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07

「我愛洋基隊,穿條紋球衣對我來說真的是種樂趣」——松井秀喜

我的父母仍然記得那些日子的興奮,他們說:「Jeter在這裡。我還是不敢相信。」當然令人難以置信的是,Jeter會千里迢迢來到日本,到我的家鄉,從城市到這裡需要走更長的路。無論他成為什麼等級的超級巨星,他都是謙虛的人。Jeter是一個具備服務精神和取悅他人且幽默的人。我認為這不僅對我和我的家人來說都是一段難忘的回憶,對日本的 Jeter 粉絲來說也是如此。

作者:Leo 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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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日籍球星松井秀喜日前在《球員論壇》發表了一篇名為謝謝,紐約的文章,裡頭包括在紐約的生活、趣事、以及與隊友的相處互動等內容,還有,洋基跟紐約在他的心目中又是什麼樣的存在?以下是這篇文章的編譯。

「我想跟洋基隊一起拿下世界冠軍。」

2003年,為了實現這個夢想,我離開了日本。十八年過去,我最近才意識到,我在美國生活的年數即將超過我在出生和長大的家鄉—石川的年數。

所以,也許這是與紐約人民分享一些回憶的最佳時機。

我還記得我的 MLB 夢想實現的那一天。那是在 1999 年秋天,我有機會觀看洋基隊的比賽。

我當時效力的讀賣巨人隊錯過了聯盟冠軍,所以我有機會來美國觀看洋基隊在美聯冠軍系列賽與紅襪隊的比賽。

當時的洋基隊被認為是他們的黃金時代——很多著名球員都穿著細條紋,球場的氣氛,以及你身體皮膚上的雞皮疙瘩。我被一切所感動,當我在看台上觀看比賽時,我的心不斷地狂跳。

我想在這裡打球,我想幫助洋基隊成為世界冠軍,這些是我在觀看比賽時腦中閃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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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在讀賣巨人隊被賦予打第四棒的重責大任,我完全理解我所處的棒次,我也理解球迷的期望。在這種情況下,我不能簡單地將自己的感受放在首位,高興地宣布我是自由球員並且要去大聯盟。另一方面,面對只能選擇其一的終極情況,我無法抑制自己真實的感覺。我不希望我的夢想只是一個夢想。

即使從職業棒球退役,我仍然住在紐約,這是我帶著夢想初到的城市。

有些人問我:「你為什麼還住在紐約?」

老實說,我並沒有一個標準答案,我唯一知道的是,這個城市對我來說是個「舒適」的地方。

我為洋基隊效力了七年,然後有幸為天使隊、運動家隊和光芒隊等其他球隊效力,讓我體驗了在不同地方的生活。安納罕和舊金山都是很棒的城市。坦帕是洋基隊的春訓基地,所以是一個非常熟悉的地方,很容易消磨時間。我在美國住的時間越長,我就越有機會了解不同的城市。

但無論我住在哪裡,紐約對我來說都很特別的地方,無論我住哪它總是一樣的。可能是我對離開日本後第一次落腳的城市有特別的情感,但即便如此,紐約對我來說仍然是一個特別的地方。

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紐約的「舒適」並不容易。

不過,我覺得,這種「舒適」不僅源於城市的氛圍,也源於紐約人民營造出來的「完美的距離感」。

「完美的距離感」。

我注意到這一點的一種方式是,在紐約,我可以在城市中四處走動而不會被認出來。

我在日本的時候,尤其是打球的時候,不能安靜地在城市裡走動。也許我太敏感了,不禁對別人看著我感到不自在。在這方面,紐約有很多人不認識我。即使是在城市裡走來走去,也可以安靜地生活,不會被突然靠近或被要求拍照。

即便是偶爾粉絲們對我喊話的時候,也會說:「秀喜,謝謝大家給我留下的美好回憶!」之類的好話。紐約人尊重您的隱私,所以他們不會靠得太近。

在餐廳用餐時也是如此。我通常和其他顧客在同一個區域用餐,似乎沒有人打擾。我會想:「哇,似乎沒有人知道我。」實際上,有一次我意識到他們只是在尊重我的隱私。

2009年贏得世界大賽之後,當時我去了我經常去的餐廳。這是一家安靜的餐廳,通常沒人和你說話,你也不必躲躲藏藏。但那天不一樣。我一進餐廳,所有的顧客都站起來為我鼓掌。雖然我對不尋常的反應感到驚訝,但我對於我出現在他們的記憶中感到榮幸,哇,你們真的認識我!

不僅限於紐約的那家餐廳,每個人都在相互尊重他人隱私下生活。我常常覺得這種尊重的態度是我在紐約感到自在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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