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07

環法隊醫有話不能說 藏有禁藥到底所為何事?

在的環法單車賽正進行得如火如荼,我想告訴你一個關於環法隊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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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環法單車賽正進行得如火如荼,我想告訴你一個關於環法隊醫的故事。

Richard Freeman原本是一名家庭醫生,後來成為了英乙球會保頓的醫療顧問。2009 年他被高薪挖角,成為英國單車隊及英國職業單車隊 Team Sky(現Ineos Grenadier)的醫療顧問,全力備戰2012年「going home」的倫敦奧運。剩下的都是歷史——英國隊在倫敦奧運橫掃獎牌,名將Bradley Wiggins、 Mark Cavendish、Chris Froome不是奧運冠軍就是穿黃色戰衣的環法冠軍,他們連同領隊Dave Brailsford 有英女王加冠晉爵,風頭一時無兩。團隊的成功,醫生當然功不可沒。

那年,前環法冠軍岩士唐(Lance Armstrong)被國際反禁藥組織裁定服用禁藥成立,事件再揭發單車手服用禁藥是所有職業單車手的基本動作。當整個運動項目被禁藥風氣蒙上陰影,Team Sky領隊Dave Brailsford在傳媒面前誓誓旦旦說,車隊對服用禁藥興奮劑是「零容忍」政策。

2016年,俄羅俄黑客Fancy Bear入侵國際反禁藥組織(WADA)的資料庫,揭發Team Sky主將Bradley Wiggins在2011、2012年環法賽和2013年環意大利賽事前夕提出對類固醇「曲安奈德(triamcinolone acetonide)」的藥用豁免(therapeutic use exemption, TUE)申請。曲安奈德是強力的消炎藥,可以令車手體重減輕,卻不會影響踏板的功率輸出。除此之外,解密檔案亦顯示他的醫生曾經為他服用可以令體脂比例減少的哮喘藥subutamol、formoterol及budesonide申請藥用豁免。Chris Froome的生理學家Joroen Swart對車手在重要賽事前以靜脈注射方式用藥的理據表示質疑,也質疑為何國際反禁藥組織為何在重要比賽前對這類用藥豁免申請採取如此寬鬆的態度。

同年,英國反禁藥組織為單車隊2011年Critérium du Dauphiné賽事期間一件緊急寄送到Dr Richard Freeman 的包裹展開調查。負責遞送包裹的教練 Simon Cope表示不清楚包裹裏的內容,車隊上下都對包裹內容都支吾以對,直至領隊Dave Brailsford公佈包裏裏面的是橙樹化痰素。這個「解畫」令事情更撲朔迷離——一包在法國藥房不到8塊歐羅就買到的橙樹化痰素,為甚麼要勞師動眾由英國經瑞士送急件到法國給醫生呢?很多人的陰謀論說,橙樹化痰素是禁藥的掩飾。

而更大的震撼彈,是2019年醫生被揭發在8年前替英國單車隊訂購送往訓練場地的一批30包睪丸酮凝膠,被英國醫務委員會立案進行紀律聆訊。醫生堅稱這批藥是為當時的技術總監Shane Sutton治療勃起障礙;但Sutton極力否認。到調查當局希望醫生可以提供2011年環法賽和環意大利賽的醫療紀錄協助調查,他宣稱存有醫療紀錄的電腦在他2014年去希臘旅行時已經損毀。

被揭發申請類固醇藥用豁免的Bradley Wiggins一直被嫌疑是睪丸酮的真正用家,但調查人員沒有足夠證據傳召。

今年英國反禁藥組織對醫生作出檢控,罪名是「非法藏有違禁藥物」及「篡改藥檢程序」,經聆訊後罪名成立。醫生正在進行上訴,但一旦上訴被駁回,他將會被停賽4年。另一邊廂,醫務委員會已經將他從醫生名冊永久除名。

作為合作無間的領隊和一眾教練團成員,一直否認事情和他們有關。他們聲稱沒有威逼利誘醫生作出不符道德的藥物採購,更稱要揪出是哪位車手需要用上這批睪丸酮。醫生在反禁藥組織和醫務委員會聆訊期間,沒有一位領隊教練出席旁聽任何聆訊。

在此種種之前,醫生早在2017年因為健康理由而辭職。據報,Dr Richard Freeman 飽受躁鬱症困擾。

如此大量的禁藥,為何會如此公開直接送到英國單車總會總部?如果睪丸酮不是處理職員的病症,那是否送給車手服用?如果是車手的話,到底是哪一位?醫療紀錄真的是大意丟失了,還是蓄意地毀屍滅跡?事件發生在2011年,如果禁藥指引成立的話,那英國單車隊在2012年倫敦奧運的輝煌戰績,靠的是否車手和教練團隊的努力,和Brailsford的名言要贏比賽就要在每節認真訓練都用盡辦法可以得到「邊際利益(marginal gain)」在單車館和公路上無往而不利,還是靠這些不法勾當?如果單車手和領隊的勳銜是靠禁藥得來,這是醫生自作聰明以為可以瞞天過海,還是背後有更大的勢力向醫生威逼利誘,到出事的時侯就將責任往醫生那邊推?醫生2017年已經離職,但為甚麼事件被揭發出來已是兩年後,然後又是奧運的前一年?

這是醫生永遠不能說的秘密,但人人都想成為第一手挖掘出來的黑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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