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16

戲假情真,一個摔迷的職業摔角漫談:摔角的世界,藥物的世界(上)

幾乎每名摔角選手都要日復一日地進健身房訓練,以維持體態的健美,但在進入健身房之前,摔角手要先飛到即將舉行比賽的城市、降落後租車開到住宿的旅館、吃點東西、然後才進健身房訓練,約2個小時的重訓過後,準備前往比賽場地,上擂台,比賽,表演結束後回到旅館,吃東西,上床睡覺,隔天早早起床,開車前往機場,然後又開啟一模一樣的行程,想想那真的十分折磨人,對正常人的身體機能也無法帶來多正面的影響。

作者:alonetog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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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職業摔角來講,藥物使用是個爭議無休的議題,然而如果我們回顧1970-80年代,當時一些“增強表現藥物”如類固醇等,其實普遍存在於運動員(棒球、美式足球)和搖滾樂手之間。當時的摔角手使用類固醇去加強其外在體態與相應而來的市場價值,畢竟對摔角手的職業/工作要求其實是相當高的,他們不僅要呈現出一副健美的體格,還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參加比賽,必須與傷病共處,而一年平均超過300天在路上,還得克服遠離家庭的煎熬。對很多懷抱摔角夢的人來講,簽下一紙職摔合同,並出現在故事線中成為主角,成為摔迷喝采的人物,那是夢想成真的一刻,他們當然也會願意付出極大的犧牲或代價來保有這個夢。

 

在1980和90年代,職摔觀眾普遍喜歡看到彷彿綠巨人浩克般的super-human body,也因此施打類固醇和其他人體生長激素(圈內人稱呼這為juicing)的風氣很盛,因為只要吃了藥,無須透過辛苦的日常打磨,便可擁有如巨岩般的身材;其次,職業摔角比賽劇情雖然都是套好的、是假的,但手刀打在身上可是真的會痛!要吃這行飯,就得跟身體的苦痛與傷勢共處,其它運動員受傷了,通常是進入傷兵名單等傷癒後再歸隊,但摔角選手只要一受傷,就離開舞台,尤其當你又是新人的話,那麼以後的故事線就不會有你,等傷癒後你想回來也回不來了,因此你必須要每周工作,盡其所能留在舞台上。那麼你要如何減輕傷勢所帶來的困擾呢?此時大量的止痛劑(pain killer)就派上用場啦!最後還有一點,那就是純粹的乏味與無聊,這指的不是摔角舞台上的演出,而是舞台跟舞台之間移動的過程,那是艱鉅的行旅,遠離家庭與熟悉的環境,為了減輕苦悶感,很自然地,酒精跟藥物就變成為一種可能的解方了。

 

 

美摔傳奇Ultimate Warrior曾在一次訪問中,針對職業摔角界藥物使用的情況發表看法:藥物使用use和濫用abuse是有條線存在的,但很明顯有許多人都跨越了那條線,而很不幸的,那些濫用類固醇的傢伙,他們都已消失不見,沒有辦法在任何訪問中證明類固醇是對他們的身體健康有益了!而另一位知名的摔角手Lux Luger則說:在運動的世界裡,結果說明一切,為了成功(贏)要想盡辦法,最了要成為最佳,得跨過前方所有險阻,這也就是為什麼當時增加表現藥物會進入我們的文化中,如果有人要走捷徑,那麼有需求就會有供給,這是基本的經濟學觀念。當然如前所述,1970-80年代藥物使用規範要寬鬆非常多,常可見醫生直接開類固醇處方箋給患者,當時幾乎整個摔角界都在用藥,而普遍的觀念甚至認為類固醇等藥物比糖還要來得安全!

 

摔角手Superstar Billy Graham說決定施打類固醇的人是他自己,這不能怪任何人,他一年要上擂台打上330次的比賽,儘管這行程聽起來有點荒誕,但他還是想從中撈到好處,想要駕馭這頭摔角(賽事)猛獸,沒有藥物的幫助,他可沒有辦法熬過舟車勞頓、訓練、控制飲食、上場表演/扭打……等折磨人的「職摔日常」!幾乎每名摔角選手都要日復一日地進健身房訓練,以維持體態的健美,但在進入健身房之前,摔角手要先飛到即將舉行比賽的城市、降落後租車開到住宿的旅館、吃點東西、然後才進健身房訓練,約2個小時的重訓過後,準備前往比賽場地,上擂台,比賽,表演結束後回到旅館,吃東西,上床睡覺,隔天早早起床,開車前往機場,然後又開啟一模一樣的行程……

 

 

想想那真的十分折磨人,對正常人的身體機能也無法帶來多正面的影響,當然職業摔角這行有其美妙又獨特的地方,那份樂趣與名聲,有時簡直像做夢一樣!只是我們都知道好夢由來最易醒,所以當精彩的美夢回到乏味的現實,許多蠟燭兩頭燒的職摔選手,想要快點回到那個好夢裡,於是陷入了用藥漩渦,而且往往就愈陷愈深,終至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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