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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到無法投球才醒悟,CC Sabathia如何決心走出酗酒泥淖

那一天,Sabathia來不及在進牛棚前酒醒,而他的解決辦法-再來一瓶酒來撐過整個訓練。直到這時他才驚覺:我將以喝醉的姿態工作。酒精與Sabathia的職業生涯密不可分,但也令他生涯後期每況愈下,場上表現受影響、場外酒駕出車禍、家庭關係糟糕,他是如何決心走出酗酒泥淖?

本文編譯自 GQ How CC Sabathia Became an Alcoholic—and How He Quit 

內文出自Sabathia自傳《Till The End 》

在星期天的早上十點,我穿著紐約洋基隊的T-shirt、搭配灰色的球褲,在金鶯隊主場-Camden Yards下面陰暗潮濕的儲藏室裡,準備再來一瓶的軒尼詩。我一到球場就離開了休息室、躲到儲藏室裡並給自己來上一杯。在只剩半個小時就要去丟牛棚和做下次先發前的訓練時,我已經醉到連走路都走不好了。我曾從三次的手術中回歸、也克服過無數的傷病,每當要投球時,我總能做好我的工作。但現在整個房間都在旋轉,我根本沒辦法丟球,這只會讓我自己難堪而已,天啊!我到底在幹嘛?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喝酒是快樂的。像是我拿到大聯盟生涯的首勝時,我和五位克里夫蘭隊友到酒吧裡狂歡,他們把錢塞滿了我衣服的每個口袋。隔天早上起床時,我身上被塞滿了超過10000美金皺巴巴的鈔票,我那時就像是世界上最大高大的脫衣舞孃,只是是穿著衣服的。你永遠不用擔心找不到一起喝酒的伴,很多球員的是出了名的酒鬼,其中很多人還是相當優秀的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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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athia大聯盟生涯從印地安人起步,並在07年贏下賽揚獎

但奇怪的是:我是可以隨時切換的。在三天內我會相當暴躁,找人打架或在床上小便的這種暴躁;但在下次先發的兩天前滴酒不沾。當天晚上、星期二晚上以及星期三晚上,我都喝個爛醉。但星期四和星期五就是戒酒日,除了水和開特力外什麼都不喝。到了星期六下場時,我需要皇冠威士忌和雪碧馬上出現在我的休息室裡。當我投完最後一球時,就是整個循環的新的開始。

我那時的酒齡已經有15年了,在這段狂歡暢飲的日子裡,我贏得了賽揚獎、贏得了總冠軍還簽下了兩億六千萬的合約。我那時的成績就像最終有機會進入名人堂一樣。而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我的隊友─無論是克里夫蘭、密爾瓦基或紐約的─都把我視為休息室裡的領袖,以與我並肩作戰為榮。

我的手臂彷彿就跟我身體的其他部位毫無相干般,不,不只是我的身體,而是我的整個生活。我的心智、血液可能加上我的肝都已經被酒精給侵蝕了。我的左手帶我一路從加州瓦列霍的街頭到站上洋基球場的投手丘、幫助我高舉世界大賽的金盃、給了我和我的妻子以及四個兒女一個安穩的生活。它始終保持著未被玷污。當然,期間有經歷過高高低低、不斷的受傷和復健,但這些都只會讓它更強壯。我的手臂被完好的對待和呵護,所以它才能一直是爭取大約和我家人眼中的至寶,但我身體的其他部分就是一團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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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在觀看我大兒子高中的足球比賽練習時喝醉了,我的妻子Amber忍受了我酒後的揮拳和斷片。那晚當我們回到紐澤西的家時,她把我轟出了家門。我開著我的愛車-72年的敞篷Cutlass*、我還特別把它漆成我最愛的奧克蘭突襲者隊的銀黑配色。我握著方向盤、打開了車棚並沿著山坡向下開。這是條蜿蜒的路,且沿路都沒有路燈。在到停止標誌和最後的路口前還有一個向左的彎道,我往左轉,但我可能一直往左,因為我開上了安全島並撞破了10呎長的護欄,直到撞到樹上才停下來。

我獨自坐在黑暗中,相當生氣。

難堪和不解接連湧上來。我沒受傷,但我毀了我的愛車,可能還賠上了我的婚姻,我現在只能用走的走上山坡。在車禍的幾個小時後,我在布朗克斯的一所小學裡,和Amber微笑並擺著各種姿勢拍照,手上傳遞著我們的慈善基金會所提供的背包。因為我有責任為了這些孩子出席,而且我也習慣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留下的爛攤子了。在睡了幾個小時的覺並沖洗後,我仍感到嚴重的宿醉,我眼睛甚至是模糊的,但為了這些孩子,我還是得擺出在大眾面前的那個樣子。

▼內文出自於Sabathia自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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