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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14

[We Run] 與時間賽跑,幫助阿富汗女性跑者

這些將消失在公眾視野的阿富汗女性運動員,希望能被記住,能有更多人關心他們的存在與未來。而Stephanie Case,Free to Run的創辦人,努力維護工作人員與跑者的安全,也表示撤離後的路途依舊艱難。

作者:KebokH

前陣子,全世界正關注著阿富汗的政局變化,許多相關新聞連環播報。這些將消失在公眾視野的阿富汗女性運動員,也希望能被記住,能有更多人關心他們的存在與未來。而Stephanie Case,NGO -Free to Run的創辦人,努力維護工作人員與阿富汗跑者的安全,也表示撤離後路途依舊艱難。

下文譯自Runner’s World,作者:Adrian Brune,2021/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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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cing the Clock to Help Women Runners in Afghanistan》

提出上訴,是Stephanie Case過去常做的事。這位土生土長於加拿大的聯合國人權律師,身兼阿富汗跑步非政府組織 – Free to Run創辦人,如今,提出上訴仍是工作的一部份。

而在8/15,Case發表一則訊息,在塔利班攻進喀布爾後,提出他從未預料的問題,即使在美軍與北約部隊兌現承諾撤離這個戰爭中的國家:「請幫助我們,我們將團隊的女性成員移至安全地點的機會之窗正快速的關起。」

「過去10天,我的餐桌變成一個指揮中心,充作通信點,不分日夜的聯絡地面上的阿富汗人與各國特種部隊。這種程度的責任,根本不應該下放到我這個層級。而那些已經被撤離的高風險隊員,包括女性領導者,女性運動加、帕奧教練、殘疾運動員…等,在前往新安置點的路途仍然十分艱難,整個過程要花費好幾個月。」Case向Runner’s World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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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Free to Run官網

Free to Run盡一切的可能,確保團隊中的阿富汗家庭取得他們需要的資源,無論他們身處阿富汗、卡達、烏克蘭、義大利、法國,或任何地方。

Case並不是孤身做戰。隨著報導散布更多訊息,基本教義組織沒有實踐他們對公眾的承諾 — 和平的轉移政權,並維護婦女利益;女性運動隊,如腳踏車、爬山、滑雪、足球和跑步的運動員開始燒掉他們的器材以避免傷害。越來越多的女性NGO創辦人加入行動中,他們正在與時間競賽,不只是希望撤離女性工作人員,也在他們立足安全處後重新集結與補給。

「7月時,我飛回喀布爾和工作人員及夥伴見面,我要他們知道的首要之事 - Free to Run會永遠支持他們,接著聆聽他們的需要…在如此不確定性時。」Case在部落格中寫到「我們的計畫優勢在於團隊的適應力與回應力。我們始終以參與者的需求為導向,且不會改變」

Case,這位超級跑者在2014年創立Free to Run,以跑步的方式促進戰爭地區的女性權益。首要的任務,動員所有潛在能協助安置的贊助商,創立網頁 JustGiving 接收捐款,並全力推進關於出境與簽證的紙本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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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e在加薩、南蘇丹,最近於喀布爾在聯合國工作的背景,使他對即將發生的災難有預感,他寫到「我們盡早行動,對辦公室、設備和文件採取預防的安全措施。塔利班發言人表示,組織將會尊重婦女的權利,NGO能持續運作,但我們將會需要…移轉、適應和改變。」

圖片來源:Runner's world

Free to Run過去一直在準備10月的阿富汗馬拉松。阿富汗馬拉松是場年度賽事,從2015-2019年舉行於Bamyan,位於國家中部,距離喀布爾115英里,以他的地理名勝著稱,戲劇化的岩壁、清澈湖水、洞穴與城堡,與一座巨大佛像,但在2001年被塔利班摧毀。這場馬拉松,由旅行社Untamed Borders運行,過去有穩定的成長,也增加短程比賽以提高參與人數。場中至少40%為女性參與者,除了世界各國外,許多來自阿富汗各省。

每年變化的路線與地點、身分識別訊息有特別權限保護的阿富汗馬拉松,啟發了一部紀錄片:The Secret Marathon,2019年3月在加拿大首映;記錄了Zainab的故事,他是首位在阿富罕跑馬拉松的阿富罕女性;傳奇馬拉松選手Martin Parnell在讀完故事後立刻提供他支持。

Case為保護Free to Run的參與者,他對阿富罕不斷惡化的局勢沒有透漏太多。但這位以堅毅與韌性在跑者圈廣為人知的超級跑者,在部落格的最後寫到:「一定會有辦法,我們會帶著更多的耐心、創造力和敏感找到它。」他也重覆提及了「我們永不放棄」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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