實證明,這個報告錯得離譜。

相反地,PECOTA 系統預測 Dustin Pedroia 是最有前途的球員第四名。PECOTA 是 Nate Silver 在會計事務所工作時創造出來的 (假裝在幫客戶寫模型,實際上是在用 excel 寫 PECOTA 系統,這種事我也幹過,上班用 excel 算賠率假裝是幫客戶做問題反映報表。excel 是上班偷雞好物無誤),中間劈哩啪啦花了好長的篇幅介紹 PECOTA 系統的思考邏輯,非常精彩,但礙於版權 (實際上是怕各位看到這邊就按上一頁跳出),我這裡就先打住不談。

看起來 PECOTA 系統大勝球探。事實是這樣嗎?2006 年,PECOTA 成功預測到 Dustin Pedroia、Ian Kinsler、Matt Kemp 等人是未來明星,Baseball Amerca (棒球美國,以傳統球探意見為主) 連前兩位都沒列入百大潛力新秀,但是,PECOTA 同時也預測 Joel Guzman、Donald Murphy、Yusemiro Petit 等人是未來巨星,而棒球美國預測到了很多 PECOTA 沒選到的球員,包括 Jon Lester、Troy Toluwizki、Nick Markakis,把 2006 年兩套系統擺在一起比較,2011 年他們所創造的勝場數 (wins above replacement player) 分別是 PECOTA 546 場,棒球美國 630 場,棒球美國大勝。

主要在於,以傳統球探為主的棒球美國能夠學習 (雖然電腦也能在資料庫夠龐大的狀況下做學習動作),學習一些他們本來沒有的統計技術,他們也能看到一些無法量化的東西,比方說各種心理素質和生活習慣,假設現在有兩位球員,打擊率都是 .300 和 10 支全壘打,但 A 球員假日都去做慈善義工,B 球員則是去酗酒嗑藥,但是電腦預測 B 球員是未來巨星,這種結果你接受嗎?

統計預測學家最常犯的錯誤就是過度自信,認為無法量化的東西就不重要,這不能怪他們,因為人天生就是感性的動物,無法理性看待每件事情是最大缺點,而且喜新厭舊,對後來出現的科技技術抱持極度樂觀的看法。棒球數據大師 Bill James 就承認,80 年代他寫的很多東西都是錯的,最大的改變就是他有孩子了,了解到每個人都是某些人的寶貝,球員卡、電玩裡那些人物,你真的不會想到他們也是人,正在盡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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